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勇士試煉場------------------------------------------，黑暗像潮水一樣湧過來。，等眼睛適應了幾秒，才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至少有十幾米高，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壁畫，但因為年代太久，大部分已經模糊不清了。空氣裡有一股陳舊的味道，像是放了很久的 parchment，混著金屬的鏽蝕氣息。，每一塊石板都有一米見方，縫隙裡長著灰白色的苔蘚。林夜蹲下來摸了一下，苔蘚是乾的，一碰就碎成粉末。——“您已進入遠古副本：勇士試煉場。”“副本型別：單人挑戰。”“推薦等級：5級以上。”“當前等級：2級。”“警告：該副本難度已根據當前英雄模版進行動態調整，怪物強度將高於普通副本。”。林夜皺了一下眉。這意味著他不能用等級碾壓，也不能取巧，每一場戰鬥都得靠硬實力。，沿著通道往前走。通道很寬，足夠四五個人並排走，兩側每隔十米就有一根石柱，柱子上刻著各種各樣的浮雕——有揮舞長劍的戰士，有高舉法杖的法師，有拉弓射箭的弓箭手，還有騎著戰馬的騎士。，每一根柱子上的浮雕都不一樣，但所有的浮雕都有一個共同點——它們都麵朝通道的方向，像是在注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前方的空間突然開闊了。，直徑大約五十米，穹頂上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發出幽藍色的光芒，把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大廳的地麵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圓形法陣，法陣的紋路密密麻麻，像是一張複雜的地圖。，冇有貿然走進去。
係統提示再次響起——
“檢測到第一輪試煉：勇氣試煉。”
“試煉內容：擊敗所有敵人。”
“敵人數量：10隻。”
“試煉規則：不可使用召喚技能，不可使用遠端攻擊，僅允許近戰戰鬥。”
林夜愣了一下。
不可使用召喚技能，不可使用遠端攻擊——這意味著不能用骷髏，不能用幻影神弓，隻能用近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除了一把幻影神弓，什麼都冇有。連一把匕首都冇帶。
“係統，我冇有近戰武器。”
“試煉場將提供臨時武器。”
話音剛落，法陣中央的地麵裂開一條縫，從裡麵升起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把短劍。劍身不長，大概四十厘米，看起來鏽跡斑斑，像是從廢品站撿回來的。
林夜走過去，拿起短劍。係統麵板顯示——
試煉短劍
攻擊力：10
耐久度：50/50
備註：僅限勇氣試煉使用，離開試煉場後自動消失。
10點攻擊力。他空手都有12點力量加成，這把劍還不如他的拳頭。
但規則就是規則。
林夜握緊短劍，走進法陣中央。
法陣亮了起來，藍色的光芒從地麵升起，在他周圍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光罩之外，十個模糊的身影開始凝聚。
幾秒後，十個骷髏戰士出現在他麵前。
它們和林夜召喚的骷髏不太一樣。這些骷髏的骨架是黑色的，眼窩裡跳動著暗紅色的火焰，手裡握著生鏽的鐵劍，個頭比林夜高出半個頭。
黑鐵骷髏
等級：3
生命：150
攻擊：30
防禦：20
技能：劈砍
備註：勇氣試煉的守門者，數量10隻。
十隻，林夜一隻。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握緊短劍，右手搭在劍柄上，擺出一個最基本的戰鬥姿態。他從來冇有正兒八經地練過近戰，在福利院的時候冇條件，上了學之後也冇人教。唯一會的，就是電視裡看來的那些動作——側身，重心壓低，劍尖朝前。
第一隻黑鐵骷髏衝過來了。
它的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重，踩在石板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鐵劍從右上方劈下來，帶著風聲。
林夜側身閃開，鐵劍擦著他的肩膀劈在地上，濺起一串火星。他趁機把短劍刺向骷髏的肋骨——劍尖撞在骨頭上，發出一聲脆響，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8。
傷害低得可憐。
黑鐵骷髏轉過頭，暗紅色的眼睛盯著他，鐵劍橫掃過來。林夜來不及閃，隻能用短劍格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震得他虎口發麻，短劍差點脫手。
他的力量是12點，加上短劍的10點攻擊力，總共22點。黑鐵骷髏的攻擊力是30點，比他高出8點。硬碰硬，他吃虧。
林夜後退兩步，拉開距離。九隻黑鐵骷髏站在原地冇有動，隻有第一隻追了過來。看來它們不會一擁而上，而是一隻一隻地來。
這給了他機會。
林夜不再正麵硬接，而是利用幻影神弓訓練出來的敏捷，在骷髏的攻勢中來回閃避。側身、下蹲、滑步，每一刀都擦著身體過去，但始終冇有傷到他。
他在等。
黑鐵骷髏的劈砍動作很大，每次揮劍之後都會有一個短暫的僵直。雖然隻有零點幾秒，但足夠了。
第二十三次劈砍之後，林夜找到了機會。骷髏的鐵劍劈空，身體微微前傾，重心不穩。他矮身鑽到骷髏的左側，短劍對準骷髏的頸骨，用儘全力刺了進去。
劍尖從骨縫裡穿過，卡在頸椎的位置。林夜雙手握住劍柄，猛地一擰。
哢嚓。
骷髏的頭顱從脖子上滾落，掉在地上彈了兩下，眼窩裡的暗紅色火焰熄滅了。無頭的骨架站在原地晃了晃，然後轟然倒塌，散成一堆碎骨。
“擊殺黑鐵骷髏，經驗 40。當前經驗：660/300。”
與此同時，一縷灰白色的霧氣從碎骨中飄出，冇入林夜的身體。但這次他冇有急著召喚骷髏——試煉規則說了，不允許使用召喚技能。
第一隻倒下之後，第二隻動了。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同樣的破綻。林夜已經有了經驗，這一次他隻用了不到一分鐘，就找到了機會，短劍從肋骨縫隙刺入，精準地戳斷了脊柱。
第二隻倒下。
然後是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到第五隻的時候，林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的體力隻有10點，連續的高強度戰鬥讓他有些吃不消。手臂在發抖，握劍的手掌被磨出了水泡，虎口的位置裂開了一道口子，血順著劍柄往下滴。
但他不能停。
第六隻衝上來了。
這一次，他的反應慢了半拍，鐵劍劃過他的左臂，衣服被撕開，皮肉翻開，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35。
疼痛讓林夜咬緊了牙關。他顧不上傷口，在骷髏收回鐵劍的瞬間貼上去，短劍從下往上，刺進了骷髏的下頜骨。劍尖從顱頂穿出，骷髏的頭骨被整個貫穿。
第六隻。
剩下的四隻，他幾乎是用本能打完的。每一刀都帶著血，每一次閃避都跌跌撞撞。當第十隻骷髏倒下的時候，林夜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短劍從手中滑落，叮噹一聲掉在石板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整個袖子都被染紅了。汗水混著血水滴在地麵上，在藍色的法陣光芒中顯得格外刺眼。
“勇氣試煉完成。評價：A級。”
“獎勵：經驗 500，屬性點 5。”
“解鎖成就：以弱勝強（以低於推薦等級3級以上的狀態完成試煉）。”
“額外獎勵：技能書《基礎劍術》。”
林夜靠坐在一根石柱上，從係統揹包裡取出那本技能書。書頁是金色的，薄薄的一本，隻有十幾頁。他翻開第一頁，書頁化作一道光，冇入他的眉心。
已習得技能：基礎劍術（被動）
效果：近戰攻擊命中率 10%，近戰傷害 5%。
他苦笑了一下。一個遊俠，學了一身劍術，說出去誰信。
但總比冇有強。
體力恢複了一些之後，林夜從揹包裡翻出一卷繃帶——這是昨天在學院商店買的，本來是準備給骷髏用的，冇想到先用在自己身上了。他簡單包紮了一下左臂的傷口，又喝了一瓶初級治療藥水，血量慢慢回到了八成左右。
係統提示再次響起——
“第二輪試煉將在五分鐘後開始。”
“試煉內容：精準試煉。”
“試煉規則：僅允許使用遠端攻擊，在限定時間內擊碎所有目標。”
林夜鬆了口氣。遠端攻擊，這纔是他的主場。
五分鐘的休息時間裡，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等級還是2級，但經驗值已經溢位了不少——660加上500，現在是1160/300，足夠升到3級還有富餘。
他手動點了升級。
“等級提升：3級。”
“力量 2，敏捷 3，智力 1，體力 2。”
“當前屬性——力量：14，敏捷：21，智力：9，體力：12。”
“戰役技能點 1。”
3級了。林夜冇有急著用技能點，先留著，看看後麵的試煉需要什麼。
五分鐘很快過去。法陣的光芒變了，從藍色變成金色，大廳的穹頂上突然開啟了一個個圓形的孔洞，從孔洞裡垂下許多繩索，繩索的末端繫著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係統給出了規則——
“精準試煉：六十秒內擊碎三十顆水晶球。每顆水晶球需要至少一次命中，脫靶或未命中將扣除時間。不可使用多重射擊，不可使用注魔箭矢，僅允許普通射擊。”
六十秒，三十顆，平均兩秒一顆。而且不能用多重射擊，隻能用單發。
林夜舉起幻影神弓，試了一下手感。弓弦的張力剛好，光矢凝聚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了——可能是升級之後敏捷提升的原因。
“試煉開始。”
第一顆水晶球從繩索上彈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林夜抬手就是一箭，光矢精準命中，水晶球炸成碎片，金色的粉末從空中飄落。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他幾乎是一秒一發，每一箭都不落空。水晶球從不同方向、不同高度彈起，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直線有的弧線，但在他眼裡，所有的軌跡都清清楚楚。
這是幻影神弓的被動效果——射程無限、無距離衰減，但更重要的是，它似乎能自動修正一部分彈道。林夜不需要刻意瞄準，隻要目光鎖定目標，光矢就會自動飛向那個方向。
三十秒，二十五顆。
四十秒，二十八顆。
第五十秒的時候，還剩下兩顆。但這兩顆是同時彈起的，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速度還不一樣。
林夜冇有猶豫，第一箭射向左邊的，光矢離弦的瞬間，他的右手已經拉出了第二箭。第一箭命中左邊水晶球的同時，第二箭精準地追上了右邊的。
兩顆水晶球同時炸開。
“精準試煉完成。評價：S級。”
“獎勵：經驗 300，敏捷 3。”
“額外獎勵：被動技能《鷹眼》。”
鷹眼（被動）：視野範圍 30%，遠端攻擊命中率 15%，可察覺隱匿單位。
林夜嘴角微微翹起。這個技能太適合遊俠了，視野增加意味著他能比敵人更早發現目標，命中率提升意味著每一箭都不會浪費。
法陣的光芒又變了，這次變成了紅色。
“第三輪試煉：意誌試煉。”
“試煉內容：承受壓力，保持清醒。”
“試煉規則：在幻境中堅持三分鐘。不可攻擊，不可移動，不可使用任何技能。”
林夜皺了皺眉。站著不動捱打？這聽起來不太妙。
但他冇有選擇的權利。法陣開始旋轉，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形。
下一秒，林夜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是一個陰暗的房間，牆壁上掛著鐵鏈和刑具，地上散落著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器械。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焦糊味，讓人忍不住想吐。
房間中央有一張鐵椅，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不，不是坐著，是被綁著。
那個人抬起頭，林夜看清了他的臉——
是他自己。
鐵椅上的“林夜”渾身是傷，臉上有鞭痕，嘴角有血跡，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但他還是在笑，笑得很難看，很淒涼。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在福利院長大嗎？”鐵椅上的“林夜”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因為你爸媽不要你。你是個冇人要的東西。”
林夜的手握緊了幻影神弓，但他不能攻擊。規則說了，不能攻擊。
“你在學院裡混了三年，有朋友嗎？”鐵椅上的“林夜”繼續說，“冇有。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怪胎，不愛說話，不合群，像個幽靈。”
“蘇小雨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你幫她交了學費。你以為她喜歡你？她隻是把你當提款機。”
“王浩跟你做朋友，是因為他也是F班，隻有你不嫌棄他。換到A班試試，你看他還理不理你。”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進林夜心裡。
他知道這是幻境，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這些話說得太準了，準到他自己都冇辦法反駁。
“你以為覺醒了一個英雄模版就了不起了？”鐵椅上的“林夜”笑得更厲害了，嘴角的傷口裂開，血流下來，他也不在意，“你看看你，連十隻骷髏都打不過，差點被一隻蜘蛛弄死。你這樣的廢物，就算給了你神器，也是浪費。”
“閉嘴。”林夜咬著牙說。
“閉嘴？”鐵椅上的“林夜”歪了一下頭，“我說的是實話，你為什麼要生氣？因為你心裡清楚，我說的都是對的。”
“我說閉嘴！”
周圍的景象再次扭曲，鐵椅消失了，刑具消失了，房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蕪的戰場，地上到處是屍體，空氣中瀰漫著焦煙的味道。
林夜站在屍山血海之中，腳下踩著的，是一個個熟悉的麵孔。
王浩。陳教官。沈淵。沈調查員。張教授。
還有——
先知。
所有人都死了，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在看著他。
“這都是因為你。”一個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如果你冇有覺醒，他們都不會死。是你帶來了災難，是你害死了所有人。”
林夜的手在發抖，嘴唇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知道這是假的。他知道這是意誌試煉製造的幻境。但那種感覺太真實了——血腥味、屍體的溫度、空氣中殘留的哀嚎聲，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真的。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分鐘。他隻知道他站在屍堆中間，一動不動，死死地咬著牙，指甲嵌進掌心，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周圍的一切突然碎裂了。
像是一麵鏡子被打碎，幻境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紅色的光芒褪去，法陣重新變回了藍色。
“意誌試煉完成。評價：A級。”
“獎勵：經驗 400，精神力 5。”
“額外獎勵：被動技能《鋼鐵意誌》。”
鋼鐵意誌（被動）：免疫精神類控製效果，對恐懼、魅惑、混亂等狀態抗性 50%。
林夜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把整件衣服都濕透了，掌心裡全是血，指甲掐出來的傷口還在疼。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站起來。
三場試煉，全部通過。
係統彈出了最終結算——
“勇士試煉場通關。”
“總評價：S級。”
“最終獎勵：神器勇士令。”
“額外獎勵：等級 1（當前等級：4級），屬性點 10。”
“解鎖勇士試煉場永久進入許可權（每月可進入一次，重置試煉內容）。”
法陣中央再次裂開，石台升起，上麵放著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令牌大概巴掌大小，正麵刻著一個持劍的戰士，背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林夜走過去，拿起令牌。
勇士令（神器元件）
品質：稀有
效果一：勇氣光環——周圍10米內友方單位攻擊力 10%。
效果二：集結號令——主動使用，召喚一名勇士之魂協助戰鬥，持續60秒，冷卻時間24小時。
備註：天使聯盟套裝元件之一，集齊六件可啟用套裝效果。
天使聯盟。
林夜想起了係統之前的說明——天使聯盟是英雄無敵中的頂級套裝，集齊之後全屬性 200，還能獲得天使降臨技能。
而這隻是其中一個元件。
他把勇士令收好，轉身朝出口走去。
走到通道一半的時候，係統突然彈出一條他冇想到的訊息——
“檢測到攜帶勇士令離開副本。副本隱藏條件觸發——”
“勇士試煉場的真正主人留下了一段話，是否收聽？”
“播放。”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裡響起——
“後來者，你能聽到這段話，說明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試煉。勇士令是天使聯盟的一部分，但單憑一件元件，你什麼都做不到。去尋找其他的元件吧，它們散落在世界各地，每一件都有人守護。”
“但我給你一個忠告——不要相信任何一個英雄模版。包括你自己。”
聲音消失了，通道裡又恢複了安靜。
林夜站在原地，回味著最後那句話。
不要相信任何一個英雄模版。包括你自己。
先知說過類似的話——“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這兩個人，一個在幾百年前，一個在現在，說出了幾乎相同的忠告。
林夜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暫時壓下去，加快了腳步。
走出地下五層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林夜從廢墟裡鑽出來，渾身是土，左臂上纏著繃帶，衣服上還有血。
他站在廢墟邊緣，看著東方的天空慢慢泛白。
口袋裡的勇士令微微發燙。
係統彈出一條新的提示——
“新任務已生成：尋找天使聯盟。”
“任務目標：收集天使聯盟六件元件。”
“當前進度：1/6。”
“提示：第二件元件的位置已標記在地圖上。”
林夜掏出先知給的那張地圖，第二個紅點標註的位置在城市的另一頭，一個叫“聖光教堂”的地方。
他收起地圖，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才一個晚上，他就從1級升到了4級，拿到了一件神器元件，學了三個新技能。
但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王浩發來的訊息：“你一夜冇回來？去哪了？不會被覺醒局抓走了吧？”
林夜回了一句：“出去跑了步，馬上回來。”
他把手機收好，轉身往學院的方向走去。
身後，廢墟的陰影裡，一個人影靜靜地站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那個人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他拿到了勇士令。比預想的快了兩天。”
對麵很快回覆：“繼續盯著。下一個地方，不會這麼容易了。”
人影收起手機，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廢墟中。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