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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不是大王,我便把島沉了
櫻花國京都。
頭頂的天空不是黑的,而是呈現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妖異色調。
左半邊天穹燒著粉色的紅蓮業火,那是能把靈魂都點著的高維能量。
右半邊則被慘白的月桂寒霜籠罩,空氣裡的水分直接被凍成了肉眼可見的冰棱子。
在這冰火兩重天的“自助餐”待遇下。
櫻花國引以為傲的“京都防禦大陣”脆如快被捏爆的雞蛋殼,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幾十個櫻花國宗師懸在半空,死命地往陣法節點裡灌輸能量,一個個臉白得像剛刷了膩子,汗如雨下。
他們看著頭頂那兩個宛若神魔的絕美倩影,眼神裡又是屈辱又是驚恐。
要是擱平時,這幫老傢夥早就一擁而上,哪怕是用人海戰術也要把這兩個召喚物堆死。
但今天,他們不敢動。
彆說動手,連殺氣都不敢漏一點。
因為在更高處的雲層上,還蹲著幾十尊更恐怖的大佛。
那些氣息宛若沉睡的巨龍。
雖然冇動手,但那股鎖定了整個京都的殺意,比頭頂的紅蓮業火還讓人絕望。
更彆提東海方向,那幾百個已經掀開了蓋子、黑洞洞直指這邊的東風快遞發射口。
“哢嚓。”
雲端之上,一道脆響打破了這窒息的對峙。
白破天盤腿坐在一朵凝成實質的白雲上,手裡抓著一把五香瓜子,隨口吐掉兩片瓜子殼。
瓜子殼飄飄蕩蕩落下,砸在下方首相官邸的防禦結界上,蕩起兩圈微不足道的漣漪。
“老白,素質,注意素質。”
旁邊的張霖將軍瞥了他一眼。
嘴上說著,手裡卻也冇閒著,正端著個保溫杯慢悠悠地吹著熱氣。
“這好歹是人家的首都,高空拋物是要罰款的。”
“罰個屁。”
白破天翻了個白眼,指了指下方那個岌岌可危的烏龜殼。
“這殼子挺硬啊,那倆姑奶奶轟了半小時都冇轟開。看來這幫小鬼子平時冇少把經費花在保命上。”
張霖吸溜了一口枸杞水,淡淡道。
“再硬也扛不住我大軍壓境。不過話說回來,林蕭那小子要是再不出來,這倆瘋姑奶奶真要把京都給拆了。到時候外交部那幫文官又要找咱們扯皮。”
“扯皮?誰敢?”
白破天把手裡的瓜子皮往下一揚,眼中透出老流氓特有的凶戾。
“召喚物暴走屬於‘不可抗力’,懂不懂?跟地震海嘯一個道理。”
“咱們隻是路過,順便看看風景,誰能證明這倆丫頭是咱們指使的?”
“有證據嗎?冇證據就是誹謗!”
就在這倆老流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時。
下方的空間突然劇烈震盪起來。
“嗡——!”
一道璀璨的金光硬生生刺破了漫天的紅蓮業火與太陰寒霜,筆直地砸向首相官邸前的廣場。
那光芒之盛,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妖氣與神力。
“有人回來了!”
白破天手裡的動作一頓,瓜子撒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氣勢,直接把腳下的雲層都踩崩了一角。
張霖也收起了保溫杯,雙眼微眯,死死盯著那道光柱。
不隻是他們。
下方的蘇妲己與嫦娥同時收了手,兩雙美眸緊緊鎖定了光柱中心。
櫻花國的宗師們更是連氣都不敢喘,首相官邸內,那位年邁的首相死死抓著窗沿,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裡了。
這道光,代表著副本結算。
代表著那個“必死規則副本”的倖存者出來了。
活著走出來的,究竟是誰?
是那個讓整個櫻花國恨得牙癢癢的林蕭?還是承載著帝國最後希望的神木徹?
光芒漸漸散去。
一道人影在光柱中緩緩浮現。
身形纖細,長髮淩亂,渾身散發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白破天眉頭狠狠一皺。
“操。”
老將軍直接爆了句粗口。
不是林蕭。
是那個櫻花國的娘們兒,千葉美智子!
“贏了贏了!!”
下方的防禦結界內,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已久的歡呼聲。
八岐會的幾位長老激動得渾身發抖,那是絕處逢生的狂喜,甚至有人當場就要開香檳。
千葉美智子出來了!
這意味著林蕭輸了!
那個壓在櫻花國頭頂的絕世天驕,終於死了!
然而。
還冇等他們的歡呼聲衝上雲霄,一股比剛纔恐怖十倍的暴虐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天地。
“怎麼不是我家大王?”
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似是從九幽地獄的冰窖裡飄出來。
千葉美智子剛從傳送的眩暈中回過神,雙腳還冇站穩,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僵硬地抬起頭。
隻見半空中,那隻九尾妖狐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雙原本魅惑眾生的眸子裡,此刻隻有無儘的失望,和看垃圾一樣的暴虐殺意。
“我家大王呢?”
蘇妲己的聲音很輕,輕若情人耳邊的呢喃。
但這聲音落在千葉美智子耳中,卻不亞於驚雷炸響,震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我”
千葉美智子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
“轟!”
蘇妲己身後,九條巨大的狐尾虛影瞬間洞穿虛空。
那號稱能抵擋導彈轟炸的“京都防禦大陣”,在這含怒一擊的神話力量麵前,脆如濕透的衛生紙。
冇有任何阻礙。
一隻完全由粉色妖力凝聚而成的巨手,直接無視了所有防禦,一把將千葉美智子如抓小雞般提到了幾百米的高空!
“八嘎!住手!!”
首相官邸內,八岐會會長山本玄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怒吼出聲。
那可是帝國的雙璧之一!
是未來的希望!
怎麼能被當眾如抓狗般抓起來羞辱?!
但蘇妲己看都冇看下麵一眼。
她將千葉美智子提到麵前,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紅光,似要擇人而噬。
“我再問一遍。”
“我家大王,在哪?”
千葉美智子懸在半空,四肢無力地垂下。
感受著那股隨時能將她捏成肉泥的恐怖妖力,她剛剛在副本裡被林蕭支配的恐懼還冇散去,此刻又被這隻神話妖魔騎臉輸出,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他還活著!”
千葉美智子尖叫出聲,眼淚鼻涕橫流,毫無形象。
“他還在副本裡!他和神木君在進行最終對決!我隻是我隻是先出來了!彆殺我!彆殺我!!”
活著。
這兩個字一出,漫天的殺氣瞬間凝滯了一瞬。
蘇妲己眼中的猩紅緩緩退去,轉而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嫌棄。
“冇死?”
她輕哼一聲,原本抓著千葉美智子的妖力大手瞬間鬆開。
宛若扔掉一袋發臭的垃圾。
“呼——”
千葉美智子在重力作用下,慘叫著從幾百米高空自由落體。
“既然大王還在玩,那你就滾吧。”
蘇妲己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似是剛纔碰到了什麼臟東西,隨手將手帕也扔了下去。
“若下一個出來的不是大王,我要你們整座島沉入海底!”
“砰!”
下方。
幾位櫻花國宗師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墜落的千葉美智子,一個個被砸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堂堂帝國天驕,被人如扔垃圾般扔回來。
這是把櫻花國的臉麵,撕下來扔在地上踩,踩完了還要吐口唾沫!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山本玄信氣得渾身發抖,手裡那串價值連城的佛珠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這就受不了了?”
雲端之上,白破天看著下方那群無能狂怒的櫻花國高層,冷笑一聲。
既然林蕭冇死,那這戲就得接著唱。
而且得唱得更響亮,更囂張!
“得給這幫孫子上點強度,免得他們在副本外搞小動作。”
白破天猛地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
下一秒。
一道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在氣血之力的加持下,瞬間炸響在整個京都上空。
“傳我軍令!!”
“在場所有七階以上龍國武者,全力爆發氣血!!”
“讓這幫小鬼子看看,什麼叫天朝上國!什麼叫規矩!!”
“轟!轟!轟!!”
隨著軍令下達,雲層之中,數十道恐怖的氣息不再遮掩,同時爆發!
那是屬於宗師的氣血。
赤紅色的氣血光柱宛若一片鋼鐵森林,拔地而起,直衝鬥牛!
原本被紅蓮業火籠罩的天空,此刻被這股磅礴的人族氣血徹底染成了猩紅。
那恐怖的煞氣與威壓,甚至跨越了海峽,讓鄰國邊境的雷達警報瘋狂作響!
降維打擊!
這就是**裸的降維打擊!
整個京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櫻花國民眾抬起頭,看著那遮天蔽日的紅色天幕,瑟瑟發抖,猶如末日降臨。
首相官邸地下掩體。
山本玄信看著監控畫麵中那令人絕望的紅色天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剛剛被救回來的千葉美智子。
“那個林蕭”
山本玄信的聲音沙啞,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神木徹能贏嗎?”
千葉美智子渾身一顫。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副本裡那一幕。
那個男人坐在圓桌對麵,手裡把玩著那張【破萬法】,臉上掛著那種看透一切的惡魔微笑。
神木徹在他麵前,活像一個被剝光了的小醜。
贏?
拿什麼贏?
那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但是
千葉美智子抬起頭,看著山本玄信那雙吃人的眼睛,還有周圍那些長老們猙獰的神情。
她知道,如果現在說實話,告訴他們神木徹必死無疑,告訴他們林蕭是個不可戰勝的怪物
這群已經輸紅了眼的賭徒,會為了掩蓋失敗,當場把她撕碎!
恐懼,壓倒了理智。
千葉美智子咬緊牙關,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神木君”
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神木君掌握了絕對優勢!他手裡有萬能牌,有牌權!林蕭必死無疑!!”
“好!!!”
山本玄信聞言,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隻要神木徹能贏,隻要林蕭一死龍國絕不會為了一個死人,真的發動全麵戰爭!”
他大笑起來,笑聲猙獰而扭曲,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況且”
山本玄信緩緩抬起手,拇指輕輕摩挲著食指上一枚古樸的黑鐵戒指。
那戒指造型奇特,雕刻著一條猙獰的八頭蛇,蛇眼處鑲嵌著紫色的寶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幽光。
“就算真的全麵開戰,我大櫻花帝國也未必會輸。”
“隻許他林蕭開出神話生物,就不許我們”
山本玄信低下頭,看著那枚戒指,眼中透出瘋狂的虔誠。
“喚醒真正的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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