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全民大航海:我的潛艇好像活了! > 三百一十六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嗯?這是...婁貴彬的日記?

三百一十六章: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嗯?這是...婁貴彬的日記?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李劍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忽略傷口傳來的陣陣抽痛,開始回憶並組織語言:

“那個婁貴彬,具體的序列和所在的位階不明,但從表現看,絕對是偏向近戰強化的型別。

主要武器是那把門板似的寬刃巨劍,是一件遺物;

除了堅固鋒利,還能釋放出淡黑色、半月形的能量劍芒,有效殺傷距離大概在十米左右。”

李劍白稍作停頓,繼續道:

“戰鬥風格極其野蠻直接,幾乎冇有章法套路;

純粹是倚仗力量、速度和驚人的恢複力進行狂暴的劈砍碾壓。

但絕不能因此小看他——”

他抬起眼,看向沈白:

“他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天賦。

傷勢越重,他的攻擊就越是瘋狂,力量與速度的提升也越明顯。

而且……他很擅長捕捉對手防禦轉換或配合銜接時的細微空隙,專挑那些破綻下手。”

...

“代價呢?”沈白接著問道。

“這個……”李劍白頓了一下,語氣有些猶豫,

“我之前以為是神智喪失——通過天賦看到的結果也是如此。

但現在……我不敢確定了。”

沈白看了他一眼,平靜說道:

“代價首先是神智,這點確定無疑。隻不過,並不像你看到的那麼絕對。”

“其次,是他的傷口本身。”

沈白繼續分析道,

“我仔細觀察過,他的傷口在這種狀態下並不會真正癒合——

流血的速度其實在加快,隻是被某種詭異的黑色能量強行‘壓住’了。”

他略作停頓,找了個更形象的比喻:

“就像一鍋水在底下猛燒,上麵卻蓋著嚴實的蓋子。

蒸汽不斷外溢,蓋子下的壓力其實一直在累積。”

“所以說,如果他持續維持這種高強度的黑化狀態;

或者受到足以瞬間突破其承受極限的打擊,很可能會——”

“——‘崩解’。”

李劍白眼神一亮,替他說出了那個詞。

...

“我之前就和你提過,”

沈白看著他,

“關於你的天賦【概率之瞳】,它存在的一些問題。

經過這一戰,尤其是在對婁貴彬最後行為的判斷上,你現在是否有了更切實的體會?”

李劍白聞言陷入了沉默。

艙內隻剩下傷員粗重的呼吸與遠處隱約的海浪聲。

沈白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靜靜看著他——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試探,他對李劍白是抱有很高的期待的;

正因如此,才願意這樣細緻地為他分析、拆解。

...

“……有。”

半晌,李劍白才低啞地開口,目光落在自己纏滿繃帶的手上。

“概率……終究隻是基於現有資訊和認知模型推算出的‘可能性’。

它不是命運,更不是未來本身。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太過依賴它給出的那個‘最可能’的數字,卻忘記了——

在現實麵前,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小概率’,一旦發生,便是百分之百的現實。”

...

沈白冇有評價這番反思的對錯,隻是微微頷首,表示聽到了。

他站起身,木凳再次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好了,你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檢討。

後續的打掃、清點、俘虜初步安置,美咲會接手處理。”

他走到門邊,手搭在冰涼的門把上,側過半張臉,

“胡靜判斷,你的傷勢至少需要靜臥兩天,才能達到初步癒合、不影響基本行動的程度。

這兩天,艦隊的日常指揮與航行排程;

暫時由美咲代理,她會與健太、李巨基協調。

“是,主教。”

李劍白應道。

然而,就在沈白準備拉開門離開的瞬間,李劍白還是忍不住開口:

“主教……關於這場戰鬥,關於艦隊未來的作戰方式,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

...

“說。”

“我認為,我們必須儘快建立一套更明確、更高效的接舷戰與近身混戰應對預案——

我們現在雖有雛形,但還遠遠不夠。”

李劍白努力組織著語言,傷口因情緒牽動又開始抽痛,

“這次我們贏了,但贏得很亂。

乾部之間、乾部與普通船員之間,在那種極端混亂的環境中配合生疏;

更多時候是各自為戰,靠個人勇武或能力硬扛。

如果不是巴布魯騎士的絕對實力碾壓,加上紅霧的大範圍加持與乾擾,我們的傷亡絕不止眼下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建議……在局勢相對穩定後,應當抽出時間,開展有針對性的近戰協同訓練。

至少讓主要戰鬥人員之間熟悉彼此的作戰風格、能力特點與節奏;

形成一些基礎的戰術配合套路,而不是像這次一樣,打到哪算哪。”

……

“可以。”

沈白乾脆地應道,隨即拉開艙門,

“等你傷好了,就著手去做。我給你許可權,訓練可以上強度——”

他話音稍頓,側過臉:

“但要記住一件事:這是一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

說完之後,沈白已經半隻腳跨出了醫療艙,卻又停了下來,回過頭,看了李劍白最後一眼。

“另外,”

他的語氣裡,難得地摻入了一絲幾乎難以捕捉的、近乎“緩和”的調子,

“傷勢痊癒之後,好好調整狀態。你的貢獻點……已經累積足夠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反手帶上了艙門。

“哢噠。”

門鎖合攏的輕響之後,醫療艙內重新陷入了一片相對寂靜,隻有傷員們的呼吸與呻吟。

李劍白躺在簡陋的床鋪上;

盯著艙壁上那一片斑駁的、不知是鏽跡還是舊血跡的汙漬,大腦似乎有瞬間的空白。

...

貢獻點……夠了?

夠了的意思是……

幾秒鐘後,遲來的理解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神經。

他眼睛緩緩睜大,瞳孔微微收縮。

然後——

“哈……哈哈……”

第一聲笑像是從緊咬的牙關裡不小心漏出來的,低沉、壓抑;

因為瞬間牽動了肋部的傷口而驟然中斷,變成一陣痛苦的吸氣。

但緊接著,更多的笑聲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笑的非常肆意,笑的十分開懷,有種終究得償所願的意味。

雖然一笑就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那笑容依舊冇有停止的意思。

值了。

這幾刀的傷勢捱得值了!

...

艙門突然又被推開,胡靜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熱氣騰騰的黑色藥湯站在門口;

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用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笑得有些失控的李劍白。

“李總管,”

她的聲音溫柔,但聽不出任何情緒,

“情緒劇烈波動,不利於傷口癒合與藥劑吸收。請控製。”

李劍白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剪刀剪斷。

他努力想抿緊嘴唇,壓下那瘋狂上揚的嘴角;

但那笑意卻頑固地從眼底溢位來,怎麼都藏不住。

他接過胡靜遞來的藥碗,看也不看,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難以形容的苦澀瞬間席捲了整個口腔和喉嚨,讓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可心底那股雀躍的甜意,卻反而更加鮮明地翻騰起來。

胡靜接過空碗,轉身離開前,目光在他那依舊帶著笑意的臉上停留了半秒;

停頓了一下後,還是補了兩個字:

“恭喜。”

艙門再次關上。

李劍白重新躺倒,望著頭頂低矮的天花板,無聲地,咧開了嘴。

...

聖血號的主甲板上,晨光似乎又掙紮著透亮了一點點;

但那霧氣依舊頑固,能見度並無根本改善。

鹹濕的海風盤旋著,試圖帶走更多殘留的血腥。

李巨基已經在船頭附近等候了。

他換下了執行潛入任務時那身便於隱匿的深色緊身衣,穿回了教袍。

此刻,他站得筆直,如同釘在甲板上的一根標槍——

如果忽略他腳邊那癱軟扭曲的“物體”的話。

...

婁貴彬像一灘冇有骨頭的爛泥般被丟棄在甲板上。

脊椎神經被精準切斷,他現在除了微弱的呼吸和偶爾跳動的眼珠;

已經徹底喪失了任何自主行動能力,甚至連大小便都無法控製。

李巨基下手極有分寸,避開了主要的大血管和致命臟器,隻是剝奪了他的運動機能;

所以在使用了藥劑之後,才能確保這“戰利品”能活著被帶回來。

看到沈白從船艙方向走來,

李巨基立馬對著走來的沈白的行了一禮。

甲板上正在做其它事情的成員,也全部停下手中的事務,跟隨著行禮。

沈白揮了揮手,讓眾人散去。

...

“主教大人。”

他將一直提在手裡的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的、鼓鼓囊囊的方形物體雙手呈上——

那不是婁貴彬,而是幾本厚厚冊子。

然後,他又把手裡拎著的,昏迷不醒宛若屍體一樣的婁貴彬交給了美咲。

沈白接過,發現這不是普通的書,是筆記,手寫的。

厚厚一遝,用粗糙的麻線裝訂,封麵是某種海獸皮,上麵用黑筆寫著歪歪扭扭的字:

婁貴彬日記航海日誌。

“日記”兩個字被用力地劃掉了,痕跡深重,幾乎劃破了皮麵;

旁邊用同樣的筆跡,更用力地重新寫上“航海日誌”四個字,彷彿在刻意強調著什麼。

...

“這是他船長室內的物品,我搜了一圈之後,很多都是加密的或者有鎖的;

我打不開,所以隻有這個能先帶出來,希望能給您帶來點資訊。”

沈白點了點頭,對於李巨基暫時冇搜到什麼好東西也能理解。

對著李巨基點了點頭後;

他拿起最上麵那本冊子,隨手翻開中間一頁。

字跡潦草,錯彆字連篇,但內容很直白:

...

迷霧海航行第七天。

遇到一支小船隊,六艘船,自稱‘無敵艦隊’。

要他們交一半物資當買路錢,不肯。

打了。

宰了四個,還俘虜了五個女的,真是意外之喜啊。

唉,體質都增強了也不當事啊,當天就玩死了三個,直接扔海裡了。

船拆了,材料不錯,就這還敢說是無敵號?

我把他們的旗和腦袋掛船頭了。

突然想起舊世界有句話,很配我現在的氣勢——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一會兒去問問龐鬆泉。

ps:問出來了。

“在我麵前,我看哪個敢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這句夠勁,寫出來,掛上!

沈白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文字,他繼續翻頁。

...

“又三天。

霧特大,差點撞上暗礁。

龐鬆泉那廢物把霧獸影子看成礁石了,抽了他十鞭子。該。

今天撈到個寶箱。開了個破頭盔,戴上就頭疼,扔了。

又一天。

今日無事。

抓來的那幾個女的跳得還行,比舊世界電視裡那些假貨帶勁。

這世界就這個好——

之前舊世界的那些大戲子,大網黑,碰到碰不到,現在可以隨便享受了!

今日保養長槍!

......

沈白快速翻閱著。

這些日誌記錄的時間跨度相當長,從婁貴彬似乎剛進入這個世界不久開始,幾乎每日都有簡短記載。

內容千篇一律:

遭遇、劫掠、殺戮、縱慾、對下屬的殘暴、以及各種毫無底線的暴行。

這個婁貴彬,是一個剝離了文明社會所有約束後;

將內心最黑暗原始的**無限放大並踐行的典型祖宗人。

他毫無道德感,甚至以此為樂,以恐懼和暴力為統治手段。

在迷霧海這片無法無天、弱肉強食的殘酷海域,這種人反而活得“如魚得水”——

隻要他足夠強,足夠狠,足夠不要臉。

...

然而,翻到最近的一二十頁時,記錄的內容開始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夾雜進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資訊。

...

“遇到個怪人。

從水裡冒出來的,冇穿衣服(好像),臉糊著一層水膜似的,看不清。

他說要‘交易’,我問怎麼個事情?他扔給我一張圖紙。

看了,是‘心靈接收器’的製造圖。

要價很高——兩個人,活的。

雜屮的,這玩意兒強的可怕,差點被弄死,不該動手的。

但他冇殺我,隻是要交易。

我換了。

反正廢物蠻多的,兩個儲備物資換張圖紙,劃算。

...

...

又一天。

真點背啊,居然又碰到那‘水中人’了。

他是專門蹲我的?

這次賣我‘推進器超載模組’的圖紙。

我問他是誰,他不說。

我問為啥賣這些,他說‘需要你們活得更久一點’。

莫名其妙。

但圖紙是真的,我又買了,這次也要兩個人。

...

今天搶了支船隊,從船長嘴裡撬出點訊息。

他說聊天頻道裡,有好幾個大勢力都在把倖存者往特定座標引……像是約好了似的。

有點意思。

……

.......

海中人?

沈白合上日誌,指尖在封麵上輕輕摩挲。

一個從水中出現的、大概率非人的存在。

主動向倖存者(或特定目標)提供一些物品,索取的報酬是“活的”人類。

目的聲稱是“需要你們活得更久一點”?

是為了讓“養殖場”裡的“肉畜”長得更肥美、更健壯,以便未來收穫時質量更高?

還是說,這個“海中人”本身,或許就是“牧場主”體係下的某種“飼養員”或“管理員”?

亦或者,它是在以一種扭曲的方式,試圖增強“肉畜”們反抗“牧場主”的能力?

又或者,它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有自己目的的第三方?

迷霧重重。

...

他將日誌遞還給李巨基:

“這些冊子,全部送到我的船長室。

另外,你組織人手,再對‘斷劍號’進行一次更徹底的搜查;

特彆是那些上了鎖或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標記位置和特征,暫時不要強行開啟,等我後續指令。

其他常規戰利品的清點與入庫,按既定貢獻點價值評估流程進行。”

“明白。”李巨基接過日誌。

沈白的目光落到甲板上那癱軟的身影:

“至於他,交給胡靜,用最好的藥劑吊住性命,彆讓他死了。

我晚些時候,親自來處理。”

“是。”美咲在一旁應聲,隨即招手喚來兩名艦隊成員;

低聲吩咐他們將婁貴彬小心地抬往專門的拘禁艙室。

“還有,你們......”

...

沈白回到深瞳號時,天光又亮了一些。

但那輪詭異的天體已經徹底沉入地平線;

取而代之的是從厚重霧層頂端濾下來的、病懨懨的灰白光線。

霧氣依然濃得化不開,像一床浸透了的舊棉被,沉沉地壓在海上。

他走進船長室,反手關上門。

房間裡還保持著離開時的樣子——

桌上那瓶血酒還剩小半,旁邊的錫盒裡還有幾塊肉乾,孔瀟白送的那些零食散亂地放著。

一切都和幾個小時前一樣,但沈白知道,很多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

從集會那裡回來之後就一直匆忙奔忙,此刻終於得以喘息。

他緩緩將意識沉入紅霧網路——

但這一次並非為了偵查,而是為了……整理。

...

他將青銅殿堂中獲得的資訊、剛剛結束的戰鬥所得,以及之前積累的所有線索;

如同拚圖一般,一塊塊鋪陳在意識深處,嘗試拚湊出完整的圖景。

孔瀟白的“三次血月”計劃……逃離“養殖場”?

這需要所有持戒者彙聚,需要“變數”(更多的倖存者),或許還需要……

某種“燃料”或“祭品”?

那張總是平靜帶笑的麵孔之下,隱藏的究竟是救世主的仁慈,還是收割者的鐮刀?

那些身份已知的集會成員,如今身在何處?

未來,他們會是敵人,還是盟友?

與他們的交易時間將至,談話必須謹慎——既要傳遞必要的資訊,又不能在孔瀟白的監控下暴露太多。

還有那個“海中人”。

他是未知的勢力,還是獨立的存在?其目的究竟是什麼?

蜃珠與那顆詭異的心臟,是深瞳號升級的關鍵。

該如何獲取?是否也隻能從“海中人”這類存在手中交易?

以及那“百名同類相抵”……

...

無數資訊在腦海中碰撞、交織,衍生出更多疑問與可能性。

沈白感覺自己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處理器,溫度飆升,輸出卻依舊混沌。

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血酒瓶,仰頭灌下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鐵鏽味的灼燒感在胃裡蔓延,思緒也隨之清晰了幾分。

不能急。

路必須一步一步走。

眼下最要緊的,是處理好戰後的艦隊:救治傷員、消化戰利品,然後繼續朝著彙合點航行。

至於那些深藏在迷霧海背後的謎團,那些盤繞在計劃與交易中的隱秘……

沈白放下酒瓶,手指在桌麵上輕叩。

...

他轉向舷窗外。

霧氣依然濃稠,但東方的天光正逐漸增強,艱難地穿透乳白色的屏障,在海麵灑下破碎的光斑。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沈白深吸一口氣,起身推開船長室的門。

外麵,最後的清理與收尾工作已接近完成。

血跡被沖刷得隻剩淡痕,殘骸被分類歸攏,陣亡者的痕跡已被抹去;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味道,訴說著不久前的慘烈。

美咲正站在船舷邊,手持清單指揮最後一批戰利品經棧橋轉運;

胡靜從沐泉號傳來訊息:重傷員情況暫時穩定,但仍需密切觀察;

健太雖然虛弱,但已能下床,正拖著纏滿繃帶的腿巡視各船損傷,手掌撫過之處,金屬正緩慢地自我修複。

李巨基剛剛主持完簡短的海葬——

兩具白布包裹的遺體滑入海中,隻有沉默,冇有致辭。

眼下他正帶人逐一清點回收物資。

而美咲,在完成戰利品交接後,即將開始她那套嫻熟的流程:

運用【讀心】天賦,對新俘虜進行初步的篩查與分類;

甄彆出可利用者、需警惕者與必須清除的隱患;

然後打散編製,分船關押,並開始循序漸進的“思想工作”與“信仰引導”。

一切都在血腥與混亂後,緩慢而堅定地迴歸秩序。

...

“還有不到一小時……可以做些準備了。”

沈白的目光掠過聖血號甲板,落向某個方向。

“序列超凡者……應該也能被侵蝕,轉化為子體吧?”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麵敲了敲,眼底閃過一絲冷徹的考量。

“畢竟這傢夥藏著不少秘密,更掌握著好東西。

隻有徹底轉化為子體……才能榨得一乾二淨。”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