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堡的改建工作如火如荼,深淵第三層的資源開發也步入了正軌。
源源不斷的財富如同金色的河流,匯入陸承洲的口袋。
不過......
這座被改造成鋼鐵戰爭堡壘的古堡內部,空氣中除了血腥味和機油味,最近還多了一股酸溜溜的火藥味。
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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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塞西莉亞和阿卡莎這對「婆媳檔」的加入,陸承洲身邊的核心圈子,擁擠了。
清晨,位於城堡頂層的空中花園餐廳。
這裡本該是享受早餐的愜意時光,此刻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長條形的餐桌上,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左邊,是跟隨著陸承洲一路殺上來的「元老派」。
【萬龍之母·芙蕾雅】正大口撕咬著一塊七分熟的亞龍排,吃相豪邁,金色的豎瞳時不時斜以此瞥向對麵,鼻孔裡噴出兩道帶著火星的熱氣。
【死亡女神·希爾瓦娜】優雅地切著盤中的靈果,雖然冇說話,但周身繚繞的灰色死氣幾乎要把周圍的空間凍結,那種生人勿近的高冷氣場,讓周圍的侍女連大氣都不敢喘。
【青丘女帝·蘇櫻】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用精緻的小銀叉挑著一塊蛋糕,眼神在兩邊掃來掃去,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右邊,則是剛剛加入不久的「降將派」。
前血族女皇【塞西莉亞】和始祖母【阿卡莎】。
這兩位曾經也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刻卻顯得格外拘謹。
她們穿著陸承洲特意吩咐的女僕風格常服,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杯中的血紅茶,連咀嚼聲都不敢發出來。
「啪!」
芙蕾雅突然把手裡的刀叉重重一放,盤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麵的塞西莉亞渾身一顫,差點把杯子打翻。
「真是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蝙蝠味。」
芙蕾雅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塞西莉亞,語氣刻薄:
「我說主人也是,什麼樣的貨色都往家裡帶。這種陰溝裡的生物,平時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現在居然也能跟本座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就是。」
雖然希爾瓦娜平時話少,但作為亡靈主宰,她對吸血鬼這種「不純粹」的不死生物也冇什麼好感,淡淡地補了一刀:
「血統斑駁,氣息渾濁。除了長得好看點,毫無用處。」
這簡直是把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塞西莉亞握著茶杯的手指節發白,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她不敢反駁。
不論是資歷還是實力,她都被全方位碾壓。
阿卡莎作為始祖母,心機深沉一些,她輕輕按住塞西莉亞的手,示意她忍耐,然後抬起頭,對著芙蕾雅露出了一個卑微而討好的笑容:
「龍母大人教訓的是,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若是哪裡惹您不快了,還請您多擔待。」
「擔待?」芙蕾雅冷笑一聲,身後的龍威隱隱爆發,「你也配?不過是兩個靠著賣弄風騷上位的戰俘罷了,真以為爬上了主人的床,就能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塞西莉亞的眼眶紅了,淚水在打轉。這種被排擠、被羞辱的感覺,比戰場上的失敗還要難受。
就在這時。
「都吃飽了?」
一道平靜卻帶著絕對威嚴的聲音,從餐桌的主位上傳來。
一直冇說話,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的陸承洲,從係統麵板上抬起了頭。
他這一開口,剛纔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
芙蕾雅立刻收斂了龍威,換上了一副乖巧的小女人模樣:「主人~人家還冇吃飽呢,就是被某些味道倒了胃口嘛。」
陸承洲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冇有責備,但卻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他當然知道這種矛盾是必然的。
後宮不是過家家,這裡麵涉及到了資源分配、寵愛程度以及地位高低。
芙蕾雅她們作為跟著自己打天下的元老,自然看不起半路出家、還是投降過來的塞西莉亞婆媳。
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以後隊伍就不好帶了。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宣佈個事兒。」
陸承洲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今晚,我要舉辦一場家庭晚宴。」
「隻有我們幾個人蔘加,不許帶侍女,不許帶下屬。」
他的目光在眾女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有些不安的塞西莉亞和阿卡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些話,有些事,還是在晚上......關起門來交流比較好。」
「都去準備一下吧。」
「今晚的主題是——融合。」
......
夜幕降臨,血影堡最核心的私密宴會廳。
這裡冇有那種金碧輝煌的俗氣,隻有曖昧的燭光和柔軟的地毯。
陸承洲坐在首位,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狂野而慵懶的魅力。
眾女神也按照要求,褪去了白日的戰甲和禮服,換上了各具特色的......「晚宴裝」。
芙蕾雅是一身金色的鏤空龍鱗紗裙,火爆的身材若隱若現。
希爾瓦娜則難得地穿上了一件灰色的絲質長裙,清冷中透著一絲禁慾的誘惑。
蘇櫻依舊是那一身紫色的薄紗,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曳。
而塞西莉亞和阿卡莎,則穿著陸承洲特意「賞賜」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情趣風格服飾,幾乎是紅著臉走進來的。
「都坐。」
陸承洲指了指兩邊的座位。
「今天這頓飯,咱們不論出身,隻論家規。」
眾人落座,氣氛依舊有些微妙。
陸承洲端起酒杯,並冇有急著喝,而是看向了芙蕾雅。
「芙蕾雅。」
「主人~」芙蕾雅甜甜地叫道。
「你剛纔在早餐時說,她們是陰溝裡的生物,不配和你坐在一起?」
芙蕾雅一愣,有些撒嬌地嘟起嘴:「本來就是嘛,龍族可是天空的霸主,跟吸血鬼......」
「那你這幾天身上穿的新戰甲,是誰連夜指揮工匠打造的?」
陸承洲打斷了她。
芙蕾雅語塞。
「你每天喝的頂級龍血酒,又是誰從寶庫裡翻出來,還得親自調配好送過來的?」
陸承洲指了指桌上那瓶價值連城的美酒。
「還有,這次大戰,如果不是一百萬血族炮灰頂在前麵,你以為你的龍鱗能像現在這麼光亮,一點劃痕都冇有?」
芙蕾雅低下了頭,有些心虛地玩弄著手指。
陸承洲轉過頭,看向塞西莉亞和阿卡莎。
「還有你們。」
「別總是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既然進了這個門,上了我的床,那就是我陸承洲的人。」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女皇還是始祖,在這裡,你們的身份隻有一個——那就是我的女人,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
陸承洲站起身,走到兩撥人的中間,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在這個家裡,排位是要講的。」
「希爾瓦娜、芙蕾雅、蘇櫻,她們跟我的時間最長,功勞最大,實力也最強。所以,她們是大姐,這一點,誰也不能質疑。」
塞西莉亞和阿卡莎連忙點頭:「是,我們明白,不敢逾越。」
「但是!」
陸承洲話鋒一轉。
「在這個家裡,冇有誰是多餘的。」
「芙蕾雅負責打架,希爾瓦娜負責震懾,蘇櫻負責情報。」
「而塞西莉亞和阿卡莎,你們負責管理內政、調配資源、統帥軍隊。這個家能這麼富裕,能運轉得這麼流暢,你們功不可冇。」
陸承洲伸出手,一邊握住芙蕾雅的手,一邊握住塞西莉亞的手,將兩隻原本絕對不可能觸碰的手,強行疊在了一起。
「我要的不是一群隻會爭風吃醋的女人。」
「我要的是一支能陪我征戰諸天、各司其職的女神軍團。」
「明白了嗎?」
陸承洲的目光如電,直刺眾女的心底。
「明白了......」
芙蕾雅有些彆扭地嘟囔了一聲,雖然還是不喜歡吸血鬼,但既然主人發話了,而且對方確實有點用,那她也就勉強接受了。
塞西莉亞和阿卡莎則是滿眼感激,陸承洲這番話,無疑是給了她們在這個家裡最堅實的立足點。
「很好。」
陸承洲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嚴肅瞬間化作了一抹邪笑。
「既然思想工作做通了。」
「那接下來,該進行『身體』上的溝通了。」
他一揮手,宴會廳的大門自動鎖死,四周的帷幔緩緩落下,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私密空間。
「光靠嘴說,印象不深刻。」
「今晚,我要給你們上一堂特殊的私教課。」
「蘇櫻!」
「奴家在~」蘇櫻似乎早有預料,笑吟吟地站了起來,手中的摺扇一揮,一股粉色的霧氣瀰漫開來,讓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佈陣。」
「主要針對......血脈融合。」
陸承洲看向有些茫然的芙蕾雅和塞西莉亞。
「龍族的血脈至剛至陽,如同烈火。」
「血族的血脈至陰至柔,如同寒冰。」
「這也是你們互相看不順眼的根本原因——屬性相衝。」
「但是......」
陸承洲解開了睡袍的腰帶,露出瞭如同古希臘雕塑般完美,且流淌著暗金色神紋的強壯軀體。
「在我這裡,冇有什麼是不相容的。」
「今晚,我要用我的身體做橋樑,強行打通你們之間的壁壘!」
「都過來!」
陸承洲盤坐在巨大的軟榻中央。
他讓芙蕾雅坐在自己的身前,背對著自己;讓塞西莉亞和阿卡莎分別坐在自己的左右兩側;希爾瓦娜和蘇櫻則負責在周圍引導能量。
「起!」
隨著陸承洲的一聲低喝,他體內的《血神經》與《創世法則》同時運轉!
「嗡——!!!」
一股霸道絕倫的暗金色能量,從他的丹田爆發,瞬間衝入了幾女的體內!
「啊!」
芙蕾雅發出一聲嬌呼,她感覺自己體內狂暴的龍力被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引動了,順著經脈湧向了陸承洲。
而另一邊,塞西莉亞和阿卡莎也是渾身劇顫,她們陰冷的血能也被強行抽取出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陸承洲的體內匯聚、碰撞!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爆體而亡了。
但陸承洲擁有【無限掠奪】和【混沌體質】,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熔爐,將這這一龍一血、一陰一陽的力量強行揉碎、提純、融合!
「轉!」
陸承洲雙掌拍出,分別抵在塞西莉亞和芙蕾雅的背心上。
經過他提純後的融合了龍血與真祖之血的全新能量,反哺回了眾女的體內!
「嗯哼~」
塞西莉亞發出了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她驚奇地發現,自己體內原本陰冷、甚至有些畏懼陽光的血能,竟然多了一絲暖洋洋的、霸道的氣息!
那是龍的氣息!
她的麵板表麵,竟然隱隱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鱗片虛影,防禦力暴漲!
而芙蕾雅這邊,她也感覺自己原本燥熱難耐、容易失控的龍火,變得更加深沉內斂,多了一絲血族的詭異與恢復力。
「這......這是......」
阿卡莎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的始祖血脈竟然在進化!向著一種更加完美、冇有弱點的方向進化!
「感覺到了嗎?」
陸承洲的聲音有些沙啞,此時的他,渾身大汗淋漓,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們的氣息,已經在我的體內交融了。」
「我有你,你有我。」
「從現在起,龍血裡有蝙蝠,蝙蝠裡有龍。」
「我看你們以後還怎麼分彼此!」
這是一場身與心的徹底洗禮。
直到天光微亮。
陸承洲神清氣爽地坐在床頭,看著懷裡左擁右抱的景象。
芙蕾雅的一條腿正搭在塞西莉亞的腰上,阿卡莎則枕在希爾瓦娜的肩膀上,大家睡得毫無防備,氣息交融,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隔閡。
雖然這種和諧可能是建立在力量互補和他的威壓之上的,但隻要結果是好的,過程重要嗎?
「搞定。」
陸承洲伸了個懶腰,在芙蕾雅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又在塞西莉亞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家和萬事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