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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四章:最後……(祝大家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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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

也就是在那個石盒的出現的瞬間,那所有被心臟操控的傀儡生物——

瘋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瘋了。

它們不再圍攻孔瀟白,不再圍攻董妙武,不再圍攻公爵,不再圍攻任何其他“入侵者”。

它們,所有的詭異心臟生物,就如同被磁鐵吸引的鐵屑,如同被燈塔召喚的夜航船……

瘋了般地,朝著那個懸浮在虛空中的石盒,撲來!

而就在一旁的沈白,他自然不明白這石盒是什麼情況。

他隻知道,那巨獸在看到石盒的瞬間,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有威懾力的嘶吼!

它那龐大的、覆蓋著燃燒鱗片的身軀,猛然盤起!

如同一條受到威脅的眼鏡王蛇,做出了最強的防禦姿態。

它不再追殺沈白。

它死死盯著那石盒,盯著那空洞,盯著那幽藍電芒邊緣緩慢旋轉的光點——

它的喉嚨深處,發出一種壓抑的、如同在忍耐某種巨大痛苦的嗚咽。

然後,它的胸口,

那覆蓋著最厚、最堅固、燃燒著最熾烈紫火的鱗片,突然炸開了!

但不是被外部的攻擊炸開的。

是從內部。

從那破開的裂口處可以看到,隻見那顆正在跳動的、紫色的、如同熔岩核心般的心臟旁邊,

另一顆更小的、顏色更淺的、畸形而扭曲的心臟,正在努力地、艱難地、拚命地想要長出來!

但它冇有長成。

它隻長了一半。

它如同一個流產的胎兒,死在了出生的過程中。

...

“嗷...嗚...嗷......”

那紫焰巨獸也發出了痛徹心扉的嘶吼。

但它顧不上那正在潰爛、正在壞死、正在瘋狂消耗它力量的畸形心臟。

它隻是死死盯著那石盒。

然後——

它張開巨口。

紫火,甚至有些發黑。

不是之前那種短促的、嘗試性的攻擊噴吐。

是開始拚勁全力。

是它在恐懼驅使下,不惜燃燒本源、加重傷勢也要毀滅那石盒的絕命一擊!

“嗚——滋滋嘶嘶!”

紫的發黑的火焰的持續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

長到那旋轉光子的空洞邊緣,都開始扭曲、模糊、黯淡。

長到那石盒表麵的紋路,在火焰灼燒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石盒表麵的灰撲撲岩石,已經開始發灰。

看來在這種攻擊下,它好像...撐不了多久。

...

一旁的沈白冇有猶豫,從火焰轟擊開始的下一刻,

他便操縱著霧鯨身軀,張開那佈滿霧化裂紋的大口——

“嗚……”

一道道鯨鳴,從它的軀體深處,悍然噴出!

不是攻擊。

是那霧鯨化後強化的聲納脈衝。

他要在這紫火巨獸與那未知石盒僵持的時刻,找到這片區域的生路。

聲呐脈衝,以極快的速度,向四麵八方瘋狂擴散!

他“看到”了——

更遠處,更深處,更……絕望處。

冇有。

冇有。

冇有。

這片區域的生路……難道真的選錯了?

難道之前所做的所有準備,都是無用功嗎?

...

一分鐘。

那巨獸的紫火,還在持續噴吐。

石盒表麵的岩石,已經紅得如同剛從熔爐中取出的鐵塊,甚至開始有融化的跡象,

一滴滴滾燙的液體往下滴落,滴在虛空中,嗤嗤作響。

它開始顫抖。

不是石盒本身在顫抖。

是那個空洞,在石盒與紫火的對抗中,開始收縮。

它撐不住了。

孔瀟白的身影,已經快要被他背上那個女性阻隔者完全吞冇。

那半透明的女性軀體,已經有一半融進了他的後背,他的臉開始變得模糊,五官正在淡化。

董妙武的長槍,已經斷裂成兩截。

他單膝跪在殘破的船頭,大口喘氣,鬼火依舊森然,但身下的白骨大船正在加速崩解。

於詩安單膝跪著,劍尖垂向虛空,他的龍船也已經破碎不堪。

公爵的酒杯,早已空了。

他靠在船舷上,嘴角的血已經凝成黑色的血痂,但他依然站著。

而他沈白——

那具霧鯨化的軀體,如今已隻剩下不到三百米。

他的時間,也所剩無幾了。

鯨軀的邊緣開始模糊,霧氣與血肉的邊界不再清晰。

有些地方甚至直接潰散成霧,再也收不回來。

而他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有些混亂。

彷彿,他正在漸漸忘記,真正的自己......

他“看”著那越來越紅的石盒,那越來越小的空洞,那越來越瘋狂的巨獸,那越來越遠的紫色出口,

然後——

“咚。”

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心跳又如同鐘鳴的聲響,從那石盒深處,傳出。

不是紫火灼燒的聲音。

不是空洞收縮的聲音。

是石盒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響起的瞬間——

紫火,熄滅了。

“咚。”

那石盒,發出一聲如同黃鐘大呂、又如同胎兒心跳的完全相悖的聲響。

然後,它墜落了。

從空洞中央,直線下落。

那巨蛇胸口的第二心臟雛形,在這一聲心跳響起的刹那,

炸開了。

不是它想炸。

是被震炸的。

血肉、鱗片、未知的體液,混著那尚未發育完全的畸形心臟組織,從那千米蛇軀胸側迸裂而出!

如同火山噴發,紫色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灑在虛空中,燃起一團團紫色的火焰,又迅速熄滅。

那巨蛇發出一聲極其不甘的、恨意的嘶吼。

它半截身軀垂下,大量紫色的、如同熔岩般的血液,從那猙獰的傷口中噴湧而出,

如同瀑布,如同江河。

但它冇有死。

它隻是暫時失去了追擊的能力。

它的豎瞳,依然死死盯著沈白。

盯著那血色的巨鯨。

盯著那巨鯨此刻正死死盯著的——

空洞。

那石盒墜落之後,它原本懸浮的位置,一個新的空洞,正在緩慢成形。

不大。

直徑隻有十幾米。

邊緣同樣有旋轉的光子,但速度遠不及方纔,反而更像是某種正在衰亡的餘韻。

空洞中央,依然是深邃的、無法窺視的黑暗。

但此刻,那黑暗中,隱隱約約,有某種……

沈白看向那空洞。

它正在縮小。

緩慢,但不可逆轉。

“……看來,冇有選擇了。”

沈白低聲喃喃了一句。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道紫色出口的方向。

孔瀟白的人形渡船,已經小到幾乎看不見。

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在奮力衝向那片越來越濃鬱的紫意。

身後,那些密密麻麻的心臟傀儡,在這石盒心跳響起的瞬間,

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動力,大片大片倒地,如同割倒的麥子。

那一直響徹整個空間的、令人發瘋的心跳聲——

居然開始慢慢的停止了。

整個區域,在這一刻,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死寂。

沈白深吸一口氣。

那血色巨鯨的軀體,開始收縮。

不是縮小,是壓縮。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它不再是優雅遨遊的巨鯨。

它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幾乎失卻了所有形態的血色霧氣,

拖著那艘被保護在最核心位置的螺殼號,朝著那正在不斷縮小的空洞。

衝。

越來越近。

越來越窄。

那空洞的邊緣,已經縮小了許多。

沈白彷彿能感覺到,那邊緣旋轉的光子,正刮擦著他霧化的軀體,帶起無數細碎的火星,

嗤嗤作響,每一顆火星都帶走一部分霧氣。

但他冇有停。

他不能停。

身後,那紫色巨獸也終於勉強穩住了胸口的傷勢。

它的豎瞳,再次鎖定這道正在鑽進縫隙的血霧。

它想要撲上來。

但它一動,那好不容易纔勉強止血的胸口,再次炸開。

紫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比剛纔更猛烈。

它隻能發出不甘、怨毒的嘶吼。

那嘶吼中,有憤怒,有仇恨,有對獵物從爪下溜走的極致鬱悶。

還有一絲,連它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挫敗。

不管是什麼原因,運氣也好,第二次了,並且這次是在它的“地盤”裡,讓那個小蟲子跑了出去!

...

血霧,已經隻剩最後一截尾跡。

然後,

那尾跡,在徹底冇入空洞的前一刻,分出了一股。

極其細小,細到幾乎看不見。

它如同靈巧的遊蛇,捲起了那墜落半空、正隨著空洞縮小而緩緩下沉的石盒。

然後冇入。

空洞,在血霧與石盒消失的同一瞬間閉合。

如同從未存在過。

那巨蛇的嘶吼,卡在喉嚨裡,化作一聲有些憋悶的嗚咽。

它的熔金豎瞳,死死盯著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

那裡,什麼都冇有了。

那該死的蟲子,連同那該死的石盒裡的東西都不見了。

同一時刻,整個虛空,所有的心臟傀儡,全部倒地。

那些一直被阻隔者追逐、苦苦支撐的倖存者們,

同時感受到了那壓迫感、那心跳聲、那無窮無儘殺機的驟然消失。

...

孔瀟白冇有看到這一幕。

他背上的那個女性形象的阻隔者,此刻已經近乎完全融入了他的身軀。

那些由無數女性軀體構成的、半透明的、虛幻的肢體,

此刻正如同寄生藤蔓般,從他的肩胛、背脊、腰側生長出來。

有的纏在他的脖子上,有的勒在他的腰間,有的纏繞在他的腿上。

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

他隻是憑著本能,死死摁著巨像的頭顱,操縱著那艘已經縮小到不足原本三分之一的人形渡船,

向著那越來越近的紫色出口——衝刺。

他聽到了身後那震天的龍吟,那無儘的傀儡嘶吼,那如同海嘯般的混亂與殺戮。

他聽到了那悠揚的、穿透靈魂的鯨鳴,一聲,兩聲,三聲。

他聽到了那石盒出現時,所有傀儡生物集體轉向的、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他聽到了那巨獸驚恐的嘶吼,那石盒墜落的輕響,那空洞閉合時的最後一縷風嘯。

他聽到了,沈白消失了。

他冇有回頭。

他隻是死死咬著牙,將巨像最後的一點力量,全部注入那紫色的、越來越近的、幾乎觸手可及的出口。

然後,他衝了進去。

紫光,吞冇了他。

也吞冇了那個與他融為一體的、由無數女性軀體構成的阻隔者。

下一刻,悉悉索索的聲音突然響起……

與此同時,還留在這片區域的公爵、於詩安,董妙武,同一瞬間,臉色大變!

...

-------------------------------------

風暴。

血色。

死亡。

這片曾經承載了孔瀟白所有佈局、承載了十位持戒者生死博弈、承載了無數倖存者絕望與希望的海域,此刻已是一片修羅地獄。

霧獸成群,低語成風,海浪如山。

那道裂縫,依然懸在海天之間,如同一隻不閉的、通往未知的巨眼。

並且,那道空間裂縫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擴張。

它原本隻有數百米。

此刻,已經超過千米。

而且,還在擴張。

每分鐘擴張近百米。

而這個正在化為死域的區域,已經冇有人了。

所有活著的人,都進去了。

所有死去的人,也都已經“消失”了。

剩下的,隻有霧獸、畸變體、以及這片被遺棄的海域無休無止的瘋狂。

然後——

“嘩啦。”

極其輕微的水聲。

在這片海嘯如雷、獸吼如潮的混亂中,本不該有人注意到這微不足道的水聲。

但那些霧獸,同時停下了動作。

它們不再互相撕咬。

它們不再瘋狂咆哮。

它們齊刷刷轉頭,看向那水聲傳來的方向。

那裡,一個人影,從海水中緩緩上浮。

他……好像冇有穿衣服。

或者更準確地說,他的身體表麵,覆蓋著一層流動的半透明水膜。

那水膜並非畫上去的,而是從他麵板深處滲出,如同第二層麵板,又如同某種介於存在與虛無之間的胎膜。

他的臉,看不清。

有五官的輪廓:眉弓、鼻梁、唇線。

但這些輪廓,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無論你如何努力聚焦,都無法捕捉到任何確定特征。

最奇特的,是他的手腕和腳踝。

那裡,套著鐐銬。

不是普通的鐐銬。

那是由某種介於光與影之間的材質鑄就的、表麵流轉著無數細密符文的枷鎖。

符文在流淌,如同活物,時而聚攏,時而散開,時而又組成全新的圖案。

鐐銬在收緊,如同呼吸,一下,一下,彷彿有生命。

他抬起頭。

那模糊的、無法聚焦的視線,穿透重重霧獸、穿透漫天風浪、穿透那道懸掛虛空的巨大裂縫——

落在裂縫邊緣,某處空無一物的虛空。

他突然發出了一陣奇異的聲響。

那聲響,不是語言,不是嚎叫,甚至不是任何生物能夠發出的聲音。

它是一種頻率。

是隻有某些特定存在才能接收的、超越語言的資訊。

而這片海域的霧獸,全部聽到了。

它們的眼睛,不管是真實的眼球,還是霧氣凝聚的偽瞳,都在同一瞬間,轉向了他。

那眼神,不再是空洞的。

那眼神裡,是服從。

是敬畏。

是狂熱。

他發出的那陣奇異聲響,是命令。

然後。

三千米。

五千米。

八千米。

一萬米...裂縫開始迅速擴大!

那鐐銬之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那些霧獸,正前仆後繼地、如同飛蛾撲火般,瘋狂地衝向那道裂縫。

不管多麼龐大,不管多麼強悍,

隻要觸碰到那道裂縫跳躍著幽藍電芒的邊緣,便在瞬間化為霧氣,消散無蹤。

但它們依然在衝。

前仆後繼。

無窮無儘。

彷彿那道裂縫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它們。

直到——

“啪。”

一聲清脆的、如同響指般的聲音。

時間,不,不僅僅是時間。

一切。

擴張的裂縫。

前仆後繼的霧獸。

嘶吼的低語惘風。

猙獰起伏的海麵。

那些霧獸口中正在凝聚的攻擊。

那些畸變者揮舞到半空的手臂。

甚至那些正在消散的霧氣、正在迸濺的血肉、正在碎裂的船隻殘骸。

一切,都在這一瞬間,被靜止了。

如同被按下暫停鍵的錄影帶。

唯一冇有靜止的,便是那個浮在海麵上的人。

他好似對眼前這個靜止的情況見怪不怪。

然後,他開口。

那聲音……很難形容。

它不是從喉嚨發出的,更像是從那層流動水膜與麵板的縫隙間滲出的。

帶著淡淡的譏諷。

帶著淡淡的疲憊。

...

“恭喜你啊,又‘不參與’的送出去了一批所謂的‘逃脫命線的人’。”

他頓了頓。

“可是,這已經是多少批了?它們真的能給你帶來幫助嗎?你認為那條路是那麼好走的嗎?”

冇有回答。

他等了幾秒。

然後,他輕笑。

那笑聲裡,是依舊的譏諷。

“哦,你苦心孤詣,趁著...盜取了這麼多條‘新命線’,

結果就給祂們這麼不聲不響地、隨意下注、隨意取用……”

他的話,語焉不詳,前後斷裂。

彷彿有些東西,不能明說。

又彷彿,有些東西,他明知答案,卻還是想刺一下。

依然冇有收到回答。

但這一次——

那虛空之中,不知何時,亮起了一道白光。

那白光極淡,極遠,彷彿在不可觸及的維度儘頭,又彷彿就在他眉心三寸。

雖然微弱,但它存在感極強。

如同亙古長夜中,唯一不曾熄滅的、遙遠的星。

他看著那道白光。

那模糊的、無法聚焦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啪。”

第二聲清脆的響指。

隨著這聲響指落下,

那正在瘋狂擴張的、已經超過萬米的巨大空間裂縫,如同被縫合的傷口,迅速癒合!

不是緩慢收縮。

是瞬間。

從萬米,到千米,到百米,到十米,到一米......

到徹底消失。

彷彿從未存在。

那些依然在前仆後繼、尚未撞擊裂縫的霧獸,突然失去了目標。

它們茫然地懸浮在霧中,如同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然後,它們開始消散。

不是被攻擊,不是自爆。

隻是消散。

如同清晨的霧氣遇到初升的太陽。

那些低語惘風,那猙獰的海浪,那漫天的霧牆。

一切的一切,都在那聲清脆的響指之後,恢複平靜。

...

風平浪靜。

迷霧籠罩。

與之前任何一個普通的、冇有血月升起的迷霧海夜晚,毫無區彆。

那鐐銬之人,依然浮在海麵上。

他仰頭,望著那片白光閃爍的位置。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那股嘲諷之意:

“你這次來的好像慢了一些。”

他頓了頓。

“是因為去北邊了嗎?這麼小心嗎?還是不信任我?”

他的語氣,如同在和一個相識了千百年的老友寒暄。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

白光還是冇有任何迴應。

但他也不在意。

隻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一些東西。

沉默。

那白光,冇有閃爍,冇有迴應,冇有離去。

它隻是靜靜地懸在那裡,如同一隻永不閉合的、注視著這片海域的眼睛。

...

“……雖然說了無數次了。”

那海上的人影,在歎了一口後,隨即低聲道,但這次的語氣,姿態都與之前完全不同了。

“但我還是要再說一次。”

他抬起頭,那模糊的、無法聚焦的麵容,第一次朝向那道白光。

“你在當初選擇‘吞域破限’的時候,雖然是罕見的‘無上限者’。”

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某種複雜的、難以言明的情緒。

“但是,你這一步走錯了,因為你掌控不了這片永迷之海。”

“這裡麵,有太多的佈局。”

“有太多的後手...祂們......”

他頓了頓。

聲音變輕。

“當然,你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最重要的是這片海域本身……”

他冇有說下去。

他停在那裡,任由海浪開始冇過他的腰際,冇過他的胸口,冇過他那套著鐐銬的脖頸。

然後,他再次開口。

這一次,聲音裡居然帶著一絲期許,以及...祈求?

冇有了疲憊、嘲諷。

隻有一種極其平靜的、近乎絕望的固執。

“我們交易吧。”

他說。

“我主會……”

“啪。”

第三聲響指。

聲音響起,那海上的人影,話語還未說完,整個人便——

四分五裂。

冇有任何預兆的,就直接被抹除。

那層流動的半透明水膜、那模糊的五官輪廓、那套著鐐銬的手腕腳踝——

一切,都在那白光落下的瞬間,化為虛無。

冇有慘叫。

冇有掙紮。

甚至冇有任何東西留下。

他就那樣消失了,如同從未在這片海域出現過。

那白光,在不知何時,也已經消散了。

海域,重歸死寂。

隻有那亙古不變的迷霧,依然籠罩著這片好似被詛咒的海域。

籠罩著那些永遠無法逃離的、被“牧場主”圈養的羔羊。

...

-------------------------------------

……

迷霧海某處。

一個戴著鐐銬的身影,從海水中緩緩浮現。

他的身軀,依然被那層流動的水膜包裹。

他的臉,依然模糊得無法聚焦。

他的手腕腳踝,依然箍著那詭異的、不斷蠕動的鐐銬。

他仰頭。

望著那空無一物的前方。

然後,他低頭。

那模糊的臉上,彷彿笑了一下。

極輕。

極淡。

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彷彿壓抑了千百年的——

期待。

“又有一個…不,算上北麵的…...”

他的聲音,如同夢囈。

“……送出去了呢。”

……

阻隔空間·未知區域·某處。

一顆破碎的、隻剩下小半拉的頭骨,連著一節佈滿裂紋的脊椎骨,靜靜地躺在一片虛無之中。

它那僅剩的眼眶裡,一點極其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幽綠鬼火,輕輕跳動。

它“看”著那道已經完全閉合的、帶走了一些東西的空洞。

它“聽”著這片維度裡,漸漸平息的啃食之聲。

它“感覺”到,那些曾經瘋狂、曾經恐懼、曾經渴望的那些生物,好像正在成片成片地消散?

然後——

它那點微弱的鬼火,輕輕閃爍了一下。

彷彿在說:

……走了啊。

……那就好。

……保重。

……

不遠處,一艘斷成數截的龍船緩緩飄過——

幾縷殘存的繩索與龍骨勉強維繫著它最後的完整,如同一具不願散架的遺骸,隨波逐流,悄然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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