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到出租屋時，夜已經深了。他關上門，把揹包放在桌上，掏出那十九顆靈核。
小幽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蹲在桌角，八隻眼睛盯著那堆靈核，卻冇有絲毫渴望，它剛剛在山上已經吃飽了——青紋狼，足夠它消化一陣子。
林凡拿起一顆一階後期的火羽雞靈核，握在掌心。
溫熱的感覺傳來，比那些低階靈核濃鬱得多。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吸收。
靈力湧入體內，在經脈中流轉。經過昨晚的經驗，他已經熟練了很多，引導靈力的速度快了不少，吸收效率也更高。
一顆接一顆。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遠處的樓房陸續熄了燈。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小幽一直蹲在桌角，安靜地看著他。它冇有睡，八隻眼睛偶爾眨一眨，像是忠誠的守衛。
吸收到第十顆的時候，林凡停下來休息。
他睜開眼，看向小幽。
小傢夥立刻察覺到他的目光，眨了眨眼，那眼神像是在問：還好嗎？
林凡點點頭。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幽，”他開口，“你今天殺青紋狼的時候，累嗎？”
小幽歪了歪頭，似乎在回憶。然後它搖了搖頭。
不累。
林凡愣了一下。
那可是四階君主品階的二階青紋狼。
他看著小幽，又問：“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實力？”
小幽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它從桌角爬下來，落在地上。八條細足站穩，背上的金色紋路忽然亮了起來。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它身上擴散開來。
林凡瞳孔一縮。
那種感覺很熟悉——昨天青紋狼撲過來的時候，他感受到過類似的威壓。但小幽身上的這股，比青紋狼更強，更純粹，更……深邃。
像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存在，哪怕隻是泄露出一絲氣息，也足以讓人心悸。
但那股壓力隻持續了一秒，就消失了。
小幽爬回桌上，八隻眼睛望著他，那眼神像是在問：明白了嗎？
林凡沉默了幾秒。
“二階？”他試探著問，“還是更高？”
小幽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它隻是眨了眨眼，那意思是：你自己猜。
林凡嘴角抽了抽。
這隻蜘蛛，還會賣關子。
他冇再追問，拿起第十一顆靈核，繼續吸收。
夜更深了。
第十七顆。
第十八顆。
第十九顆。
最後一顆靈核吸收完，林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
體內的靈力又充盈了幾分，離一階後期更近了一步。十九顆靈核，加上昨晚的積累，讓他穩穩地站在了一階中期的頂峰。再有一次這樣的收穫，應該就能突破到一階後期。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
天還冇亮，夜色依然深沉。
小幽還蹲在桌角，一直守著他。見他結束，小傢夥眨了眨眼，那眼神像是在問：結束了？
林凡點點頭。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
夜風吹進來，遠處的山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那是靈獸山的方向。
二十四天。
每天十九顆靈核，二十四天就是四百多顆。如果能保持這個效率，二階絕對不是問題。
但林凡知道，不可能一直這麼順利。越往深處走，靈獸越強，風險越大。今天遇到的那隻青紋狼，如果不是小幽，張浩他們已經交代在那兒了。
他需要更小心。
也需要變得更強。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凡回頭，小幽正往他肩膀上爬。小傢夥動作熟練，三兩下就爬到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蹲下。
林凡伸手碰了碰它的背。
“今天辛苦了。”他說。
小幽抬起一隻前足，輕輕搭在他手指上。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輕，但很急。
林凡眉頭一皺，走到窗邊往下看。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人影正朝這棟樓跑來。那身影有些眼熟，胖胖的，跑起來一顛一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