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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沈爺,我真的不能說!與奇異的紙船,雲箋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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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白的動作下,原本跪坐在他身側的胡靜自然而然地被帶動起身;

然後沈白便將其身形巧妙地護持在自己斜前方,形成了一個短暫的人體屏障。

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充分體現了他刻入骨髓的謹慎與在危機麵前優先確保自身安全的第一反應。

與此同時,沈白意念微動,通過那穩定而清晰的精神連線;

向一直如同沉默雕像般守衛在樓梯口的鎧甲巨人馬庫斯,下達了最高優先順序的護衛指令。

...

“咚!咚!咚!”

伴隨著那沉重的、帶著金屬摩擦聲的腳步立刻響起,馬庫斯那高達兩米三四、覆蓋著猙獰暗紅鎧甲的龐大身軀;

以與其體型不符的迅捷速度,幾步便跨越了閣樓內的空間,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壁壘;

轟然矗立在了沈白與書案之間,將那正在發生異變的白紙完全遮擋在身後。

有了胡靜這第一道緩沖和馬庫斯這絕對可靠的物理屏障,沈白心中稍定。

他微微側身,透過馬庫斯那寬闊肩甲與胡靜身形之間的狹窄縫隙,目光如炬,牢牢鎖定在了書案之上。

隻見那兩張看似平凡無奇的白紙中,位於上方的那一張,其原本空白的紙麵中央,毫無任何物理接觸或可疑能量產生的征兆;

如同被一隻存在於無形的手執筆書寫,開始一筆一劃地浮現出一個個清晰的黑色字跡。

那字跡的顏色由淺變的深邃,但整體帶著一種異樣的醜態之感:

“沈大佬在不?我是張清明啊,之前咱們聯絡過嘞,你是否看到這些訊息了?

看到的話請在紙上回覆訊息即可,用手或者用筆在這紙上寫字都行,還不用使用任何顏料的嘞。”

字跡浮現的速度均勻而穩定,冇有絲毫顫抖或遲滯。

“這字,還真是醜啊...狂草抽象派的嗎......”

下意識的吐槽歸吐槽,其實沈白看到這段憑空出現的文字,瞳孔還是微不可察地劇烈收縮了一下的;

在麵具下的臉龐也是瞬間繃緊,所有殘留的慵懶和放鬆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和凝重的神色。

“他說的聯絡…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進行聯絡嗎?”

不是依靠航海手冊那既定的、符合某種未知規則的通訊功能!

這是一種完全獨立於所有倖存者已知規則體係之外的、全新的通訊方式!

沈白的思維不由的開始急轉,無數疑問如同沸騰的氣泡般湧上心頭:

不藉助航海手冊,究竟是如何突破這片被神秘迷霧封鎖、規則詭異的海域的空間阻隔,達到隔空傳訊目的的?!

這究竟是張清明自身所擁有的、極其罕見且強大的天賦能力?

還是他那艘名為“雲箋舫”的船隻所具備的、獨一無二的特殊功能?

亦或者……這根本就是他背後那個神秘莫測的“第三人”,所賦予的一種超越常規認知的手段?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都清晰地指向一個結論——

對方,或者說對方所代表的勢力,掌握著遠超普通倖存者、甚至可能淩駕於當前海域部分表層規則之上的超凡手段!

更關鍵、也更讓沈白感到脊背發涼的問題是:

這夥人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冒著未知的風險,非要避開航海手冊這個明麵上的“官方”渠道進行聯絡?

他們究竟在規避什麼?是在躲避某種可能通過手冊進行監控的、更高層次存在的“注視”?

還是這種白紙通訊方式本身,就蘊含著某種不想被“誰”或者是“祂”察覺的、關乎某些秘密的特性?

在沈白藉助藍光的映照、腦中如計算機般飛速權衡的同時——

或許是因遲遲未得回覆,那張白紙上原有的字跡,竟如被無形之手抹去般迅速模糊、淡化,最後重新歸於潔白。

緊接著,與方纔完全相同的詢問,以同樣的方式與筆跡,分毫不差地再次浮現。

字裡行間,彷彿透出一縷無聲的催促。

...

沈白目光微動,略微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不親自迴應。

他心念一轉,經由意識連線向侍立一旁的胡靜傳遞了指令。

胡靜領命,未有絲毫遲滯。

她先是轉向沈白,恭敬應了一聲“是,主教大人”,隨即快步走至書案前。

目光掃過桌麵上那支由大型海鳥羽製成的普通羽毛筆——

這是沐泉號船長室中自帶的書寫繪畫工具之一——

她信手拈起,冇有沾沈白之前畫畫時剩下的墨水,按照沈白告訴她的話語;

在那不斷浮現字跡的白紙下方,以略顯生硬卻工整的筆觸,一筆一畫緩緩寫下:

“我是沈白。你到底想做什麼?”

字跡落定,不過眨眼之間,異變再生——

那張白紙彷彿驟然擁有了某種“消化”之力,胡靜剛剛寫就的字跡如滲入雪地的墨滴,迅速被紙纖維“吸收”殆儘。

不過呼吸之間,紙麵已光潔如初,彷彿從未被筆跡沾染。

緊接著,幾乎毫無間隙,大段新的資訊便如早已備好的文稿,以遠勝先前的速度;

一行接一行的大段文字自紙麵中央浮現:

“我的沈大佬誒!你可算回話了!我差點以為這回又白忙活啦!你是不曉得,為了跟你搭上這句,我這邊費了多大勁兒!”

“至於想做什麼……唉,沈大佬,我就跟你交個底,有些事兒一時半會兒真說不清,裡頭彎彎繞繞多著呢!

實話說了吧,我現在做的這些,連我自己現在都迷迷糊糊,像個被矇在鼓裏的愣頭青——”

“但是說到底哈,我也就是個幫人跑腿傳話、遞個東西的小角色罷了!

我的任務其實簡單得很嘞,就是按吩咐把一件東西送到你手上。

東西一到,我這差事就算交差嘞。至於彆的,我人小甚微的,可是不敢多問嘞,當然也問不明白啊!”

沈白透過人牆縫隙冷靜閱畢那段夾雜市井式討好、推脫與隱約抱怨的回覆,眼底掠過一絲冷嘲。

他自然不會輕信這個張清明這番“小角色”的自我剖白,反而從中讀出了更深一層的意圖:

對方不僅竭力營造“人畜無害”的表象,更刻意強調與沈白相似的處境,試圖以“同為天涯淪落人”的姿態拉近關係。

“跟我玩這一套把戲......”

...

胡靜回身,用請示的目光看向沈白。

沈白隱藏在麵具下的頭顱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按照自己的意思進行書寫交流。

胡靜再度提筆,在已恢複空白的紙麵上,依照沈白傳來的意念,寫下更為直接的追問:

“朋友你有這種能無視這迷霧海域規則進行聯絡的能力,再說自己是小角色的說法過於自謙了吧?

你到底要給我什麼東西?你準備怎麼給我?你後麵的人是誰現在可以說了吧!”

麵對沈白這連珠炮似的、毫不客氣的追問;

白紙上出現的迴應明顯透出了一股為難和愈發謹慎的氣息;

字跡似乎都顯得拘謹了幾分,也更醜了幾分,沈白看著都有些費勁了:

“沈大佬誒,我的親大佬!你就饒了我吧!你問的這幾個問題,個個都是要命的啊!

我後麵那位是誰,我現在是真的不能跟你說,你就是遇到之後打死我,我也不能說的!

因為那位對我有再造之恩,我張清明雖然冇啥文化,更冇啥大本事,但知恩圖報、守口如瓶的道理還是懂的!

我要是說了,那不是報恩,那是害了那位!

雖然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聯絡,相對來說還算安全隱蔽;

但萬一、萬一要是被...或者彆的什麼東西察覺到了蛛絲馬跡,那可能會出天大的事啊!”

“但我可以用我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向你保證!

那位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並且你一定會和那位很快見麵的,時間不會超過下次血月的!

並且那位對你絕對冇有惡意的,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不然也不會讓我用這種方式來找你了,對吧?”

“至於東西怎麼給你嘛......很簡單,一點也不複雜。請沈爺你在你手邊另一張空白的白紙上,放置一件遺物,普通級彆的就可以;

並且什麼型別都可以,刀劍、首飾、卷軸,哪怕是個破碗都成!

這個要求,對於沈大佬你來說,應該不算難事吧?”

...

看完張清明發來的大段回覆,儘管對方並未透露任何實質資訊;

但沈白還是仍從字裡行間裡整合出了線索,再結合自身所知道的一些內幕;

隱約推演出了對方背後那個人或者就是這個張清明本人所謀的一些事情的可能性......

至於最後那個要求——在空白的紙上放置遺物,哪怕隻是【普通】級彆的物品?

沈白眉頭微蹙。這要求看似簡單,卻處處透著難以言喻的古怪。

這究竟是某種必須付出的“代價”,還是某種未知“儀式”的必要條件?

他不禁聯想到自己手中那件功能特殊的獸皮卷軸,但眼前的情形顯然更具指向性,也更顯詭譎。

儘管對對方背後之人的意圖已有幾分猜測,但沈白心中的警惕卻不減反增。

因為,沈白推測有極大的概率,牽扯到了“祂”!

他並未在後續的交流中流露分毫異樣,隻將層層疑慮無聲壓入眼底。

沈白心念微轉,通過意識連線向守在沐泉號甲板上的黑皮子體巴布魯下達了指令;

命他立即前往李巨基的船倉,取一件符合要求、價值最低且最無用的【普通】級彆遺物。

隨後的時間裡,對麵的張清明陷入了沉默,沈白也冇有再通過白紙繼續追問張清明。

他也冇有試圖探問對方董妙武為何收到類似要求——

在摸清對方底細與意圖之前,隱藏自己與董妙武的密切關係;

或許能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成為意想不到的隱藏優勢或關鍵籌碼。

與此同時,在迷霧海域那永無止境的灰濛深處,某個未知的區域內。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門東啊~”

濃鬱得化不開的霧氣中,一艘造型奇特、若隱若現的船隻正緩慢的朝著一個方向航行。

這艘船通體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

船體、桅杆、風帆……其材質看上去竟彷彿是由無數厚薄不一的、堅韌的紙張層層裱糊、壓製而成,帶著一種脆弱而詭異的美感。

這正是【雲箋舫號】。

此刻,在紙船那同樣顯得單薄而奇特的甲板上,一個穿著一身與這艱苦航海世界格格不入;

質地柔軟、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衫,麵容普通卻帶著幾分精明與市儈氣息的中年男人;

正一邊心不在焉地哼著跑調的小曲,一邊有些緊張地盯著他麵前一張低矮的案幾。

案幾上,平整地鋪著兩張白紙,中年男人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中一張在紙麵上寫著透明的沈字的白紙。

那白色的紙,黑色的字,和跑調的破鑼嗓子,在這詭異的紙船背景下,構成一幅有些驚悚的畫麵。

這哼著荒腔走板小調的中年男人,正是張清明。

...

他看到沈白那邊通過胡靜寫下的、毫不客氣的連番追問,臉上不禁泛起濃濃的苦笑;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角那其實並不存在的冷汗,低聲嘟囔抱怨道:

“唉,張爺我這次還真是接了個糟心又燙手的活兒啊...早知道這位沈白沈大兄弟這麼難纏;

疑心病重得跟個篩子似的,我還不如當初主動請纓去聯絡那個叫什麼亨利的洋鬼子呢,林美女那邊可是早就完事了,少費了多少口水...

這位沈爺,果然跟瀟白那斯事先提醒的一樣,心思深得很嘞,不好糊弄,被迫害妄想症也重得很嘞......”

抱怨歸抱怨,但張清明手上的動作和專注度卻絲毫不敢放鬆。

他降低了哼唱的聲音,開始搖頭晃腦,雙眼微微眯起,手指無意識地在案幾上敲擊著;

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頗為怪異,彷彿癲癇發作前兆,又像是在進行某種極其精妙的感知。

十幾秒後,張清明那原本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裡,驟然閃過一絲如釋重負卻又帶著點無奈的確認光芒——

因為他通過某種方式、與那張白紙緊密相連的感知,清晰地“感覺”到了;

在距離遙遠到駭人的海域的另一端,沈白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在另一張作為“接收器”的白紙上,放置了一件符合標準的遺物!

(事實上,沈白確實剛剛從巴布魯手中接過那件從倉庫角落裡翻出來的、名為【生鏽的魚叉頭】的普通遺物,然後示意胡靜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第二張空白白紙的中央)。

“得,活兒來了......”

張清明歎了口氣,麵上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抗拒;

但最終還是認命般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在書案下的一個箱子裡摸索著,最終取出了一個大約五十幾公分高;

瓶身粗糙、呈現出暗黃色、而瓶口內部卻漆黑如墨、彷彿連線著未知空間的奇異瓦罐。

...

張清明雙手有些顫抖地捧著瓦罐,如同捧著某種極度危險的不穩定爆炸物。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纔將一隻手緩緩探入那漆黑的宛若深淵般的,深不見底的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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