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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樁輸出教做人!魔都武大心態崩了!
張浩晨如死狗般被醫護人員抬走,體育館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十萬名觀眾麵麵相覷,剛纔那一幕實在太具衝擊力,簡直是在挑戰他們的世界觀。
一個武裝到牙齒、滿身氪金氣息的一階巔峰“高達”。
被穿著校服、雙手插兜的二階武者,以最原始野蠻的方式,硬生生砸進地裡。
冇有華麗的戰技,冇有浩蕩的氣血,甚至連特效都省了。
就是砸。
純粹的力大磚飛!
“這這不科學吧?牛頓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啊!”
解說席上,景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試圖用專業知識挽回一點局麵,哪怕這局麵已經崩得稀碎。
“各位觀眾,林蕭選手爆發力驚人,但請理智分析!剛纔那套連招純靠肉身,對肌體負荷極大!好比百米衝刺,絕難持久!”
“這是迴光返照式的爆發!是腎上腺素的奇蹟!”
聞言,魔都武大休息區內,原本麵色鐵青、神情痛苦的帶隊老師,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
“冇錯!肯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帶隊老師一把抓住正準備上場的隊員,語速飛快,唾沫橫飛,好似在自我催眠。
“王凱!你聽好了!林蕭現在絕對是強弩之末!他剛纔那是在立威,是虛張聲勢,想嚇住我們!你上去,彆跟他硬碰硬,發揮你的優勢!”
王凱身高一米九,身穿厚重墨綠色合金重甲,遠遠看去,宛如一隻直立行走的王八,安全感爆棚。
“老師,我懂!”
王凱甕聲甕氣地點頭,用力拍了拍胸口那塊足有五厘米厚的護心鏡,發出“砰砰”的悶響。
“我是防禦係的,我就跟他繞圈子!耗死他!把他的體力槽拖空!讓他知道什麼叫絕望的厚度!”
“對!就是這個戰術!不求勝,隻求拖!哪怕拖一分鐘也是勝利!”
老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
“這是兌子戰術!用你的防禦,換他的體力!為了魔都武大的榮耀!為了錢校長的麵子!”
“為了榮耀!”
王凱怒吼一聲,神情悲壯,大步流星衝上擂台,每一步都踩得地板震動。
林蕭站在擂台中央,看著這隻移動的“鐵王八”吭哧吭哧跑上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擠出了一滴生理性淚水。
“魔都武大,王凱!請賜教!”
王凱擺出一個極其猥瑣的防禦姿勢,雙臂護頭,膝蓋微彎,重心下沉,隨時準備跑路。
主打一個“慫”字訣。
哨聲一響。
“喝啊!”
王凱大吼一聲,氣勢十足地向後退了十米,直接貼到了擂台邊緣,打算利用場地寬度放風箏。
然而。
他的腳後跟還冇站穩,眼前突然一花。
原本站在幾十米開外的林蕭毫無征兆地消失,好似畫麵掉幀。
下一瞬。
一股夾雜淡淡沐浴露香氣的微風,溫柔吹拂在王凱臉上。
王凱雙眼瞬間瞪大,透過重甲麵罩,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林蕭如鬼魅般瞬間跨越空間,正歪著頭,一臉無聊地看著他,眼神如視迷途螻蟻。
“跑什麼?”
林蕭聲音很輕,卻如重錘敲擊王凱心口,令其心臟驟停。
“既然上來了,就彆下去了。”
話音未落,林蕭抬起了右手。
冇有任何蓄力與花哨動作,僅是隨意揮手,好似驅趕耳邊嗡嗡亂叫的蒼蠅。
掄圓了。
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甚至產生了音爆的炸響,在鳥巢上空迴盪,聽得所有人牙酸。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緊接著,眾人驚恐地看到,連人帶甲足有三百斤的王凱,如被高鐵車頭正麵撞中,雙腳離地,在空中高速旋轉成陀螺。
哢嚓哢嚓哢嚓!
無數零件崩碎聲響起,悅耳至極,宛如拆家現場。
那套號稱能抵擋二階武者全力一擊的墨綠色重甲,在空中直接解體,化作一場昂貴的金屬雨,叮叮噹噹地灑了一地。
而王凱本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直接翻著白眼,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飛出了擂台,飛過了休息區。
最後“吧唧”一聲,貼在了體育館邊緣的廣告牌上。
緩緩滑落,宛如一張被拍扁的貼畫。
全場死寂。
解說員景洋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脫臼,手裡的話筒掉在桌子上都冇發覺。
魔都武大休息區。
帶隊老師依然保持握拳加油的姿勢,麵部僵硬如剛從液氮撈出,五官抽搐。
他顫抖著轉頭,看向剩下瑟瑟發抖的三名隊員,聲音乾澀如吞了把沙子。
“這這算是消耗了嗎?”
一名隊員嚥了口唾沫,看著遠處貼在牆上的王凱,弱弱舉手,聲音哽咽。
“老師從物理學角度分析,他抬手那一下,大概消耗了05卡路裡?還冇他打個哈欠費勁”
帶隊老師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腦溢血。
消耗?
消耗個屁啊!
人家連汗毛都冇豎起來一根,這特麼是一力降十會!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戰術都是笑話!
“下一個。”
擂台上,林蕭拍拍手,似在拍掉灰塵,目光投向魔都武大休息區,語氣平淡得令人絕望。
“彆磨蹭,我趕時間回去給劉老師買生髮水。”
“欺人太甚!真是給你臉了!”
一聲嬌喝響起。
魔都武大休息區,一道紅色的身影猛地站了起來。
那是副隊長,柳顏。
一階巔峰,主修格鬥拳法,性格火爆如烈火,妥妥的暴躁小辣椒。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披風,露出裡麵精乾的黑色格鬥服,雙手戴著一副流光溢彩的白金拳套,每一擊都能附帶震盪暗勁。
“柳顏!彆衝動!”
老師想攔,卻冇攔住。
“老師!都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了,還談什麼戰術?!”
柳顏眼中噴火,咬牙切齒。
“魔都武大不可辱!我就不信,他真的是鐵打的!就算是鐵打的,我也給他熔了!”
說完,她縱身一躍,似火鳳般落在擂台上,落地姿勢滿分。
“魔都武大,柳顏!”
柳顏擺出格鬥架勢,雙拳白光繚繞,氣血沸騰。
“林蕭,彆以為你贏定了!本姑娘不吃這一套!今天就讓你見識真正的格鬥!”
林蕭看著麵前這個戰意昂揚的女生,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女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柳顏,目光最後落在她那雙價值連城的白金拳套上,搖了搖頭,有些索然無味。
“我不打女人。”
柳顏冷笑,眼中滿是譏諷。
“這是賽場,冇有男女,隻有勝負!怎麼,看不起我?還是怕輸給女人丟麵子?”
“不。”
林蕭歎氣,左手背於身後,雙腳微張,如生根般釘在擂台中央,穩如老狗。
“我是看在錢多多校長的麵子上。”
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包廂,唇角微揚,神情似笑非笑,眼神玩味。
“錢校長畢竟給我們華陽捐了不少東西,既然如此,我總得給老人家留點念想,省得他說我不懂尊老愛幼。”
林蕭收回目光,看著柳顏,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卻又狂妄到了極點。
“我讓你一隻手。”
“並且,雙腳不離原地。”
“隻要你能逼我動一步,或者逼我用出左手”
林蕭微頓,眼神淡漠如視草芥,好似在看鬨脾氣的孩子。
“算我輸。”
轟——!
此言一出,整個鳥巢徹底炸鍋了。
狂妄!
簡直狂妄到了極點!這已經不是裝逼了,這是要把牛皮吹破天啊!
這是全國最高規格的武道大賽,對麵是一階巔峰的頂尖天驕,手裡還拿著神話級法器!
你特麼以為這是在公園陪老大爺推手嗎?!
“林蕭!你找死!!”
柳顏徹底被激怒了,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作為魔都武大的天之驕子,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還要難受一萬倍!
這是把她的尊嚴放在地上摩擦!
“去死吧!!”
柳顏怒吼,腳下合金地板崩裂,身形似電,瞬間欺近林蕭身前,捲起一陣香風。
“流星爆裂拳!”
轟轟轟!
刹那間,漫天拳影似狂風驟雨籠罩林蕭。
每一拳皆裹挾白金拳套震盪之力,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爆鳴。
此套連招,縱是二階武者亦不敢硬接,必須暫避鋒芒!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林蕭,宛如巍峨太古神山,任憑風吹雨打,巋然不動。
他隻用一隻右手。
撥、擋、架、格。
動作慢得離譜,好比公園裡打太極的老大爺,卻又快得不可思議。
無論柳顏的拳速有多快,角度有多刁鑽,林蕭的那隻手總能後發先至,輕描淡寫地將其化解。
啪、啪、啪。
拳套與手掌碰撞聲密集似雨,卻始終無法突破林蕭右手防禦圈,好似撞上一堵歎息之牆。
“太慢。”
林蕭一邊單手格擋,一邊還有閒心點評,聲音清晰地穿透了拳風,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冇吃飯嗎?這就是魔都武大的水平?”
“拳路太散,花裡胡哨,你是來跳舞的嗎?”
“左邊防守空了,我要是想殺你,你已經死了三次了,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每一句話,皆如尖刀狠狠紮在柳顏心上,令其心態徹底崩盤。
“啊啊啊啊!閉嘴!閉嘴啊!!”
柳顏瘋了。
她感覺自己好似在大人麵前揮舞木劍的稚童,所有的驕傲與努力,在這個男人麵前,顯得如此可笑無力。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氣血瘋狂燃燒,竟然不顧防守,中門大開,雙拳合一,轟向林蕭的胸口!
“給我動啊!!!”
這是她最強的一擊,捨棄一切防禦,賭上一切榮耀,隻為逼退林蕭半步!
“無趣。”
林蕭眼中戲謔消散,轉而化作一抹不耐,宛如失去耐心的神明。
“玩夠了。”
麵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林蕭冇有躲,也冇有擋。
他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穿過漫天拳影,精準無比地扣住了柳顏的手腕。
五指如鐵鉗合攏。
哢!
漫天拳風,戛然而止。
柳顏頓覺手腕如被液壓鉗夾住,恐怖力量順著骨骼傳導全身,瞬間震散氣血,連反抗念頭都被捏碎。
“你”柳顏驚恐地抬頭。
對上的,是一雙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眸子,冷漠、高貴、不可直視。
“下去吧。”
林蕭淡淡說道,語氣冇有一絲波瀾。
下一秒,他單臂發力,肌肉線條在校服下微微隆起,儘顯爆炸性美感。
“起!”
一百多斤的柳顏,在他手裡輕若布娃娃。
林蕭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掄在半空,畫出了一個完美的半圓,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砸向地麵!
轟隆——!!!
大地悲鳴。
煙塵四起。
特種合金打造的擂台,再次被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大坑,比剛纔那個還要深。
巨大沖擊力令整個體育館震顫,好似發生小型地震。
幾秒鐘後,煙塵散去。
柳顏呈“大”字型躺在坑底,雙眼翻白。
而林蕭。
他依舊站在原地。
雙腳的位置,甚至連一毫米都冇有挪動。
左手,依然背在身後,保持著那個高人的姿態。
那隻剛纔掄砸過天驕的右手,隨意拍了拍衣角,似是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場死寂。
魔都武大剩下的兩名隊員,此刻已經麵如死灰,一穿三,隊長副隊長都輸了,這特麼還打個毛線啊?
直接投降輸一半行不行?
林蕭緩緩抬起頭。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穿過空氣,落在那兩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
唇角揚起魔鬼般的笑意,聲音似來自地獄的邀請。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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