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式戶外調教後的日子,梁健明顯感覺到仕途的齒輪正在快速轉動。
區委辦綜合科的工作越來越忙碌。
舊城改造專案由他負責協調部分事務,鐘濤在幾次會議上公開點名錶揚他:“梁健同誌年輕有衝勁,執行力強,是我們區裡不可多得的人才。”
短短半個月內,梁健的辦公室從原來的小隔間換成了獨立辦公室,工資和待遇也相應提升。
同事們看他的眼神從羨慕變成了討好,有人私下送煙送茶,有人主動請他吃飯打聽“鐘書記的喜好”。
但梁健心裡非常清楚,這一切光鮮的背後,是妻子陸媛和小姨子陸薇用身體換來的“照顧”。
這天晚上,鐘濤又一次打電話過來,語氣帶著慣有的強勢與曖昧:
“小梁,下週區裡有個重要的招商晚宴,你帶陸媛和陸薇一起參加。穿得正式一點,但要性感。我要讓大家看看,我看中的人,家屬也是極品。”
梁健低聲答應:“是……主人,我們一定準備好。”
掛了電話,他回到臥室,把訊息告訴了正在互相按摩**的陸媛和陸薇。
陸媛的**因為連續催乳已經明顯脹大,**敏感得一碰就滲出少量乳汁。她聽到“招商晚宴”幾個字,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梁健……又要帶我們出去?上次在彆墅外麵爬……我現在一想到外麵就害怕……萬一被彆人看到怎麼辦?”
陸薇則紅著臉,繼續用手指輕輕按摩姐姐的**,小聲說:
“姐夫……鐘書記這次要我們穿什麼?是不是又要低胸的……還要我們當著很多人的麵……”
梁健走過去,把姐妹倆一起抱住,一手揉捏陸媛脹滿的**,一手握住陸薇挺拔的**,慢慢用力。
“晚宴上要表現得自然一點,但要聽鐘書記的話。如果他讓你們陪酒、陪聊、甚至……陪他去休息室……你們都要乖乖配合。記住,現在我們已經是他的了。”
當天晚上,梁健又一次讓姐妹倆麵對麵跪在床上,互相用力吮吸**。
他一邊看著她們腫脹的**滲出乳汁,一邊從後麵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低聲命令:
“叫出來……像在彆墅裡被主人操的時候那樣叫……告訴主人,你們的**是給他擠的……你們的**是給他操的……”
陸媛哭著叫出聲,陸薇也發出細細的嬌喘。姐妹倆的**在互相摩擦中不斷滲出乳汁,畫麵極度**。
招商晚宴如期舉行。
晚宴設在區裡一家高檔酒店的宴會廳,來了不少區裡和市裡的領導。鐘濤帶著梁健一家三口出現時,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光。
陸媛穿了一件深V黑色晚禮服,乳溝深邃,豐滿的**在燈光下隱隱晃動;陸薇則穿了紅色低胸短裙,年輕挺拔的胸部更加顯眼。
姐妹倆並排站在鐘濤身邊,項圈雖然摘掉了,但脖子上隱約可見淡淡的紅痕。
鐘濤當著眾人的麵,親熱地摟著陸媛的腰,手“不經意”地滑到她的臀部,又把陸薇拉到另一邊,低聲說:
“今天你們姐妹倆要好好表現。誰讓你們陪酒,你們就陪。誰想摸你們……隻要不是太過分,就讓他們摸。”
晚宴進行中,陸媛和陸薇被幾個領導輪流叫去敬酒。
有人大膽地把手放在她們腰上,有人甚至藉著敬酒的機會,在她們胸前“無意”地碰觸。
鐘濤則坐在主桌,笑著看這一切,偶爾對梁健說:
“小梁,你老婆和小姨子很受歡迎啊。以後多帶她們出來,對你的前途有好處。”
梁健坐在一旁,看著妻子和小姨子被不同男人注視、觸碰,那種強烈的NTR屈辱感又一次湧上心頭,卻又帶著無法抑製的興奮。
晚宴後半段,鐘濤把梁健、陸媛和陸薇叫到酒店的總統套房“繼續聊聊”。
房間裡,鐘濤讓姐妹倆脫掉外麵的晚禮服,隻剩下情趣內衣。然後他讓她們跪在床上,互相吮吸**,同時命令梁健拿著手機錄影。
“今天晚宴上那麼多人看你們……感覺怎麼樣?母狗們,叫出來……告訴主人,你們喜歡被彆人看……喜歡被主人操……”
陸媛和陸薇在強烈的羞辱中再次崩潰,一次次**。鐘濤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最後在她們體內釋放,並拍下了整個過程。
離開酒店時,已經是深夜。陸媛和陸薇腿軟得幾乎走不動,**紅腫,下麵一片狼藉。
回家的路上,陸媛靠在梁健肩上,低聲說:
“梁健……我已經徹底麻木了……我現在隻想……讓你升得更高……然後……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裡……”
陸薇則小聲說:“姐夫……鐘書記說,以後要帶我們去市裡參加更大的活動……他說要讓我和姐姐……在更多人麵前……”
梁健冇有回答,隻是緊緊握著方向盤。
回到家後,他把姐妹倆壓在床上,又一次瘋狂發泄。
這一次,他讓她們麵對麵躺著,胸部貼在一起,然後輪流進入,一邊乾一邊低聲說:
“無論晚宴上多少人看你們……無論鐘書記怎麼玩你們……你們都要乖乖承受……因為我們的仕途……已經和你們的**、你們的**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