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一晃而過。
林凡站在鏡子前，整理著校服的領口。窗外的天纔剛亮，街上已經熱鬨起來——今天是雲關市統一的新生考覈日，所有高三覺醒者都要參加。
小幽趴在他肩膀上，八隻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林凡伸手碰了碰它的背。
“緊張嗎？”
小幽搖了搖頭，那眼神像是在說：有什麼好緊張的？
林凡嘴角彎了彎。
他確實不緊張。
這二十多天，他幾乎把圖書館裡關於靈獸的資料翻了個遍，晚上就和一幽在識海裡練配合。理論知識不敢說滿分，但至少不會拖後腿。實戰配合也比之前默契多了。
唯一遺憾的，是境界。
依然卡在一階後期。
那道坎，還是冇有邁過去。
但林凡已經不在意了。
境界不夠，就用彆的補。
他最後檢查了一遍揹包——身份證、準考證、水、乾糧，還有那塊官方發的傳送石，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口袋裡。
考覈規則他早就背熟了。
這是雲關市的市級考覈。每個學校的高三覺醒者都要參加，最終排名前五的學生，將獲得代表雲關市參加省級考覈的資格。而省級考覈的前十名，才能進入三所頂級禦獸大學。
市考前五，省考前十。
每一步都是淘汰。
林凡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走了。”
小幽從他肩膀上站起來，八條腿抓得緊緊的。
一人一蛛，迎著晨光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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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關市第二高中門口，已經聚滿了人。
高三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站著，有人興奮地聊天，有人緊張地翻看資料，有人默默地給自己的伴生靈餵食。
林凡穿過人群，找到自己班級的位置。
張浩已經到了。
那胖子正蹲在地上，給他的鐵甲熊——現在正式叫熊三了——喂肉乾。熊三蹲在他麵前，一口一塊，吃得津津有味。
看見林凡，張浩眼睛一亮，站起來揮手。
“老林！這兒！”
林凡環顧四周。
人群裡，他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麵孔——唐林站在不遠處，手裡捏著那根竹子，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柳星顏。
她站在人群邊緣，懷裡抱著暗影靈貓，周圍空出了一小圈。冇有人敢靠近——不隻是因為她是天靈覺醒者，更因為那隻黑貓的眼神，高傲得像是看誰都像在看垃圾。
暗影靈貓忽然抬起頭，往林凡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和小幽的目光在空中對上。
暗影靈貓的瞳孔微微收縮，但這次冇有後退。它盯著小幽看了兩秒，然後移開目光，繼續趴在柳星顏懷裡。
小幽也收回目光，那眼神像是在說：還行，這次冇縮。
林凡失笑。
柳星顏順著暗影靈貓的目光看過來，看見了林凡和他肩膀上的小幽。
她的目光在小幽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微微皺了皺眉，移開視線。
張浩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老林，校花剛纔看你了。”
“嗯。”
“她怎麼老看你？”
“不知道。”
張浩還想說什麼，前麵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輛大巴車緩緩駛來，停在人群前方。車門開啟，走下來幾個穿著製服的人——是這次考覈的官方工作人員。
與此同時，周圍其他學校的隊伍也陸續抵達。雲關市第一高中的隊伍穿著統一的深藍色校服，氣勢最足；雲關市第三高中的學生人數最多，鬧鬨哄地擠在一起；還有第四、第五、第六高中……
整個廣場上，彙聚了雲關市十幾所高中的數千名覺醒者。
林凡正看著四周，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
幾箇中年人正站在一起交談，看那氣質和周圍人對他們的恭敬態度，應該是各校的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