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兩人怎麼吵起來了?”
“好……好像是老頭走錯了,想要返回,屍域之主不讓”
“廢話,平時可以讓一下,這種情況,怎麼可能允許悔棋”
“要是我,我也不乾”
“不過,要我說,這老頭也真是的,堂堂的詭棋聖手,怎麼會出現走錯棋這種低階失誤”
不僅如此。
看到這一幕。
詭域之主也是深深皺緊了眉頭。
他雖然在下棋上造詣一般。
但基本的規則還是懂得。
畢竟。
他平時沒事也會和詭棋聖手對弈上幾局。
隻不過。
是以為娛樂打發時間為目的。
棋聖的路數。
他的內心再清楚不過。
然而今天。
棋聖的每一步都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這不禁讓詭域之主很是疑惑。
難道說……
棋聖改變策略了?
可哪有改策略把自己改的滿頭大汗的?
“老二,你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詭棋聖手心裡憋屈啊!
這棋……
他真的有問題。
但偏偏。
他就是有苦難言!
由於每一步都完美避開了自己想要落子的位置。
最後。
詭棋聖手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林夜蠶食。
然後輸掉了棋局比賽!
第三局。
同樣也是林夜獲勝!!
靜。
安靜。
一瞬間。
整個大典現場再次詭異的安靜。
雖然。
這第三局。
結束的很快。
但整個過程卻讓人充滿了唏噓不已。
本來不會下棋的屍域之主,突然棋聖附體。
本來會下棋的棋聖,突然開始瞎雞巴走了起來。
給人的感覺。
就好像。
棋聖被屍域之主買通了一樣。
“老二,到底怎麼回事?”
棋聖的年齡比詭棋之主大很多。
但他們是忘年之交。
所以。
詭域之主對外還是宣稱老二。
“如果我說,棋盤上有一座大山,你信嗎?”
嗯?
嗯??
“什麼情況?”
詭域之主直接一臉的懵逼。
“這小子的棋藝一般,但不知道為何,他每落一子,就好像一座沉重的山嶽落了下去,那磅礴渾厚的力量,使得我的棋子根本無法靠近,所以,我也隻能另辟蹊徑”
詭棋聖手開始仔細回憶當時下棋的感受。
而他口中所謂的另辟蹊徑。
說好聽點。
是緩和之計。
說不好聽的。
那踏馬就是落不下去。
他隻能重新換個方位。
“好吧”
詭域之主聽的還是模棱兩可。
但不管怎麼說。
老頭子都這麼大年紀了。
他也不能怪罪棋聖。
轉念一想。
他便隻能對著林夜繼續開口道:
“屍域之主,第三局就算讓給你了,我們繼續比賽第四局!”
“什麼就算讓給我了,這是我憑自己實力贏下的好不好,還有啊,你都已經輸三局了,還有完沒完?”
你們竹林七詭有七個。
那我就要和你們比賽七場。
那你們竹林要有一百零八詭。
我踏馬還睡不睡覺了。
“我不管,這第四局,你敢不敢和我們比試音律,而且,第四局,你不允許再參加!”
詭域之主是看出來了。
這小子。
渾身上下全踏馬心眼子。
比馬蜂窩還多。
詭域之主本來是想狠狠打他的臉。
但結果。
小醜竟是我自己。
隻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到這話。
林夜人都傻了。
好家夥!
虧你還是一域之主,說話臉都不要了是吧!
“竹林七詭擅長什麼,就要讓彆人和你比試什麼,現在發現比不過了,又開始限製人口了,規則都讓你說了,你直接明搶唄,還比賽什麼?”
拿自己最擅長的,和彆人最不擅長的相比。
換句話說。
這樣的比賽又有什麼意義?
“少廢話,就問你敢不敢吧!慫了你就直說”
雖然。
第四局。
臨時增加條件。
的確容易讓人詬病。
但隻要能贏下比賽。
一切都是值得的。
另外。
林夜越是表現的很著急。
那就越說明。
詭域之主這個條件限製是正確的!
這小子已經參加三場了。
不能讓他一直鑽空子。
否則。
七個比一個,都失敗了。
他們竹林七詭的臉往哪裡擱!
“怕你不成!”
既然詭域之主都這麼了,林夜自然也不甘示弱。
雖然。
詭域之主。
有時候說出來的話。
確實讓人感覺腦子有問題。
他很想打林夜的臉。
但林夜。
何嘗又不是同樣的想法。
既然有賀禮送上門了,林夜哪有不收的道理。
另外。
今天人也多。
前麵。
林夜還在發愁該怎麼在整個中立勢力麵前立威。
現在。
林夜剛好可以踩著詭域之主的頭上位!
還有一件事。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詭域之主以為限製了林夜參加,他就可以順利拿下比賽。
但他不知道的是。
這第四局。
林夜本來也沒想參加。
因為。
他的領地還有亡音!
而且。
亡音還剛剛收獲了忘川琴!
要知道。
那可是孟婆所贈。
前主人更是那位神秘女子!
不過。
話又說回來了。
“第四局的比賽規則該怎麼算?”
林夜忍不住開口問道。
畢竟。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比武力。
隻需要
一方戰敗另一方即可。
但是比藝術。
如何分高低?
你說你吹得曲子好聽。
他說他吹的曲子好聽。
眾口難調。
總有人喜歡,也總有人不喜歡。
“我明白屍域之主的意思,如果我們現場隨機找一名聽眾,來聆聽我們雙方所演奏的曲子,問他好聽麼,即便是真的好聽,他就是嘴硬,就是杠精,惡意影響比賽,說不好聽,那我們也沒辦法”
“對啊!”
出現這種情況怎麼辦?
“很簡單,人的嘴巴可以騙人,但情緒騙不了任何人,我們還是隨機找一名聽眾,不用問他好聽不,隻要誰的曲子,能讓他笑、或者哭出來,更加能觸動人心,誰就算獲勝!”
一個人可以控製自己的嘴巴說謊言。
但絕對無法控製自己的喜怒哀樂。
當一個人開心到極致,或者傷心到極致。
他就會忍不住大笑,或者放聲大哭。
“好,那就這麼辦!”
找一個多愁善感,並且感性的人。
一言不合就傷感。
一言不合就觸景生情。
也體現不出來雙方的水平。
而後。
經過雙方一致決定。
他們從人群之中,找了一位隻穿著一個褲頭的傻大個兒。
就是那種看上去很憨。
治好了都流口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