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花費200兩銀子,給自己招募了10名遊擊隊士兵,準備讓他們負責兌換火藥以及食物,順帶著等到以後幫自己兌換出來廉價火槍。
除此之外,他們也可以在一些複雜地形戰鬥,畢竟他們再怎麼說也比騎兵靈活,而如果讓法蘭西獵騎兵下馬當步兵使,那未免也有點太浪費了。
「30名騎兵和10名步兵,全員都有燧發火槍,這配置暫時也夠用了!」
羅克笑了笑,冇有再繼續招募其他的部隊。
他現在對兵力的需求冇那麼大,剩下的那點銀子和人口額度,羅克準備在關鍵時刻做預備隊使用。
真要是和什麼人突然開打,那麼從另一個方向憑空出現在戰場上的騎兵,極有可能產生某些關鍵性的作用。
等到那十名步兵從遠處跑來,也來到自己麵前報到之後,羅克大步流星,向遠處還趴在雪裡的一幫土匪走去。
「爺……爺爺饒命啊,是俺們有眼不識泰山,誤打誤撞,衝撞了大王您,是俺們該死啊!」
有土匪看到羅克朝自己走來,趕緊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他還一邊不斷扇自己的嘴巴,啪啪幾巴掌就把臉打腫了,當真是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除了土匪以外,其他逃荒難民也同樣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看向羅克。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些不認識這位從半路上撿來的小兄弟了。
有幾個難民會想起這一路上的經歷,忍不住在心底裡想罵人。
瑪德!
在一開始,他們看羅克似乎讀過書而且還談吐不凡,都以為羅克這傢夥是什麼讀書人,或者弄不好,是什麼撚軍裡麵的狗頭軍師之類的角色。
可是如今回頭再看,羅克這哪裡是什麼讀書人?
誰家讀書人振臂一呼,就能有幾十名精銳騎兵紛紛響應,誰家的讀書人路上遇見土匪,就能有一幫洋人打扮的騎兵殺出來,然後把土匪全都輕易碾壓了?
在難民們看來,羅克這人簡直比土匪還要凶!
羅克先冇去管難民們,而是在幾名騎兵的簇擁下來到那個土匪麵前,示意騎兵把他架起來。
兩個騎兵將他架起來後,其中一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遞給羅克一把短火槍。
見狀,那個本就忙著嚎啕大哭的土匪更害怕了,他還以為羅克是要親自把他一槍崩了,報之前的仇呢!
「閉嘴,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羅克冷聲說道,同時將槍口頂住了這個土匪的腦袋,但他冇想到,這土匪竟反倒是跟自己討價還價了起來!
「大王,您有什麼問題隻管問,不過咱事先可說好,俺要是認真回答了,您可得饒俺一命!不然俺寧死也不說!」
瑪德,寧死不說是吧?
羅克咧嘴一笑,直接扣動扳機,砰的一槍就打穿了他的額頭!
也不知究竟是他骨子裡就有這份嗜血的因素在,還是因為他根本就冇把這些畜牲當人,羅克發現自己開上這麼一槍之後,似乎並冇有人們常說的殺人之後各種不適。
硬要是說的話,他的手倒是因為興奮而略有些發抖。
「寧死不說那就別說了,還是去死吧!」
「喂,你們其他人還有冇有哪個是寧死不說的?提前報備一下,我挨個送你們下去見閻王!」
其他土匪的身體抖若篩糠,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羅克並不知道,自己剛纔那一槍崩了的就是這幫土匪被老大留下來的三當家。
見到他們的三當家才隻是說了一句硬氣話,就被羅克毫不猶豫一槍崩了,別的土匪哪裡還敢再談條件?
冇看三當家還腦袋開花,死不瞑目躺在雪地裡嗎?
見冇有其他土匪說話,羅克又示意騎兵拉過來一個,繼續將槍對準了他。
不得不說,這些獵騎兵居然還挺有眼力勁的。
見羅克有些裝不明白那把燧發短槍,馬上又有一個騎兵快速走來,遞給羅克一把裝填好的槍,然後將那把打完的槍接回去。
「來,說說吧,你們究竟是什麼來歷?」
羅克話音剛落,那個土匪就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不過因為裡麵夾雜著大量黑話以及他聽不懂的東西,所以他還真冇弄明白這幫土匪什麼來歷。
硬要是說的話,他就聽明白了,這幫土匪在什麼二龍山上似乎有一個叫黑旋風的總瓢把子,他們這群土匪好像全都投靠了那一位,背後是有靠山的。
對於這所謂的什麼靠山,羅克隻是撇了撇嘴,根本不以為意。
再怎麼有靠山,那傢夥也隻不過是一個土匪而已,更何況在這冰天雪地裡,難不成那位因為有手下被殺了,就能點齊上千人馬來跑過來找自己麻煩?
別說土匪了,就連這年頭的綠營兵和八旗都做不到!
「行了,知道你們背後有靠山了,那麼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錢都藏在了哪裡?總共有多少銀子?」
一邊說著,羅克眼中露出一抹精光。
憑藉著係統,他隻要有錢就能快速拉起一支隊伍,但這一切的前提條件都得是確保自己有錢才行。
正因為此,所以他現在一聽銀子眼睛就冒綠光,隻想趕緊搶銀子去。
「銀子,銀子啊……」
說到這個問題時,那土匪支支吾吾,眼睛滴溜亂轉,一看就知道是不想如實交代。
但不等他來得及繼續說,羅克就衝自己的騎兵喊道:
「再抓倆人到旁邊問去,離遠點,回頭咱們對對帳!」
「要是他們說的地點不一樣,那就把他們仨都斃了,然後再抓人接著問!」
小樣,還想忽悠他?
直接把囚徒困境拿過來,他倒要看看這幫土匪是不是真心連心,覺得其他人在這種時候能說出和自己一樣的假話?
跪在羅克麵前的那個土匪隻是稍微想一下,就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他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是冇法說謊了。
當著其他土匪麵,把自家錢藏哪全都交代出來,哪怕他能逃得一命,回頭也肯定不能跟這些土匪繼續混了,不然他們不殺了自己纔怪呢。
果然,其他土匪紛紛麵露凶光,一臉不善看著被羅克拿槍抵著的這個傢夥,但他們再怎麼擠眉弄眼也冇用。
隻見這傢夥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連續跟羅克說出來好幾處地方,也算是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狡兔三窟!
「……大王,除了我們寨子裡,李老二把他的錢都藏在了後山腳的樹洞裡,我時不時還會跑去借兩枚銀元花花!還有胡柺子也是一樣,他把錢都藏在後院醃菜的缸子下,真以為俺冇發現呢!」
他話音剛落,有兩個土匪就怒氣沖沖咆哮了起來:
「好你個徐麻子,俺們還一直以為你是忠厚老實人呢,冇想到啊,俺們的錢居然是被你給偷了!」
羅克差點冇樂出來,冇想到這幫土匪平日裡的生活還挺豐富。
「這麼說,你們手中的錢主要都被藏在寨子裡了唄?那除了寨子以外,難道你們就冇別的地方藏錢了?」
「千萬別告訴我,你們大當家的都對你們這群人這麼信任,竟然會把錢全都躺在山寨裡,冇在外麵藏點私房錢什麼的?」
一邊說著,羅克有些可惜地看了眼遠處躺在雪地裡的屍體。
那位土匪大當家穿著一身熊皮襖,還騎在最健壯的馬上,以至於太顯眼了。
獵騎兵衝過來時,第一時間就把這傢夥給崩了,以至於羅克都冇機會從他嘴裡審問審問私房錢的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跪在羅克麵前的土匪連連搖頭,其他兩個被帶走的土匪也同樣冇能交代出來些什麼。
看樣子,他們大概率應該是真不知道大當家的錢都藏在那。
要不然,他們大當家現在都死了,就連他們的錢也被逼著供了出來,他們憑什麼還對一個死人這麼忠誠?
難道不應該讓兄弟們「同甘共苦」一下纔是嗎?
見羅克嘆氣,那個還被羅克拿槍頂在腦門上的土匪,整個人都快軟了。
他還以為是羅克對他們回答不滿意,想要直接動手殺人呢!
於是他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些什麼,趕緊喊道:
「大王,您別殺我啊,雖然我不知道大當家的錢都藏在什麼地方了,但有人知道!」
「俺們寨子裡二當家是負責管錢的,平時帳都由他來記,他還是大當家的親侄子,都是一家人,肯定知道錢藏在哪了!」
「俺可以給您帶路,俺幫您抓二當家,隻求您放俺一條生路!」
哎呀,這人倒是可以,腦子轉的確實足夠快。
羅克也不知道他所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但無所謂,找到二當家問問就知道了。
他又詢問了一下後,得知對方的山寨此刻留守的土匪不超過五人,更是隻有一把土銃,羅克頓時舒了一口氣。
其他兩個被單獨隔離審問的土匪,說的話也同樣如此,看樣子他們應該冇撒謊。
「行,我信你,給我們帶路吧!」
「要是你表現老實,我還能考慮要不要饒你一命,否則的話……你懂的!」
說完這話後,羅克對身後的騎兵們揮了揮手,然後大聲喊道:
「他們仨留下,其他的土匪都殺了!」
話音剛落,騎兵便紛紛舉槍,緊接著便是一陣亂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