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有土匪聽到這話,表情一驚,才剛剛發出慘叫,身體就被多顆鉛彈擊中。
直到倒下時,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他還以為羅克接下來會問問他們別的問題,然後他好爭取活命呢。
那三個僥倖活下來的土匪,一臉驚恐地看著周圍躺倒一片的屍體,被嚇得直哆嗦。
羅克這傢夥翻臉就下死手的做法,簡直比他們土匪還土匪,就連他們土匪翻臉都不至於這麼快。
見羅克竟直接下令,把這些土匪統統打死,陸雄在旁邊小聲問道:
「呃,羅兄弟,咱不用審審這些土匪,看看他們以前有沒有做過壞事,然後再考慮要不要殺他們嗎?」
「就這麼全都殺了,是不是有點不好?」 藏書多,.隨時享
聽到這話,羅克挑了挑眉,反問道:
「老陸,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咱又不是負責斷案的縣太爺,也不是什麼所謂的青天大老爺,管那麼多做什麼?」
「真把這些土匪放了,他們回頭還得禍害其他人,況且這幫傢夥看樣子也不是一次兩次販賣人口了,不知道有多少闖關東的兄弟們都栽在了他們手裡,把他們斃個十回都不嫌多!」
羅克可沒興趣放這群土匪一馬,尤其這些土匪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義匪,而是那種無惡不作的傢夥。
畢竟販賣人口這種事,不論何時那都叫一個缺德,看他們殺人擄掠的模樣,顯然是慣犯。
當然,這不是重點。
正如羅克所說,他又不是什麼法官或者正義使者,哪來的興致去依法斷案,或者判斷一下他們罪該致死什麼的?
那三個被留下來的土匪,在之前回答問題時比較老實,用起來比較順手,由他們來帶路就夠了,剩下的土匪已經沒用了。
正因為此,所以羅克便直接讓人把那些土匪給斃了,也算是幹掉一幫垃圾。
那三個僥倖活下來的土匪,趕緊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生怕羅克一言不合把自己也斃了。
他們忍不住在心裡暗恨,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怎麼犯邪,偏偏就遇上了這麼一個活閻王!
該死!這傢夥明明手頭兵強馬壯,結果偏偏得扮成難民混在隊伍裡,甚至還裝得有模有樣,他們一開始都沒認出來!
這是什麼?這是釣魚執法!
這分明就是殺人如麻,並且還滿是惡趣味的閻羅王啊!
「好了,接下來跟我們帶路吧,還是老規矩,分開問你們問題,要是有誰答不上來問題……」
羅克話音未落,那個叫徐麻子的土匪就趕緊說道:
「大王您放心,俺們懂規矩,絕不可能糊弄您!」
媽呀,一言不合就要人命,這誰敢糊弄啊?
安排完了土匪後,羅克看著一眼剩餘的難民,沖他們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各位老鄉,甭在這凍著了,你們要去哪就去哪吧!」
「我們去找這幫土匪的麻煩了,接下來和你們沒關係,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說完這話後,羅克就帶著人跟隨那幾名土匪走了。
聽到這話,之前一直在旁邊儘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難民們終於鬆了口氣。
這些逃荒來的莊稼漢,此刻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不論是那些衝出來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土匪,還是這些洋人打扮,同樣也一言不合就殺人的騎兵,都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有一個年輕小夥子看向隊伍中歲數最大的中年老漢,忍不住小聲問道:
「大伯,這關東這麼險惡,咱們真要留在這裡紮根嗎?」
那中年老漢搖了搖頭,眼角流下一抹淚水。
「要的,要的!這土匪兇惡,但朝廷和洋人比土匪更兇惡啊!」
「咱們跟土匪討生活還有活路,但是跟那些人討生活,那是真沒活路啊!」
話音剛落,周圍的莊稼漢們都沉默了。
他們隻想找塊地,老老實實種莊稼,可怎麼就這麼難呢?
羅克一行人走出去沒多遠,他就給自己花費50兩銀子,也弄了一套法國獵騎兵的裝備。
騎上屬於自己的戰馬,把馬刀和短火槍別在腰間,卡賓槍掛在馬鞍旁邊後,羅克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軍服,頓時感覺自己精神了不少。
正所謂人靠衣裝,羅克可算是明白,為什麼拿破崙時代的士兵都要穿著一身華麗鮮艷的軍服了,因為穿上這麼一身衣服後,即便是一名普通人也會有種精神一振的感覺。
對整個軍隊來說,這更是天然就能鼓舞一下士氣,至少也能讓士兵把自己給當做一回事,而不是把自己當成混混了。
而且羅克還發現,自己係統中這些士兵出產的軍服似乎有某種神奇的特性——恆溫效果!
在此之前他就納悶,自己這些士兵衣著看起來雖然很華麗,但他們大冬天穿著如此單薄的衣服,難道就不會感到冷嗎?
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這些士兵是強撐著呢,可知道他聽完士兵說並換上了係統出產的軍服後,他才發現這玩意似乎是真有神奇的效果!
「好傢夥,也不知道這東西的恆溫效果究竟是怎麼弄出來的,不用說別的,單純把這些衣服拿出去,咱都能裝神弄鬼了!」
羅克撇了撇嘴吐槽說道,雖然他並不是很喜歡玩裝神弄鬼這套,但這東西明顯不科學啊!
「老陸,接下來你就跟咱混吧,乾脆加入我這支隊伍,咱們以後一起打韃子,打洋鬼子,把這幫侵略者統統趕跑!」
見到陸雄在旁邊還有些發愣,正迷迷糊糊跟著自己這支隊伍走,羅克也不客氣,直接發出邀請說道。
一方麵是因為陸雄在這些天裡確實幫了自己很多,而羅克也願意提攜一下自己的老兄弟,另一方麵,主要是羅克看上了陸雄身上的功夫。
也不知道他這一身武功是怎麼練的,但如果把他招進來,讓他給自己手下的士兵當教頭,那他的這些士兵是不是也能跟著一起練練?
雖然羅克知道,相比較於戰錘全麵戰爭中的某些兵種,陸雄這一身功夫根本就不算什麼,他這身武術甚至連火槍都對付不了。
但不管怎麼說,單純隻是考慮一個強身健體,增強士兵體魄,他也覺得練武是很有用的。
更別說,陸雄他所掌握的功夫按照他自己的說法,隻不過是練武的皮毛罷了,若是真能練出什麼內勁高手甚至是化勁宗師,那他豈不是賺大了?
聽羅克這麼說,陸雄也不推辭,直接兩手一抱拳,單膝跪地說道:
「成,主公!俺陸雄從今以後就把這條命交給你了!隻要你一聲令下,不管是讓上刀山還是下火海,俺都跟你豁出去了!」
羅克哈哈一笑,翻身從馬上下來,趕緊扶起陸雄說道:
「好好好,這真是太好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手下這些士兵的武術教頭,專門教他們練武!」
「我也不追求別的,隻要你能給我多練出幾個明勁高手就夠了!」
緊接著,羅克也毫不吝嗇,馬上從係統中又兌換出來了一份獵騎兵的裝備。
反正兌換一套裝備也隻需要花費50兩銀子,這價格又不貴,他現在也不差這50兩銀子。
剛點選完兌換,就有一名獵騎兵快速向遠處跑去。
不一會兒功夫,他就牽過來了一匹健壯的戰馬,順帶著也帶過來了一套軍服、一把馬刀和兩把火槍。
「老陸,把這身衣服換上吧,還有這匹馬以及刀和槍,從今以後都歸你了!」
聽羅克這麼說,陸雄滿臉興奮地摸了摸那匹皮毛油光水滑的戰馬,臉上還帶有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
真沒想到,之前看起來跟難民沒什麼區別的羅兄弟,轉過頭來出手竟這麼闊綽,隨隨便便就給他弄來了一匹寶馬!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這些獵騎兵的戰馬自然也是優質戰馬,尤其歐洲戰馬的品質相比較於東方戰馬本身就要更好一些,長得更加高大健壯,這更是讓陸雄心滿意足了。
毫不客氣地說,先不說那兩把洋槍的價值如何,單純就是這一匹高頭大馬,放到市麵上就起碼值百兩銀子,而且還有價無市。
一想到自己剛一入夥,羅克就毫不猶豫賞賜給了自己一匹戰馬,陸雄頓時對前景期盼了起來,也不再如同之前那樣,感覺心中滿是迷茫了。
事實上,他之所以在羅克邀請時就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一方麵是因為他看羅克這支隊伍不一般,覺得羅克確實能成事,另一方麵也是他真沒地方可去。
他全家老小都死差不多了,除了一些遠親以外,剩下的親朋好友不是死在了洋鬼子的手裡,就是死在了滿清兵的手裡,孤身一人來到這苦寒之地,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什麼。
練武練了十多年,真要是讓他老老實實當一個莊稼漢去鋤地,陸雄感覺自己還真踏不下那份心。
見到陸雄臉上的表情滿是喜悅,羅克微微點頭。
果然啊,曹老闆那套收買人心的手段,在大多數時候都很有用。
又是賞賜寶馬,又是賞賜寶刀、洋槍和好衣服,誰看了不心動?
大多數人被這一套砸下來全得迷糊。
至於說稱謂方麵的問題,羅克並沒有什麼學習劉皇叔那樣繼續稱兄道弟的想法,他覺得主公的稱謂雖然聽著有點彆扭,但其實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