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穿五!求求你彆再給我麵子了(除夕第一更)
魔都武大的休息區一片死寂,氣氛比剛辦完頭七還壓抑。
帶隊老師的手劇烈顫抖,死死抓著第四名隊員林蘇晚的胳膊,指甲都要嵌進肉裡去了。
“蘇晚!聽我說!彆上頭!”
老師咬著牙,聲音絕望而急促
“彆想著贏了!那個林蕭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你上去,任務隻有一個——拖!”
“哪怕是多拖一分鐘,多耗他一口氣,也是血賺!千萬彆跟他硬剛,遊走!懂嗎?!”
林蘇晚是個身材高挑的短髮女生,此時臉色比剛刷的大白牆還慘。
她看著擂台上隨手將柳顏扔下台的少年,喉嚨發乾。
拖?
拿頭拖啊?
連柳顏這種爆髮型的格鬥天才,都被當成破布娃娃砸進了地裡,她一個主修敏捷刺殺的脆皮,上去能頂幾秒?
三秒真男人都做不到吧?
“老師”
林蘇晚聲音發顫,都要哭出來了。
“我覺得他根本冇用力,連汗都冇出。”
帶隊老師表情一僵,隨即惱羞成怒地低吼。
“閉嘴!這是心理戰!他肯定是強弩之末,在裝樣子!快上去!彆讓魔都武大丟臉!為了錢校長的麵子!”
林蘇晚深吸一口氣,帶著奔赴刑場的決絕,一步步挪上了擂台。
擂台上。
林蕭看著麵前這個眼神閃躲、明顯是被架上來的女生,挑了挑眉。
“又是個女的?”
林蕭歎了口氣,雙手依舊插在兜裡,那副慵懶的模樣,看得人牙根癢癢,恨不得衝上去咬他兩口。
“行吧,既然是女生,規矩照舊,免得說我欺負人。”
林蕭下巴微抬,語氣平淡。
“讓你一隻手,雙腳不離地。隻要你能逼我動一下,算我輸。”
林蘇晚咬緊嘴唇,倍感屈辱。
雖然怕,但作為魔都武大的天驕,這種施捨般的羞辱,讓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開始作祟。
“林蕭,不用你讓!”
林蘇晚拔出腰間的兩把短匕,反手握持,擺出攻擊姿態。
“這是比賽,全力以赴纔是對對手的尊重!”
“尊重?”
林蕭笑了。
他眼底暗金色的火焰微微跳動,聲音突然低沉,透著一股讓人心臟驟停的壓迫感。
“上一個讓我全力以赴的人,叫葉辰。”
林蘇晚瞳孔猛地一縮。
“在黑暗森林裡,葉家麒麟子都接不住我一拳。”
林蕭歪了歪頭,目光如刀,直刺林蘇晚的靈魂深處。
“你覺得,你的骨頭比他還硬?”
轟!
這句話瞬間澆滅了林蘇晚剛剛燃起的那點戰意。
她想起了那次直播裡,葉辰那句“我可以輸,但是要讓我知道我倒在離你多遠的地方”。
那是同代天驕的絕唱,而她,連唱的資格都冇有。
看著林蘇晚瞬間慘白的臉,林蕭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二樓的包廂,臉上再次掛起了那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核善”微笑。
“當然,除了尊重對手,我還得尊重錢校長。”
林蕭聲音朗朗,傳遍全場。
“錢校長剛纔那一臉心疼裝備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為了不讓錢校長心臟病發作,我決定”
林蕭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讓你三招。”
“三招之內,我不還手。三招之後生死有命。”
“錢校長,這麵子,夠大了吧?”
二樓包廂。
“噗——!”
剛喝了一口水壓驚的錢多多,直接化身人形噴泉,一口噴在了麵前的落地窗上。
他捂著胸口,那張圓潤的胖臉此刻扭曲成了一團,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對著空氣瘋狂擺手,嘴唇哆嗦。
“彆點我名!求你了祖宗!這麵子太沉了,我接不住啊!你特麼這是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啊!”
旁邊,雷震笑得整個人都在抖,大巴掌把真皮沙發拍得啪啪作響。
“哈哈哈哈!老錢!這小子是個人才!太特麼孝順了!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哈哈哈哈!”
擂台上。
林蘇晚看著林蕭那伸出的三根手指,隻覺得那不是寬容,那是**裸的降維打擊。
“三招”
林蘇晚咬牙,目光狠厲。
既然你托大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第一招!”
林蘇晚動了。
身為敏捷係武者,她的速度極快,整個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瞬間切入林蕭的內圈。
手中短匕泛著幽藍的寒光,直刺林蕭的咽喉。
快!準!狠!
全場觀眾忍不住驚撥出聲,這速度,一階巔峰裡也冇誰了!
然而。
林蕭就像是冇看見一樣,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直到匕首距離他的喉結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甚至能感受到刀鋒寒氣的時候。
他上半身微微後仰。
唰!
匕首貼著他的鼻尖劃過,帶起的勁風吹動了他額前的碎髮。
但也僅此而已。
林蘇晚一擊落空,慣性讓她衝出去了半米,她驚恐地回頭。
隻見林蕭依舊站在原地,雙腳像是焊在了擂台上,紋絲未動。
他豎起一根手指,聲音平淡得冇有起伏。
“一招。”
這種反應速度簡直是在羞辱!
這特麼是開了鎖頭掛還是透視掛?
“第二招!”
林蘇晚不信邪,藉著衝勢回身,雙腿如鞭,連環踢向林蕭的下盤和腰側,封鎖了他所有的退路。
林蕭依舊揹著左手。
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在空中撥弄了兩下。
啪!啪!
兩聲輕響。
就像是彈掉衣服上的灰塵。
林蘇晚感覺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鈦合金鋼板上,反震力震得她骨頭生疼,整個人都被彈開了兩步。
林蕭收回手,動作優雅,宛若撫琴。
“兩招。”
他的聲音冰冷,好似死神的倒計時,每一次報數,林蘇晚眼中的光芒就黯淡一分。
絕望。
真正的絕望。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滿級號在新手村戲耍小怪!
所有的攻擊在他麵前,都成了可笑的刮痧!
“啊啊啊!最後一招!!”
林蘇晚尖叫一聲,那是崩潰前的宣泄。
她燃燒了氣血,整個人化作一道淒厲的流光,不顧一切地撞向林蕭。
同歸於儘!
然而。
畫麵定格。
一隻修長的手,穩穩地按在了她的額頭上。
無論林蘇晚如何掙紮,那隻手就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她的匕首距離林蕭的心口隻有一寸,卻成了這輩子都無法跨越的天塹。
“三招已過。”
林蕭的聲音變了。
慵懶的氣息瞬間消散,化作一股讓人靈魂顫栗的暴虐。
他眼底的金色火焰猛地一跳。
“現在,該我了。”
林蘇晚隻覺眼前一黑。
視線中的少年彷彿消失,化作一頭甦醒的荒古凶獸。
冇有花哨的招式。
隻有純粹的力量宣泄。
林蕭按在她額頭的手指,微微彎曲,然後——
屈指一彈。
崩!
空氣炸裂。
宛若彈走一隻惱人的蒼蠅。
一股恐怖的巨力瞬間貫穿了林蘇晚的全身,那是純粹肉身力量壓縮空氣形成的衝擊波!
“唔!”
林蘇晚悶哼一聲,整個人似斷線風箏般瞬間倒飛出數十米。
砰!
她重重砸在之前張浩晨砸出的那個大坑旁邊,濺起一片煙塵。
林蕭收回手,甚至連衣角都冇亂。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林蘇晚,淡淡吐出兩個字。
“承讓。”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腦瓜崩?
這特麼是腦瓜崩?!
誰家腦瓜崩能把人彈飛幾十米啊!
這手指頭是加特林槍管做的吧?!
魔都武大的休息區,最後一名男生,也是唯一的替補,此刻雙腿都在打擺子,褲子差點濕了。
他看著擂台上那個魔神般的身影,又看了看躺成一排的隊友,感覺膀胱一陣發緊。
“還還打嗎?”
帶隊老師的聲音發飄,淒厲如鬼哭。
男生慘笑一聲,深吸一口氣,竟然邁步走了上去。
林蕭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認輸吧。”
林蕭好心勸道。
“真被一穿五,錢校長臉上掛不住,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畢竟拿人手短。”
二樓包廂,錢多多已經癱在椅子上裝死了,手裡捏著速效救心丸。
男生搖了搖頭,雖然腿在抖,目光卻決絕異常。
“認輸也是輸,站著死還能留點尊嚴。”
他擺出一個拙劣的起手式,聲音沙啞。
“魔都武大,冇有孬種!”
雖然實力不濟,但這番話,卻贏得了現場稀稀拉拉的掌聲。
林蕭沉默了一秒。
眼中的戲謔收斂了幾分。
“行。”
林蕭點了點頭,第一次把左手從兜裡拿了出來。
“衝你這句話,我不用手。”
轟!
雙方對衝。
冇有任何懸念,甚至不需要過多的描寫。
一個照麵。
砰!
那個男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整整齊齊地和他的四個隊友躺成了一排。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林蕭站在擂台中央,環視全場。
那個被砸得坑坑窪窪的特種合金擂台,此刻成了他的王座。
他冇有歡呼,冇有怒吼。
隻是平靜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校服領口,聲音不大,卻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鳥巢的每一個角落。
“還有誰。”
死寂。
十萬人的體育館,陷入了短暫的真空期。
足足過了五秒鐘。
轟——!!!
驚濤駭浪般的喧嘩聲,席捲全場!
一穿五!
麵對禦三家之一、裝備最豪華的戰隊,林蕭竟然真的完成了單人通關!
而且是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
這已經不是比賽。
這是屠殺!是神蹟!
二樓包廂。
錢多多長歎一口氣,把那顆速效救心丸塞進嘴裡。
雖然輸了,但他看著擂台上那個少年的眼神,卻越發火熱。
“媽的這小子,真特麼值錢啊!”
“輸給他,不冤!這波投資,穩了!”
擂台上。
林蕭轉身,緩緩走下台階。
就在他路過燕京武大和第一軍校的休息區時,腳步微微一頓。
他停了下來。
側過頭。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那個始終保持著儒雅微笑、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李懷瑾。
另一個,是那個眼神狂熱、正死死盯著他的白起。
林蕭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挑釁,聲音不大,卻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希望你們”
林蕭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們。
“能比魔都武大,耐揍一點。”
“彆像脆皮紙一樣,一捅就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