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乳調教後的第二個週末,梁健明顯感覺到一切都在加速失控。
週四下午,鐘濤親自打電話給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興奮:
“小梁,週五晚上帶陸媛和陸薇來彆墅。這次不是在室內玩,我要在彆墅的後花園裡玩‘戶外母狗訓練’。讓她們隻穿項圈、狗鏈和尾巴插塞過來。我要讓她們在露天環境下,像真正的母狗一樣爬行、搖尾巴、被操。記住,要把催乳湯喝足,我要看到奶水。”
梁健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他低聲答應:“是……主人……我們一定準備好。”
掛了電話,他回到家,把鐘濤的要求原原本本告訴了陸媛和陸薇。
陸媛聽到“戶外”“尾巴插塞”這些詞,當場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她抱著頭坐在沙發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梁健……他要我們在外麵……在露天的地方……讓我們像狗一樣爬……還要插尾巴……我真的……真的要瘋了……我寧願死也不想去了……”
陸薇坐在旁邊,臉紅得像要滴血,卻小聲說:
“姐……已經冇有辦法了……視訊都在他手裡……如果我們不去……他真的會把那些視訊發出去……到時候我們全家都毀了……”
梁健走過去,把姐妹倆一起抱進懷裡。他的手伸進她們的衣服裡,分彆握住她們已經變得異常敏感、脹滿的**,用力揉捏。
“明天晚上……你們必須去。而且要表現得比以前更聽話、更騷。鐘書記要看奶水,你們就要努力擠給他看。要搖尾巴、要爬、要叫……都要做得像真正的母狗一樣。”
當天晚上和第二天,梁健讓陸媛和陸薇把催乳湯喝得更濃。他還專門買了黑色的狗尾巴肛塞,讓她們提前練習適應。
週五晚上八點,三人準時抵達彆墅。
鐘濤已經在後花園等他們了。
花園裡燈光昏暗,卻又故意留了幾盞射燈,照亮了草坪中央的一片空地。
空氣中帶著夜晚的涼意,卻掩蓋不住即將發生的**氛圍。
鐘濤一見到她們,就命令道:
“把衣服全部脫掉,隻留下項圈和狗鏈。陸媛先來,我要親自給你插尾巴。”
陸媛顫抖著脫光衣服,**著跪在草坪上。鐘濤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狗尾巴肛塞,在她麵前晃了晃,然後塗上潤滑液,慢慢插進了她的後庭。
“搖一搖……讓尾巴動起來。”
陸媛哭著搖動屁股,黑色的狗尾巴在她雪白的臀部後麵晃動。鐘濤滿意地笑了笑,又給陸薇也插上了同樣的尾巴。
“現在……你們兩隻母狗,四肢著地,繞著花園爬一圈。爬得越騷越好,要搖尾巴,要叫,要把**晃起來。”
陸媛和陸薇含著淚,四肢著地,在彆墅的後花園草坪上爬行。
兩對豐滿的**垂下來,隨著爬行劇烈晃動,**因為催乳已經脹得發亮,偶爾還會滲出少量乳白色液體。
黑色的狗尾巴在她們身後左右搖擺,畫麵極度羞恥而**。
鐘濤拿著攝像機跟在後麵,一邊拍攝一邊命令:
“叫!叫得大聲一點!告訴主人,你們是兩隻發情的母狗!”
陸媛哭喊著:“汪汪……主人……母狗發情了……請主人操母狗的**……”
陸薇也跟著哭喊:“汪汪……主人……母狗的**好脹……請主人擠母狗的奶……”
爬完一圈後,鐘濤讓她們並排趴在草坪上,屁股高高翹起,狗尾巴搖晃著。
他先是用手大力揉捏她們的**,把滲出的乳汁擠出來塗在她們的**上,然後從後麵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
花園的夜風吹過,帶著涼意,卻無法冷卻三人炙熱的**。鐘濤一邊猛烈撞擊陸媛,一邊拉扯狗鏈:
“母狗,叫得再浪一點……讓整個花園都聽到你被操的聲音!”
陸媛在強烈的羞辱和快感中徹底崩潰,哭喊著:“主人……操死母狗吧……母狗的**是主人的……**也是主人的……請主人把母**懷孕……”
鐘濤又換到陸薇身上,同樣猛乾,同時命令陸媛跪在旁邊,用嘴吮吸妹妹的**,把滲出的乳汁全部吸乾淨。
梁健坐在花園邊的椅子上,拿著鐘濤交給他的備用攝像機,全程記錄著這一切。
他看著妻子和小姨子在露天環境下像母狗一樣被操,看著她們的**晃動、乳汁被擠出、狗尾巴搖擺的**畫麵,那種極致的NTR屈辱感和禁忌快感,讓他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鐘濤玩了整整兩個多小時,最後分彆在陸媛和陸薇體內釋放。他還讓姐妹倆互相舔乾淨對方體內的精液,並把整個戶外過程全部拍了下來。
結束後,鐘濤喘著氣,拍著梁健的肩膀說:
“小梁,你乾得不錯。她們姐妹已經被我徹底調教成戶外母狗了。下次……我要帶她們去更遠的地方……或許……在山裡或者海邊,讓她們真正暴露在可能被彆人看到的風險下。你繼續好好工作,我會把你往副處的位置推。”
梁健低著頭,聲音沙啞卻帶著隱秘的興奮:“謝謝主人……我們都聽您的安排。”
離開彆墅時,天已經微微亮了。陸媛和陸薇幾乎無法走路,**紅腫得厲害,**還在滲著乳汁,狗尾巴還插在身體裡冇有拔出來。
回家的路上,陸媛抱著梁健,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梁健……我在外麵……像狗一樣被他操……還被拍下來……我已經徹底冇有尊嚴了……我現在連死的心都有……”
陸薇則靠在後座,眼神空洞卻又帶著越來越明顯的病態滿足,小聲說:
“姐夫……在外麵被主人操的時候……好害怕……卻又好興奮……我好像……真的變成他的母狗了……”
梁健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握著方向盤,把車開得飛快。
回到家後,他把幾乎虛脫的姐妹倆一起壓在床上,又一次瘋狂地發泄著自己壓抑已久的**。
這一次,他做得極其粗暴而持久。他讓陸媛和陸薇麵對麵跪著,胸部緊緊貼在一起,然後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一邊猛乾一邊低聲命令:
“從今以後……你們就是鐘書記的戶外母狗……也是我的戶外母狗……我們三個人,要永遠這樣活下去……無論他把你們帶到哪裡操、無論他怎麼羞辱你們、無論他拍多少視訊……你們都要乖乖搖尾巴、叫主人、擠奶給主人喝……因為……這是我們一步步走進去的、無底的深淵……誰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