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向山裡走去。
周圍的人聲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密的樹林和偶爾響起的鳥鳴。
小幽趴在他肩膀上，八隻眼睛不時轉動，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感知到什麼了嗎？”林凡輕聲問。
小幽抬起一隻前足，指向左前方。
林凡放輕腳步，順著那個方向摸過去。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出現一小片空地。空地上，一隻灰色的兔子正在啃食草根——比普通兔子大一圈，眼睛泛著淡淡的紅光。
灰耳兔，一階靈獸。
林凡握緊手裡的匕首，正要靠近——
肩膀上黑影一閃。
小幽已經竄了出去。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林凡隻看見一道黑線劃過空氣，下一秒，小幽已經落在灰耳兔背上。
灰耳兔甚至來不及反應，渾身一僵，直接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林凡跑過去的時候，那隻兔子已經翻白眼了。
“……”林凡低頭看著它，“你把它怎麼了？”
小幽抬起一隻前足，輕輕碰了碰兔子的腦袋。那意思是：嚇暈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
他蹲下來，一刀結果了灰耳兔，開始摸索靈核。很快，一顆米粒大小的灰色晶體落入掌心。
第一顆。
他把靈覈收進口袋，抬頭看向小幽。
小幽已經跳回他肩膀上，八隻眼睛平靜地望著他，像是在說：就這？
林凡笑了。
“繼續。”他說。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林凡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碾壓”。
小幽的感知能力遠超他的想象。每次林凡還冇發現獵物，它就已經抬起前足指方向了。不管是藏在灌木叢裡的疾風兔，還是趴在樹上的木紋蛇，都逃不過它的感應。
而一旦發現獵物，小幽就會瞬間出擊。
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光，那些低階靈獸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它壓在身下。更恐怖的是它身上的氣息——隻要小幽靠近，那些靈獸就像被定住一樣，渾身僵硬，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林凡隻需要走過去，補刀，取核。
簡單得讓他有些不真實感。
中午的時候，他已經收穫了十二顆靈核。
大大小小，顏色各異，裝滿了半個口袋。
林凡坐在一棵樹下，掏出水壺喝水。小幽蹲在他肩膀上，也在休息，八條腿微微收攏。
“累嗎？”林凡問。
小幽搖了搖頭。
林凡伸手碰了碰它的背。小幽的金色紋路微微發光，像是在迴應他。
休息了十分鐘，林凡站起來。
“下午繼續。”他說。
小幽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下午的運氣更好。
他們遇到了一隻落單的鐵背豪豬——一階中期的靈獸，皮糙肉厚，普通攻擊根本破不了防。
林凡看見它的第一眼，就想繞開。
但小幽已經衝出去了。
鐵背豪豬察覺到危險，渾身鋼針豎起，發出威脅的低吼。它的體型比小幽大幾十倍，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然後小幽跳到了它背上。
八條細足輕輕一按。
鐵背豪豬的吼聲戛然而止。
它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然後“轟”的一聲趴在地上，四肢抽搐，鋼針也軟塌塌地垂下去。
林凡愣了兩秒，才跑過去。
鐵背豪豬還活著，但眼睛已經翻白了，嘴裡冒著白沫。小幽蹲在它背上，八隻眼睛平靜地看著林凡，像是在問：怎麼還不過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舉起匕首。
一階中期靈獸，靈核有黃豆那麼大，握在手裡能感覺到明顯的靈力波動。
他看了一眼小幽。
小幽已經跳回他肩膀上，開始舔自己的前足，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就是神級伴生靈的實力嘛。”林凡忍不住感歎道。
他甚至懷疑，二階靈獸來了也未必能打贏它。
下午三點，林凡準備往回走。
口袋裡的靈核已經裝滿了——整整二十三顆。他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多修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