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這個世界就是被魔改了!
羅克也不知這裡究竟是平行世界,還是什麼其他的地方,反正這地方和他印象中的歷史事件比,實在差別巨大。
按照陸雄的說法,大約就在十年前左右,傳聞京城天降異星,有災禍降世,緊接著,這個世界就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向另一個未知的方向跑偏了。
就比如說,這個世界有武林高手。
在羅克看來,像陸雄這種連冰天雪地都不怕,甚至一拳頭能硬生生錘斷一顆碗口粗的樹乾,已經算是很厲害的高手了。
但按照陸雄的說法,像他這樣的水平根本不算什麼,他這種水平隻能說是勉強能混口飯吃的江湖武者罷了。
如果從勁力來算,他現在隻算登堂入室的外勁武者,也就是將勁力練到了皮肉之中,發力剛猛而已。
在他之上,還有已經把勁力修煉到五臟六腑,出拳可引而不發,能在表麵無損情況下將勁力打至深處,從內部殺傷敵人的內勁武者;
以及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身體各處隨時都能發力、消力,徒手之間便可摧金斷玉,如人形大炮一般的化勁宗師!
說實話,當羅克聽完陸雄描述化勁宗師究竟是怎樣的實力時,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某刃牙中的郭海皇。
這個世界真要是存在那等武者,那確實已經非人類了。
但不止如此,除了這些武者外,這個世界還有異人,身懷各種千奇百怪的奇異能力,以意念控製而傷人,聽起來就跟異能者似的。
甚至在荒郊野外中,這個世界還有一種名為屍禍的現象:
不知為何,這個世界的人死後,有相當大的概率有可能會變成類似於殭屍一樣的活屍!
儘管這些活屍行動緩慢,但是卻無所畏懼且永不知疲憊,隻保留下來了對血肉的無儘渴求!
一旦活屍聚集起來,數量多到一定程度後,他們甚至比軍隊還要兇殘!
而且被活屍咬傷的人若不能及時用糯米消毒,大約隻需一個時辰,他們便也會被感染成同樣的活屍!
說來也是奇怪,這個世界竟然隻有人死後纔會變成活屍,其他動物就不會,哪怕被活屍咬傷,它們也隻會遭遇單純的咬傷罷了,這也是令羅克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這個原因,以至於此世界的人在死後若是有條件,是一定要火化的。
哪怕不能火化,那也定要將屍體的腦袋剁下來,否則一旦讓屍體變成活屍,那麻煩可就大了。
這幾天裡,羅克他們這一行闖關東的人在路上便遇見了少量活屍,甚至在隊伍中有被凍死的人冇過多久,竟然還能掙紮著爬起來,然後如瘋子一般去咬人!
因為這個原因,以至於他們這支隊伍裡一旦有人要是冇氣了,那屍體必須得就地處理,絕不能繼續帶著!
到了晚上,他們這些人也必須得輪流放哨,生怕什麼時候就被活屍神不知鬼不覺摸到身邊,然後慘遭咬傷。
想到這裡,羅克不由得心生絕望。
若隻是穿越到原本的清末歷史,他或許還能嘗試著藉助自己腦海中對天下大勢的瞭解,最起碼也能當一個投機主義者,想辦法活下來,甚至想辦法建立起一番事業。
可毫無疑問,此世界都已經出現了這樣一堆千奇百怪的東西,那歷史程序怎麼可能還會跟原本一模一樣?
而且羅克可不相信,都已經出現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之後,這個世界的滿清軍隊依舊還會如同老樣子,而冇有一些其他的手段。
若是對方真有點稀奇古怪的手段,那弄不好他稍有不慎,就因為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翻車了!
「喂,那邊的,你們是乾什麼的?」
就在這時,羅克突然聽到,隊伍前麵似乎有人正在朝另一邊喊話。
循著聲音望去,他發現,在自己隊伍前方不遠處,有另一支總共十來個人的隊伍,正緩緩向著他們這邊走來。
看這些人穿著破衣服,背著行囊,手中還拄著棍子的模樣,似乎和他們這群人差不多的樣子,好像都是來闖關東的。
但不知為何,羅克看向遠處這支隊伍時,他總覺得這幫人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他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為什麼,反正就是某種奇怪的直覺吧。
這樣想著,他不動聲色向自己隊伍的後麵蹭了蹭,儘可能把自己躲在了人群之中。
「各位老鄉,別害怕,俺們也是來這裡討生活的!」
「老鄉啊,俺們因為體力不支,一不小心跟大傢夥掉隊了,現在又迷了路,不知究竟該怎麼走了!」
「諸位行行好,讓我們跟著你們一起走吧,咱走到哪算哪!」
麵對這群人,在前麵領隊的那個男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一時間不知究竟應不應該讓他們過來?
「哥,要不就讓他們過來吧,到時候正好人多力量大,就算是再遇見屍禍,咱們也能更安全些!」
在領隊旁邊,有一個青年勸道,而聽了這話,領隊的一琢磨,覺得好像也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於是他衝另一頭大喊道:
「行吧,既然這樣,那你們就跟俺們一起走吧,但是別動什麼歪心思!」
「俺們這幫人可不少,你們就算是想打歪心思,最好也先掂量掂量再說!」
聽到這話,另一邊的隊伍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說自己絕不敢打歪心思,然後就這樣湊過來了。
就在這時,羅克突然發現,有一隻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羅兄弟,跟俺趕緊走吧,那幫傢夥有問題!」
陸雄抓著他的肩膀撇了撇嘴,臉上帶著一抹冷笑。
見羅克滿臉疑惑,他解釋說道:
「咱先不說那幫人來的方向,為何是從山那邊的方向來的,單純就是說他們這一夥人,你看全是精壯的漢子,難道這幫人還能掉隊?」
聽到這話,羅克頓時恍然大悟!
一路上走來,他也見過零零星星有人掉隊。
但毫無疑問,所有掉隊的人無一例外都是老弱婦孺,因為隻有這些人體力是最差的。
相比較之下,隊伍裡青壯年那絕對是走得最快的,怎麼可能會掉隊,然後又迷路呢?
更何況,他們這些闖關東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往深山老林裡麵鑽。
因為如今的關東匪患遍地,這些地方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冒出土匪來!
意識到這點後,羅克不再猶豫,趕緊跟著陸雄悄悄向後麵走去。
甭管三七二十一,先離遠點再說。
羅克他們纔剛往後走了一點距離,那些人就大大咧咧混到了他們剛纔的隊伍之中,一個個看上去都極其自來熟,一點都不見外。
這更是讓羅克警惕起來,意識到情況不對了。
麵對這麼一夥陌生人,而且對麪人還比自己多,他們正常反應不應該是抱團取暖纔對嗎?
像現在這樣,直接分散插入到人群之中,這反應絕對有問題!
來不及多想,羅克和陸雄兩人趕緊躲到一塊大石頭後麵,然後小心翼翼觀察著這裡。
他們那支隊伍裡,似乎也有人意識到了情況不對,開口準備喊話。
但伴隨著啪的一聲槍響,隨著硝煙瀰漫,這些逃荒而來的難民趕緊紛紛抱住腦袋蹲下去,大氣都不敢喘。
隻見一名高大漢子手裡麵拿著一把短槍,沖天上開了一槍之後便大吼道: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否則,莫怪老子隻管殺不管埋!」
除了那人以外,之前混入的隊伍中的十來個人也紛紛從行囊中拿出長短槍,或者拿出鋒利的短刀,動作極其嫻熟地對準了周圍的人。
看他們這副架勢,先是通過放鬆對方警惕的方式混入人家隊伍裡,然後突然暴起發難的套路,應當已經乾過不是一回兩回了,不然也不至於這麼熟練。
「瑪德,果然是綹子,他們還真是陰魂不散!」
陸雄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而相比較之下,羅克反倒更在意剛纔那幫土匪攔路搶劫說的話。
冇想到啊,這個世界的土匪搶劫原來還真會這麼說嗎?
還是說,原本土匪搶劫就喜歡說類似的話?
正當羅克這樣想時,那邊土匪已經開始挨個逼迫闖關東的難民交錢了。
「好……好漢爺饒命啊,俺們都是逃難來的苦哈哈,身上總共冇帶幾個子!」
「各位爺行行好,俺們把身上的銅板都拿出來,爺爺們就放俺們走吧!」
那個領隊帶路的人撲通一聲就跪在土匪麵前,哭爹喊娘說道,然後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小把銅錢。
他手頭上就這麼點錢了,畢竟他們就是一群逃難而來的莊稼人,怎麼可能?還帶著萬貫家財?
別說什麼家財了,讓他們拿出兩塊碎銀子都困難!
隻可惜,土匪將銅錢撿起來後,似乎並不準備放過他們。
「哈哈!小的們,給老子都綁了,動作麻利點!」
「把女人都留下,帶回寨子裡,剩下的送到黑老六那賣了去,一個人可值二兩銀子呢!」
聽到這話,羅克目瞪口呆,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他過去以為土匪劫這些窮人,基本劫幾個小錢就走了,畢竟這些窮苦人身上也確實榨不出什麼油水。
但他卻忘了,或許這些人身上冇多少錢,但人口買賣卻又是一筆錢!
不論是把女人孩子賣了,還是把那些青壯賣給某些地主,或者賣到什麼別的地方當奴隸,那都是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