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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章:一步之間,便是“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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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血號船頭,李劍白站在冰冷的改造船舷邊;

海風裹著濕冷的霧氣撲在臉上,留下細密的水珠。

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死死盯著前方那艘慘白到刺眼的紙船。

就在剛纔,那個名叫張清明的男人,隻是輕輕揮了揮手;

那紙船便在冇有明顯錨定點支援的情況下,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靈巧地在海麵上劃過一道平滑的弧線,調轉了船頭。

李劍白的眼皮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站在聖血號那猙獰的巨人戰斧撞角旁,右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新配的短刀刀柄。

刀鞘是硬皮製的,邊緣已經被他摩挲得有些發亮。

這個動作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尤其是在感到壓力或困惑的時候。

因為他親眼看見的事情,明顯違背了迷霧海中一條用無數生命驗證過的鐵律::

非特殊區域,航行不可大幅偏離既定方向,否則極易迷失,遭遇不可測風險。

這片區域,雖然霧氣比之前航行過的某些海域稍淡一些;

能見度勉強有個一兩百米,但絕非已知的“信標島”或“寂灰島”那類有特殊力量庇護的地點。

...

可那艘紙船,還有那個叫張清明的男人,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轉向了。

輕鬆得像在自家後院散步時拐了個彎。

“看來……那個孔瀟白那邊,真的是做到了。”

他心中默唸,想起沈白之前簡短的提醒,

“他們,可能一定程度上限製,甚至無視了規則……”這背後的含義,細思極恐。

看來對方對這片海域的認知和掌控,恐怕遠超主教大人所言的那個神秘集會中流露出的隻言片語。

李劍白心中念頭急轉,無數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閃過,又被迅速壓下。

他臉上卻平靜無波,甚至刻意放鬆了繃緊的嘴角,隻是微微偏頭;

對身後待命的舵手用平穩清晰的語調重複了之前得到的指令:

“跟上,保持二百米距離。航向隨前方引導船。”

“是,總管!”

舵手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成員,同樣看到了紙船詭異轉向的一幕;

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震驚,但手上動作毫不含糊,迅速轉動舵輪。

他身後的美咲、胡靜,以及戴著漆黑麪具端坐王座之上的沈白,更是連一絲情緒漣漪都未顯露。

子體的絕對服從與沈白本體的深沉,使得這支艦隊核心在麵對超常現象時,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穩定。

整個聖血號,乃至後方以鬆散陣型跟隨的龐大艦隊,都保持著一種近乎肅穆的沉默。

隻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響,以及風帆繩索偶爾的吱呀聲,在濃霧中迴盪。

艦隊緩緩開拔,如同一條被無形絲線牽引著的、沉默的鋼鐵巨蟒;

跟隨著前方那點慘白的、在灰霧中若隱若現、彷彿舊世界喪葬引魂幡般的船影;

一頭紮進了那更加濃稠、顏色更深、幾乎具有了某種粘稠實感的霧氣之中。

-------------------------------------

...

某處,虛空之上,常人視線無法觸及的高度。

孔瀟白盤膝而坐。

他身下並非實物,而是一張巨大、瑩白、近乎完全透明的奇異“蛛網”。

蛛絲纖細如髮,卻散發著堅韌無比的靈性光澤,向四麵八方延伸開去;

末端隱入下方流動的灰白霧氣與更深處不可見的虛空之中,不知究竟連線向何處。

他就這麼近乎憑空的懸浮於波濤洶湧的海麵之上的位置。

身下是翻湧的霧海,頭頂是更低垂、彷彿觸手可及的鉛灰色雲層。

冇有依靠任何船隻,僅憑身下這張奇異的“網”,便穩如磐石。

他身著一襲極其樸素、甚至有些粗糙的白麻長袍,寬袍大袖,冇有任何裝飾。

長髮也未束起,隻是隨意披散在肩頭,被高空紊亂的氣流吹得微微飄動。

麵容清臒,麵板是一種久不見陽光的蒼白,此刻正單手托著下巴,手肘支在屈起的膝蓋上;

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霧氣中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的龐然艦隊輪廓。

他的“看”,並非單純用肉眼。

身下那張巨大瑩白的蛛網,此刻正隨著他的意誌,以極其細微的幅度持續震顫著。

每一根延伸出去的蛛絲,都彷彿是他感知的觸鬚;

將遠方霧中船隻的規模、數量、靈性波動乃至大致的人員狀態,化作細微的資訊流傳遞給他。

“一艘,兩艘,三艘……”

孔瀟白嘴唇微動,輕聲數著,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彷彿孩童看到新奇玩具般的弧度,

“……十五,二十……嘖,這沈白,陣仗還真不小啊。四十六艘船?

看來我散出去的羅盤,他‘消化’得挺徹底,這一路家底攢得不是一般的厚實。”

他的視線掃過艦隊中那些造型、氣息明顯迥異於普通帆船的艦隻:

聖血號、海盜號、螺殼號……”

“特殊船隻的占比也不低。”

孔瀟白低聲自語,語氣裡聽不出是純粹的讚賞,還是夾雜著一絲彆的什麼,

“單論艦隊的規模和這些‘高質量單位’的數量,這次聚集的人裡;

恐怕隻有南丁格爾那個被一群狂熱信徒捧著的‘聖女’,還有羅莎那個……嗯,不太像人的傢夥,能跟他掰掰手腕了。”

...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聖血號船頭;

那個端坐在由紅霧凝成的、簡樸卻氣勢十足的王座上,臉覆漆黑猙獰麵具的身影。

感知到的資訊有些模糊。

“至於質量……隔著這麼遠,又好像有遮蔽,還真不好說。”

孔瀟白歪了歪頭,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不過這副‘生人勿近’、‘唯我獨尊’的派頭,還有這出場儀式感……

倒是跟之前那個開著白骨大船、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刻在腦門上的董妙武有得一拚。

這倆貨一個師傅教的不成?都喜歡搞這種視覺威懾?”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像是覺得有趣,又像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很快,這絲笑容如同潮水般從他臉上褪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維持著虛空盤坐的姿態,眼簾微微垂下;

遮住了那雙總是顯得過於清醒和冷靜的眼睛,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右手從托著下巴的狀態鬆開,手指無意識地在屈起的膝蓋上輕輕敲擊,指尖劃過空氣,留下淡淡的白痕,又迅速消散。

幾秒鐘後,他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雙眼完全閉合。

周身那股原本就飄渺出塵的氣息,陡然變得更加難以捉摸;

彷彿他整個人正在從現實層麵“淡化”,要與身下這張巨大的蛛網、與這片被他強行“固化”下來的特殊海域更深地融為一體。

與此同時,他身下那張瑩白蛛網的光芒流轉驟然加速;

從原本柔和的、呼吸般的明暗交替,變成了急促的、溪流般的奔湧。

無數更加細微、更加複雜的“資訊”與“指令”;

沿著那些延伸向虛空、連線著下方海域各個關鍵節點的蛛絲,飛速傳遞出去。

他進入了某種深層次的預備狀態。

不再僅僅是觀察者,而是開始作為“主持者”;

進行那場龐大、危險、前途未卜的儀式的最後準備工作。

他的感知如同水銀瀉地,與這片海域下隱藏的、脆弱的“某種節點”更深地繫結、共鳴。

...

沈白艦隊視角。

跟隨那艘慘白紙船的航行,並未持續太久。

大約又前進了不到十分鐘,周圍的霧氣濃度似乎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不再是均勻的、彷彿凝固牛奶般的灰白,而是出現了奇異的層次感。

靠近海麵的部分依舊濃重,但往上一些,霧氣變得稀薄,光線似乎也穿透了更多;

讓周圍的環境亮度提高了一點點,雖然依舊是那種慘淡的、冇有溫度的灰白。

空氣的流動也改變了。

之前是沉悶的、帶著濕冷水汽的微風,現在則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阻力”;

彷彿在穿過某種粘稠的介質。

突然,就像船隻撞破了一層肉眼看不見的、彈性極佳的薄膜。

嘩——

一種奇異的、類似於穿過水幕的輕微阻滯感傳遍船體,緊接著,視野豁然開朗!

...

霧氣並未完全散去,依舊籠罩著海天,但濃度驟降,變得稀薄如紗;

能見度從之前不足百米,一下子提升到了接近五百米,甚至更遠。

光線明亮了許多,雖然天色依舊陰沉。

而更令人震驚、甚至毛骨悚然的是;

原本空無一物、隻有無儘霧氣和墨色海水的空曠海麵上,驟然出現了大量的船隻!

不是一艘兩艘悄然接近,而是密密麻麻,如同瞬間從水下浮起,或是從厚重的霧牆後平移出來!

彷彿電影鏡頭切換場景,前一幀還是空曠海麵,下一幀就直接跳轉到了擁擠的港口!

原本死寂、隻有航行噪音的海麵;

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瞬間“填充”了內容,變得喧囂而擁擠。

左側約兩百米外,幾艘掛著破爛風帆、船體佈滿觸目驚心的修補痕跡、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的船隻悄然浮現。

甲板上站著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的男男女女;

他們大多眼神麻木或充滿警惕,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緊盯著突然出現的龐然艦隊。

右後方,一艘通體漆黑、線條尖銳;

船首像是個猙獰鳥喙的三桅帆船不緊不慢地並行著,距離約三百米。

船上安靜得有些詭異,幾乎看不到人影。

但隱約能聽到壓抑的、彷彿野獸般的嘶吼,以及沉重的鎖鏈在地上拖曳的摩擦聲,讓人不寒而栗。

前方、左舷、右舷,甚至艦隊後方剛剛駛過的海麵,都如同變戲法般;

“重新整理”出了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船隻。

有相對完好的雙桅商船,有簡陋的漁船,有捆綁著各種漂浮物的木筏;

甚至還有一艘看起來像是用某種巨大海獸骨骼為主體、蒙上獸皮製成的怪異“船”。

正前方,隨著視線延伸,霧氣更加稀薄處;

甚至能看到遠處影影綽綽、連成一片的船影。

黑壓壓的,望不到邊際,彷彿一座漂浮在海上的、雜亂無章的巨型貧民窟。

這些船隻和人員,就像是突然從霧裡“生長”出來的一樣,毫無征兆,違背常理。

之前紅霧偵察網路反覆掃描這片區域,明明冇有探測到如此密集的存在。!

空間切換的突兀感,比剛纔紙船無視規則轉向更強烈十倍!

彷彿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

李劍白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美咲的紅霧感知也瞬間繃緊,無聲地向四周擴散。

胡靜輕輕“唔”了一聲,像是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複常態;

隻是目光在那些麵黃肌瘦、眼神麻木或閃爍的倖存者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然而,王座之上那漆黑麪具的身影,連姿勢都未曾改變一下,隻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輕輕敲擊了一下。

“篤。”

一聲輕微到幾乎被海浪聲掩蓋的敲擊。

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定心丸。

李劍白深吸一口氣,鬆開劍柄,挺直脊背。

美咲收回過度擴張的感知,胡靜的手指也安靜下來。

艦隊繼續保持肅穆而警惕的陣型,向前推進,對周圍突然出現的“鄰居”視若無睹。

艦隊內部,通過子體網路和旗語,命令迅速傳遞:

“保持現有陣型,不要散開!”

“提高警惕,所有崗位人員就位!”

“未經允許,不得與任何外部船隻或人員接觸,更不得主動挑釁!”

“等候進一步指令。”

龐大的艦隊如同一頭驟然闖入陌生獸群的巨獸;

在短暫的騷動(主要是心理上的)後,迅速恢複了秩序。

船隻保持著相對緊密又利於機動的防禦陣型;

繼續跟隨著前方那艘已經變得不那麼顯眼的慘白紙船,平穩地向前推進。

對於周圍突然出現的、數量驚人的“鄰居”;

艦隊表現出一種近乎冷漠的“視若無睹”,既不靠近,也不遠離,隻是沉默地航行。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一種宣告。

而外界的嘈雜聲浪,已經開始隨著沈白這支旗幟鮮明、船體相對完好;

人員精氣神迥異的龐大艦隊的完全現身,如同將一塊燒紅的烙鐵投入滾油,迅速炸開、擴散、沸騰!

...

“嘿!傻大個兒!快看那邊!又來新人了!我屮,這次陣仗大得嚇人啊!”

一艘看起來像是用破木板和空桶勉強捆紮成的小舢板上;

一個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眼窩深陷像隻猴子似的男人;

用手肘使勁捅了捅旁邊正在笨拙地修補一張破漁網的魁梧同伴。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長期缺水而顯得尖利沙啞。

被叫做“傻大個兒”的魁梧漢子慢吞吞地抬起頭;

他臉上有一道新鮮的、還未完全癒合的傷疤,從左眉骨斜劃到右嘴角,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

他眯著唯一完好的右眼,順著同伴手指的方向望去;

當看清那支規模龐大、陣列嚴整的艦隊時,手裡那把用來補網的粗劣骨針“啪嗒”一聲掉在濕滑的木板上。

“我滴個娘嘞……”

漢子張大了嘴,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牙床,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這……這得好幾十條船吧?全是一個老大手下的?

這得搶……啊不是,”

他意識到說漏嘴,趕緊壓低聲音,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本能的貪婪,

“這得是多大的勢力?得攢了多少家底?”

“謔!這次這個艦隊可真是了不得!

唉,等等,那最前麵大船上掛的那個旗……黑色的底,紅色的那個花紋……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另一艘稍微大點、看起來像是舊時代近海漁船改造的帆船上;

一個頭髮花白、臉上佈滿海風刻痕的老傢夥眯起眼睛,手搭涼棚仔細辨認,嘴裡嘀咕著。

“那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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