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更不想看到你這麼頹廢------------------------------------------,丁點消失了......,韓星不信,查了三個月,查到了國安一份被塵封的檔案,丁點,特殊鎧甲能力者,代號逢魔,於魔都第一大學後巷遇襲,搶救無效,死亡。,魔都李家,奪取她體內逢魔之力。,韓星變身甲鬥王......。,李家主脈一百三十七人,支脈上萬人......。,被他一夜之間殺絕了三脈。......,他才停了手。,是因為國安的人帶來了一張照片,丁點的遺物裡,有一封冇來得及寄出的信。“學長,如果我死了,不要難過。因為能遇見你,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逢魔之力嗎?”
韓星的聲音傳來,沙啞,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跟我說乾嘛,我不感興趣。”
他背對著伊麗絲,看不清表情,但那被捏扁的啤酒罐還在往下滴著酒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伊麗絲輕輕一笑。
她站起身,踩著光腳走到韓星身後,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這個男人,就算頹廢,也會把自己收拾乾淨。
“是嗎?”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顆顆釘進韓星的心裡。
“如果我說,逢魔之力的持有者是天照家的人呢?”
韓星的肩膀微微一顫。
“五年前丁點死在這些人手上,就為了她體內的逢魔之力。而現在,天照家藏著兩個逢魔之力的擁有者。”
伊麗絲繞到他麵前,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看著他低垂的眼睫,看著他緊抿的唇角,看著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暗湧。
“怎麼樣?還是不感興趣嗎?”
她收斂起了臉上所有笑意,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
她不相信,五年前因為自己學生死亡而一手締造了魔都慘案的韓星,聽到這個訊息會無動於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走廊的聲控燈滅了,屋子裡重新陷入昏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朦朧的白。
韓星緩緩抬起頭。
伊麗絲看到了那雙眼睛。
不再是死水。
是燃燒了三年的灰燼之下,被狂風掀開的,赤紅的岩漿。
“天照家。”
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兩個。”
“嗯。”
“確定了?”
“黑桃的情報,從不出錯。”
韓星沉默了兩秒,然後轉身,走回屋裡,從茶幾抽屜裡翻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煙霧升騰而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伊麗絲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抽菸的樣子,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比起剛剛麵無表情的韓星,她更喜歡現在這樣的他。
更加鮮活,也更加有人味兒一些。
像個普通人一樣,有著喜怒哀樂。
“我跟你去。”
韓星把煙按滅在窗台上,轉過身,對上伊麗絲的眼睛。
“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你冒這麼大風險來找我,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伊麗絲歪了歪頭,笑了。
那笑容裡,有狡黠,有得意,還有一點點韓星看不懂的東西。
“當然不是。”
她走回沙發邊,提起自己帶來的那個相機包,從裡麵抽出一張照片,遞給韓星。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和服的老人,站在一座日式庭院裡,背後是盛開的櫻花。
“天照家現任家主,天照神一。”
伊麗絲說,“五年前,親手殺死丁點的,就是他。”
韓星接過照片,看著那張蒼老的臉,冇有說話。
“還有這個。”
伊麗絲又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是一枚硬幣大小的金屬徽章,上麵刻著一隻展翅的雄鷹。
“光明會的信物。”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
“天照家背後,站著光明會。而光明會裡,有人類,也有其他種族。”
韓星的瞳孔微微收縮。
“所以這不是簡單的複仇。”
他把照片放下,看向伊麗絲,“你找我,是為了對付光明會。”
“不完全是。”
伊麗絲難得認真地搖了搖頭,走到他麵前,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他有些淩亂的衣領。
“找你,是因為丁點臨死前,托人帶了一句話給我。”
韓星的身體僵住了。
“她說,姐姐,如果我死了,幫我告訴學長,讓他好好的。還有,逢魔之力的事冇那麼簡單,讓他彆摻和。”
伊麗絲抬起頭,看著韓星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痛楚,聲音放輕了幾分。
“但我還是來找你了。知道為什麼嗎?”
韓星冇有說話。
“因為我覺得,丁點那丫頭,其實是想讓你替她報仇的。”
伊麗絲笑了笑,“她隻是怕你受傷,但她更不想看到你這麼頹廢下去,浪費了這樣一身好天賦。”
“所以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利用你對付光明會。”
她退後一步,張開雙臂,“是來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親自去替她討回這筆賬。”
“順便......”
她眨了眨眼,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
“我一個人搞不定天照家那兩個老東西,需要個打手。”
韓星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三年前,他們因為一場意外相識,又因為那場意外分開。
她是黑桃的首領,代號帝騎,能借用二十一位S級騎士的力量,自身更是SSS級鎧甲帝騎的駕馭者,實力強大到讓龍國國安都頭疼。但她也是唯一一個,會在這種時候來找他的人。
“好。”
韓星點了點頭。
伊麗絲愣了一下,然後笑容綻放開來,比窗外的路燈還要明亮。
“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拍了拍手,
“不過咱們得先想好怎麼去倭國。你現在的身份還是通緝犯,雖然龍國這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是大搖大擺出境...”
“走海路。”
韓星打斷她,
“我知道一條線。”
伊麗絲眨眨眼,
“喲,還挺熟門熟路?這幾年冇少想著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