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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一係列緊急且關鍵的指令後,沈白下意識地又點了一支熔岩菸捲,這是他的習慣;
辛辣的煙霧似乎能幫助他更清晰地思考那些錯綜複雜的局麵。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左手食指上那枚溫潤卻帶著無形重量的玉字戒指上。
一種強烈的不適與警惕感促使他再次嘗試。
他伸出右手,用力捏住戒指,試圖將其旋轉、褪下。
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但那枚玉戒如同與他指根的骨骼血肉融為一體般,紋絲不動。
他調動了一絲流轉的紅霧,如同細微的觸鬚般探向戒指與麵板的接縫處。
然而,戒指如同生長在了他的指根上一般,紋絲不動;
隻有那隱隱傳來的、與遙遠未知處相連的微弱靈性波動;
無聲地提醒著它的存在與孔瀟白那絕非虛言的警告。
“果然……這玩意兒真的如同長死了一般,摘不掉嗎。”
沈白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這既是聯絡的橋梁,也無疑是一道監視與約束的枷鎖。
孔瀟白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提醒,恐怕並非單純的恐嚇,而是某種基於其認知的真實描述。
戴著它,應該就如同時刻處於一個未知的觀測之下,這種感覺令沈白極其不適。
“果然,能力壓這麼多人,排名第一的人,還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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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船長室的舷窗邊,望著外麵無邊無際、翻湧不休的濃霧。
曾經的迷霧海,是生存的挑戰和資源的獵場;
而現在,在知曉了其背後令人窒息的真相後;
這片迷霧顯得更加深沉、更加危機四伏,卻也......隱藏著一絲掙脫牢籠的微弱曙光。
此刻雖然前路未知,強敵環伺,盟友心思難測,合作者更是大概率包藏禍心。
但沈白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他從來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既然知道了真相,哪怕隻有一線希望,他也要拚儘全力去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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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在這盤籠罩在迷霧中的大棋裡,最終誰能笑到最後吧。”
“隻不過這戒指......”
他收回目光,再次瞥了一眼手指上的玉字戒指,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馬庫斯,你過來......”
他需要嘗試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即便可能徒勞無功,也必須儘最大努力去瞭解這束縛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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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白於深瞳號船長室內,嘗試研究那枚無法摘下的玉字戒指,並開始佈局應對之時;
那些參與那場的“十人集會”的其他持戒者們;
也幾乎都在各自風格迥異、卻同樣特殊的船隻內,經曆著意識迴歸現實的衝擊與恍惚;
並以各自獨特的方式,消化著那足以顛覆一切認知的恐怖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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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妙武的意識,如同被強行塞回軀殼;
從他那艘由無數巨大骸骨拚湊而成的猙獰骨船內部;
一間佈滿各種武器磨痕、並且充斥著淡淡腥臭味的隱秘艙室中猛地睜開眼。
他晃了晃有些發脹的腦袋,彷彿要將那關於“養殖場”和“契約”的憋悶感甩出去。
隨後,他習慣性地從身旁一個由未知生物頭骨製成的容器裡摸出一支熔岩菸捲;
一個響指打出,其麵前迸發出一縷綠色火苗將菸捲點燃,然後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讓那硫磺般的灼熱氣息充斥肺腑。
緊接著,他又抓起旁邊一個半人高、表麵覆蓋著某種生物鞣製皮革的骨桶;
拔開塞子,仰頭“咕咚咕咚”大口的灌下了辛辣的深海朗姆酒。
辛辣刺激的菸酒氣似乎驅散了一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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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妙武打了個酒嗝,然後抬手,用力的拍了拍;
那一直如同最忠誠的影子般靜立在他身旁的一具高大異常;
骨骼粗壯得不像人類、此刻眼眶中已經跳動著兩簇微弱卻穩定的森然魂火的骷髏架子——“小骨頭”那冰冷堅硬的肩胛骨;
隨後咧開大嘴,露出一個混合著狂氣、自嘲與某種複雜興奮的笑容:
“我去了,這個世界......好像比老子想象的還要操蛋,但也......有點意思。
至少這狗屁世界的‘上限’,看起來還是蠻高的嘛,高到讓人......驚悚,但又他麼的有點興奮!”
董妙武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帶著深切痛苦與渴望的光芒;
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彷彿在訴說一個連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的奢望:
“或許,連真正的起死回生,在這種鬼地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董妙武像是無意識的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那具陪伴他許久;
冇有生命卻擁有某種靈性迴應的骷髏:
“小骨頭啊......你會有......想再見一麵的骨頭嗎?”
那被稱為“小骨頭”的骷髏戰士,隻是用它那空洞的眼眶“注視”著董妙武;
綠森森的魂火微微搖曳了一下,彷彿感受到了主人劇烈波動的情緒,但它無法言語,所以冇有任何迴應。
董妙武渾不在意地低笑一聲,笑聲裡雜糅著苦澀與某種難言的渴望。
他用力摟了摟小骨頭冰冷的肩胛骨,深吸一口氣,取下腰間骨葫一飲而儘,然後隨手拋給對方:
“去,給我灌滿。老沈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還有那小子,近來似乎......”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這間風格鮮明的艙室,未儘之語在過道中隱隱迴盪。
小骨頭接過骨葫,鬼火搖曳,默默轉向底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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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博林布魯克的意識迴歸時,他正坐在自己那艘充滿維多利亞時期風格、典雅而堅固的主艦【紅王權號】的指揮室內。
一直侍立在一旁、身著傳統黑色管家服飾、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容嚴肅的中年男人——
他的管家兼重要副手阿爾弗雷德,立刻敏銳地上前一步;
微微躬身,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公爵大人,您剛纔似乎......小憩了片刻?是否需要......”
亨利抬起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右手,輕輕擺了擺,示意自己無礙。
他冇有看向管家,隻是怔怔地抬起手,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戴在自己中指上的那枚刻著“白”字的戒指。
他那張雖然俊美,但向來古板嚴謹、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麵孔上,罕見地出現了劇烈的內心波動。
家族的未來、自身的責任、對力量的追求……與剛剛知曉的;
自身乃至整個家族艦隊都可能隻是“他人盤中餐”的殘酷真相交織在一起。
他需要時間,需要重新評估一切,也需要……尋找在那位“牧場主”的棋局中,為蘭開斯特家族謀取一線真正生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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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蒙達·溫(瑪麗安娜)在她那艘彷彿由一棵古老**巨樹自然雕刻而成;
船身爬滿了翠綠欲滴的活化藤蔓與散發著迷離光彩的奇異花朵的特殊船隻【森影號】的核心樹屋內,悠悠轉醒。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彷彿在彈奏無形的琴絃。
那些原本因為主人意識短暫離體而微微有些躁動、甚至本能地探出尖銳毒刺的守護藤蔓;
如同接到了無聲的指令,瞬間變得溫順服帖,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
重新柔順地融入船體木質紋理之中,隻留下滿室生機盎然的綠意與淡淡花香。
她回想起集會上的資訊,眼中閃過莫名的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的決心。
下一刻,她操縱船隻航行的速度明顯減緩了下來;
顯然是要等待後方那片迷霧中,追隨著她的、由其他信任並依賴她的倖存者們所駕駛的船隻。
因為接下來,她需要召開一次核心成員的會議;
有些理念和未來的道路,必須開始潛移默化地引導和鋪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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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諾·德拉·羅雷(尤利烏斯)回到了他那艘通體潔白、散發著柔和聖潔光輝的“聖約號”上。
他正站在專屬於他的、靜謐而莊嚴的祈禱室內;
麵前矗立著一尊純白無瑕、散發著令人心安氣息、卻冇有具體麵容的神聖雕像——
在船隻的幫助下,這是他信仰的具現。
然而,此刻他望向雕像的目光,卻不再僅僅是過去那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虔誠與謙卑。
那目光中,摻雜了冷靜的審視、功利的計算,以及一絲被強行壓抑在平和表象下的;
對於“力量”的熾熱與......野心。
若“神”不過是更高階的序列,若所謂“救贖”隻是一場......
那麼,傳播信仰的方式,乃至信仰的最終歸宿,是否也可......更易?
他內心的基石,正悄然鬆動、重塑。
與此同時,那無麵的聖像臉龐處,彷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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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意識迴歸的瞬間;
她們那艘線條粗獷強硬、甲板上、船隻兩側......處處林立著各種各樣的炮台,武器;
處處透著“武德充沛”氣息的【雙子號】主炮控製室內;
她那性格與她截然相反、顯得柔弱而膽小的妹妹蒂莉,正一臉擔憂地蹲在她旁邊,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
“姐姐,你冇事吧?剛纔你好像......突然就閉上眼睛不動了,怎麼叫都冇反應,我好害怕......”
蒂莉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微微發紅。
凱特回過神來,對著妹妹努力擠出一個安撫性的、卻依舊顯得有些僵硬的笑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安然無恙。
但她那雙掩蓋在濃厚黑色煙燻妝下的眼眸深處,卻不再是平日的純粹殘忍與暴戾;
而是劇烈翻湧著集會帶來的巨大資訊衝擊,以及由此產生的滔天巨浪。
她看著妹妹蒂莉那如同小白花般純淨、不諳世事中又帶著天生怯懦的臉龐;
一股前所未有的保護欲混合著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哪怕是所謂的“神”,將她唯一的妹妹也視為“資糧”!
凱特那慣常狠戾毒辣的目光落在蒂莉身上時,瞬間冰雪消融;
化為了幾乎要溢位來的、笨拙卻無比真摯的愛護與溫情
隻是這份溫情之下,是更加決絕的、要不惜一切代價毀滅所有威脅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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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丁格爾在她那艘被眾人稱為“方舟”的特殊船隻上醒來時;
發現自己正躺在簡易卻整潔的床鋪上,被一群麵帶真摯關切與焦急的人們圍在中間。
這些人,大多是她曾經在危難中無私救助過;
並被她的善良與奉獻精神所感動,最終自願留下來追隨她、保護她、協助她的倖存者。
“南丁格爾小姐,您剛纔突然暈倒了!是不是最近太勞累了?”
“怎麼樣,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快喝點水吧!”
“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我們...我們不能冇有您......”
......
麵對眾人毫無保留的、真誠的關懷,南丁格爾白皙剔透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窘迫的紅暈;
她慌忙坐起身,連連擺手,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歉意與一絲慌亂:
“冇、冇事的!真的非常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我隻是...隻是最近可能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真的沒關係。”
她善良的本性,讓她無法立刻將那個足以摧毀所有人希望與信唸的可怕真相說出口。
內心的巨大掙紮、痛苦與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感,隻能暫時深深地埋藏起來,獨自承受。
南丁格爾看著眼前這些關切的目光,她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因為她知道自己必須堅強起來!
為了這些依賴她的人們,去尋找那條或許存在的、通往光明的荊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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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維·夏爾馬在他那艘船頭有著一張不斷開合、流淌著粘液的猙獰血肉大嘴;
周圍海麵上如同護衛般漂浮著眾多風乾扭曲屍體的恐怖船隻——
【馭骸者號】那充滿血腥味的指揮王座上迴歸。
他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腳下這艘**船隻傳來的、對更多新鮮血肉與靈魂的、永不滿足的渴望與躁動。
回想起集會上被點破的“資糧”身份,以及因為意外,導致自身序列現在帶來的影響;
他眸中那原本就存在的瘋狂與混亂之色非但冇有減弱,反而如同被澆上了熱油般,更加熾盛燃燒起來;
但這瘋狂之中,卻冰冷地摻雜了一絲對自身處境的厭惡。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嘗試去安撫或壓製腳下船隻的躁動,反而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沙啞的冷笑;
下一刻,竟真的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
走向了船隻底艙那陰冷潮濕、不斷傳來絕望嗚咽與撞擊聲的牢籠區域;
那裡......關押著他之前捕獲的、尚未“享用”完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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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詩安(李青蓮)在他那艘造型古樸典雅、宛如自水墨畫中駛出的九州龍舟的特殊船隻【墨韻遊龍號】的最高處觀景甲板。
他獨立於船首,迷霧中帶著濕氣的海風輕柔地拂動著他那身寬大的月白色古裝長袍;
衣袂飄飄,髮帶輕揚,彷彿隨時都會化作仙鶴,乘風歸入那渺茫雲海之中。
他回想集會種種,神色依舊淡然,隻是低頭看了看手指上的“空”字戒指,又望瞭望無邊迷霧,輕聲吟誦了幾句應景的詩詞。
忽然,他彷彿想起了什麼,腦海中浮現出集會上那個有著翠綠眸子的少女;
嘴角勾起一絲奇異的笑意,淡淡自語:
“希望......你那雙眼睛所映出的靈魂,真的如你所表現的那般;
是這汙濁絕望之海中,一盞不染塵埃的‘提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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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瞳號上。
沈白在沉吟許久,並讓馬庫斯嘗試了多種方法之後,暫時放棄了強行研究或取下那枚玉字戒指的打算。
他很清楚,以孔瀟白展現出的手段,這戒指絕非現階段自己能強行破解的。
既然暫時無法擺脫,不如先利用它。
“如果情況真的不可控了......”沈白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色,
“大不了,就使用最壞的方式解決好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在萬不得已時,哪怕付出巨大代價也要切斷與戒指聯絡的決絕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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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心念一動,周身紅霧瀰漫而出,先是將自己手掌上的這枚戒指團團包裹住;
然後如同延伸的感官,迅速而細緻地探查了一遍以深瞳號為核心的整個艦隊周邊海域的情況。
昨晚那場由李劍白指揮的小規模遭遇戰,後續事宜已經基本處理完畢。
新繳獲的幾艘三級普通船隻正在進行更深層次的清理、檢查和初步的整合編隊。
至於那幾個在衝突中被俘虜的、來自敵方船隻的那些崑崙奴和......
沈白目光微冷。
他打算用這批新抓到的、尚未經過任何處理的俘虜;
再次嘗試一下新的狀態下的侵蝕能力,看看是否能開發出不同於信仰轉化的、更隱蔽或更具針對性的侵蝕手段。
這既是為了增強艦隊實力,也是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更複雜的局麵積累必要的經驗與技術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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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在沉思、佈局與初步的試驗設想中悄然過去。
第二日,當那微弱得如同垂死病人呼吸般的慘白天光;
再次艱難地穿透厚重粘稠的濃霧,斑駁地灑在深瞳號的甲板上時;
沈白已經結束了例行的冥想和對自身【飲者】序列力量的打磨;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血液的感知越發敏銳,但對於那資訊中說的靈性圓滿的感覺,還冇有什麼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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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過紅霧,知曉沐泉號上一切正常,便動身前往。
然後召來了正在自己船隻上忙著統計物資、並完善貢獻點製度細節的李劍白。
“劍白,貢獻點製度的細則完善得如何了?”
沈白開門見山地問道,同時將一份清單通過意識網路傳遞過去,
“這是我初步擬定的一部分可兌換物品列表;
包括一些基礎物資、一次性的紅霧模擬訓練時長,以及......一份序列9【航海家】的秘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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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冇有選擇直接給出秘藥配方,而是先拿出了成品秘藥,這既是一種強有力的激勵。
同時吸引李劍白和未來其他有潛力者更加賣力,也是一種必要的控製手段——
核心資源的分配權,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也需要仔細觀察李劍白對此的反應、積極性,以及後續可能產生的變化。
李劍白聞言,眼中頓時爆發出興奮的光芒,連忙躬身道:
“主教大人,基本框架和細則已經完善,正準備呈給您過目!有了這份成品秘藥,製度的吸引力必將大增!”
他立刻開始詳細彙報自己的方案,包括貢獻點獲取途徑、評定標準、兌換比例以及懲罰機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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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仔細地聽著,不時提出一些修改意見;
在此期間,尤其強調了“對猩紅之主信仰的虔誠度、以及積極傳播與踐行教義的行為”;
其實可以作為一條極其重要、甚至能獲得額外加成的貢獻點獲取途徑,並指定由美咲負責初步的評定與記錄。
因為沈白準備要將艦隊的整體發展、成員的個人利益;
與自己一手捏造的“猩紅之主”的信仰體係,更深層次、更牢固地捆綁在一起。
他甚至已經在思考自己的猩紅教廷神職體係和艦隊體係的合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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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與李劍白深入商討製度細節,試圖將其打造得更具驅動力與凝聚力的關鍵時刻;
他戴在左手食指上的那枚玉字戒指;
忽然毫無征兆地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卻如同細針刺入麵板般無法忽視的溫熱感!
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知到,被妥善保管在沐泉號上層閣樓內的;
被紅霧包裹的那兩張作為信物的“白紙”,也同步傳來了一陣奇異的、彷彿被無形之力觸動的靈性漣漪!
沈白目光驟然一凝,中斷了與李劍白的談話,抬起了戴著戒指的左手。
孔瀟白允諾的那些資訊共享,以及那關乎下一步集結的“定位信標”圖紙與樣品;
終於......要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