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未知卵類
物品的售價自然也代表著它的價值，能提供戰力的一階嗜血戰刀價值5點汙染源質，那林瑾隨身商店裡價值10點汙染源質的“三眼族的眼球”又會有什麼作用？
沒記錯的話，就算沒有購買，也可以檢視商店裡物品的基本概述，林瑾當即檢視了一下。
【三眼族的眼球（一階）】：可用作探查道具使用，探查階位、強度不超過該眼球的物品資訊。
“嗯？！這不就是探查術麼？”林瑾頓時打起精神。還有什麼比未知更令人心慌，如果能探查周圍事物的資訊，自然能更加得心應手。
換了！
林瑾當即決定購買了這個物品，精神值瞬間下滑15點。
那一瞬間，一股冰涼的感覺從眉心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抽走了。
林瑾眼前一黑，腦袋像被重鎚砸了一下，昏昏沉沉的鈍痛從太陽穴蔓延到後腦勺。
他扶住船桅，大口喘氣。
睜開眼時，整個世界都變了。
血月的紅光變得更亮了，不是真的變亮，而是他的眼睛對光線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海麵的每一道波紋都泛著刺目的紅，連船木的紋理都清晰得像是放大鏡下的照片。
視線有些扭曲，像是隔著一層流動的水。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手心裡多了一個東西。
一顆眼球，有拳頭那麼大，通體灰白色，瞳孔是豎著的，像蛇的眼睛。它靜靜地躺在他掌心裡，冰涼的，柔軟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活著的質感。
【獲得：三眼族的眼球（一階）】
【已繫結，無法交易，無法丟棄】
【使用方式：持握並注視目標，意念催動】
林瑾盯著那顆眼球，眼球也盯著他。
豎瞳緩慢地收縮了一下。
“真特麼嚇人。”他小聲罵了一句，但沒敢扔。
林瑾握緊眼球，看向自己。
【目標：林瑾（人類）】
【階位：無階】
【精神值：85/100（輕度損耗）】
【汙染度：1/100（輕微汙染）】
【當前狀態：清醒。但你剛才花了15點精神值買一顆眼珠子，你確定自己真的清醒嗎？】
……
林瑾：“……”
看不到自己的天賦麼？
還有這眼球的備註怎麼回事？
自帶吐槽功能？
他忽略掉最後那條資訊，把注意力放在“汙染度：1/100”上。
汙染度什麼時候漲的？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還是說單純待在這片海裡，就會被緩慢汙染？
他又看向海麵。
紅色的海浪依舊無聲起伏，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顆眼球能看出來嗎？
林瑾握緊眼球，看向船邊的海水。
文字浮現：
【目標：血月之海表層海水】
【階位：無】
【汙染濃度：低（長期接觸會緩慢增加汙染度）】
【內含物：浮遊微生物、微量畸變因子、未知卵類生物（休眠中）】
林瑾低頭看向船內滲進來的那層淺水，紅色的月光倒映其中，像一灘靜止的血。
那些卵，是不是也在船底？
他握緊眼球，看向船內積水。
【目標：血月之海海水（船內）】
【汙染濃度：低】
【內含物：浮遊微生物、微量畸變因子、未知卵類生物×3（休眠中）】
林瑾瞳孔猛然一縮，真特麼有啊！？三枚。
就在他腳邊。
就在他坐著的地方，不到半米的距離，有三枚未知的卵，正在休眠。
林瑾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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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慢地、極緩慢地低下頭，看向船底那層淺淺的海水。
紅色的倒影裡，什麼都看不見。
但如果仔細看的話，有三個小小的、幾乎透明的凸起。
他再次握緊眼球，看向船底那層水。
【未知卵類生物×3（休眠中）】
【階位：無階】
【狀態：靜止。水溫變化、劇烈震動、或者某種特定的生物訊號都可能喚醒它們。】
他深吸一口氣，把眼球收進懷裡，觸感冰涼，但意外的讓人安心。
這玩意還真是買對了，不知情的話，可能莫名其妙就被這個未知生物給陰了。
林瑾也沒有貿然處理這三顆卵，進入交流頻道，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跟自己的情況差不多。
頻道裡一片混亂。
有人羨慕，有人酸，有人後悔，有人詛咒。趙日天在頻道裡上躥下跳，恨不得把自己的獎勵截圖貼滿每個角落。
【航海者·趙日天】：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主角待遇！！等老子成神了，你們都得抱我大腿！！
【航海者·張偉】：你先活過七天再說吧。
【航海者·趙日天】：七天？老子現在就能活！
【航海者·劉慶】：……那個，你船底檢查過沒有？
【航海者·趙日天】：檢查什麼？
【航海者·劉慶】：我剛才用那個什麼心靈感應，感覺到船底下有東西。你們最好都看看自己船裡有沒有滲水，水裡有沒有奇怪的東西。
【航海者·張偉】：？？？
【航海者·陳浩】：你別嚇人。
【航海者·劉慶】：我沒嚇人。我真感覺到了。就在船底外麵，有幾個很小的生命體，趴在那不動。
【航海者·周曉燕】：……
【航海者·王大雷】：臥槽，我這就去看。
【航海者·劉書】：我也去看看。
頻道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回來了。
【航海者·王大雷】：我船底有卵。
【航海者·張偉】：什麼卵？
【航海者·王大雷】：透明的，很小，在船底那層水裡。我特麼剛才一直沒注意。
【航海者·劉書】：我也有。
【航海者·周明】：我也有。
【航海者·陳浩】：草！我也有。
“異化……賭了！”林瑾猶豫了一瞬，這顆眼球是真的好用，就怕異化讓它變成其他東西。
但船上這玩意就是個未知的威脅，總要想辦法給自己弄出傍身手段。自己今天的運勢似乎很不錯，當然要把握機會。
“異化。”
林瑾低聲念出這兩個字，像是在對自己下達命令。
下一秒，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湧了出來。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是血液，不是力氣，而是一種更抽象、更本質的東西，像是意誌本身突然具象化了，變成某種可以操控的黑色能量。
黑色的霧氣從他的掌心滲出。
沒有溫度，沒有重量，隻是靜靜地、緩慢地溢位來，像墨滴落入清水。
霧氣包裹住那顆眼球，灰白色的表麵被黑色覆蓋，一點一點吞噬原本的顏色。
眼球開始顫抖。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顫抖，而是一種更詭異的、存在於感知層麵的震動。林瑾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眼球正在“活著”，正在抵抗，正在試圖掙脫。
但黑色的霧氣沒有給它機會。
僅僅三秒。
黑色霧氣消散了，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林瑾攤開手掌。
那顆三眼族的眼球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玻璃珠大小的東西，靜靜地躺在他掌心裡。
通體透明，像一顆打磨過的紅寶石，但質地又不像寶石那樣堅硬冰冷，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潤感，像是某種活物的體溫。
林瑾盯著它看了兩秒。
然後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不對。
這顆珠子也在看他。
不是比喻，不是錯覺。這顆珠子確實在看他。它沒有瞳孔，沒有虹膜，隻是一顆單純的紅色球體，但林瑾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視線正從珠子上投射出來，落在他臉上。
那道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不是消失，而是移開了。
它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打量這艘破木船，打量船底那層淺淺的海水，打量遠處無邊無際的紅色海麵。
像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生命，正在觀察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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