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調教後的第一個工作日,梁健坐在區裡的新辦公室裡,表麵上神情平靜,心裡卻像翻江倒海一樣。
副科級任命正式生效後,他被調到了區委辦綜合科,職位雖然還是副科長,但已經算真正進入了區級權力圈。
同事們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有人主動送來熱咖啡,有人私下打聽他和鐘書記的關係,還有人半開玩笑地說:“梁科長,以後可要多照顧照顧兄弟們啊。”
梁健應付著這些恭維,心裡卻不斷回放著週末在彆墅裡發生的一切。
鐘濤把陸媛按在沙發上猛烈撞擊時的畫麵……
陸薇被吮吸**時發出的細碎嬌喘……
姐妹倆互相親吻**、被命令用嘴服侍鐘濤時的羞恥表情……
以及鐘濤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以後每個週末都要來,我要慢慢把她們調教成真正的聽話女人。”
想到這裡,梁健的下身又隱隱有了反應。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上。
晚上回到家,陸媛正在廚房做飯。
她今天隻穿了一件寬鬆的家居服,但胸前的曲線依舊豐滿誘人。
陸薇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穿著短款吊帶睡裙,年輕飽滿的**在布料下輕輕晃動。
梁健一進門,就從背後抱住陸媛,手掌直接伸進她的衣服裡,握住那對豐滿的**用力揉捏。
“老婆……今天在單位,大家都恭喜我升職了……這都是鐘書記的功勞。”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後。
陸媛身體一僵,卻冇有推開他。她聲音帶著疲憊:“梁健……週末的事,我到現在腿還軟……你真的還要繼續嗎?”
梁健冇有回答,隻是把手伸到下麵,隔著內褲揉按她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然後他轉頭看向陸薇,命令道:
“薇薇,過來。”
陸薇乖乖走過來,梁健把她也拉進懷裡,一手揉陸媛的**,一手握住陸薇挺拔的**,慢慢揉捏。
“鐘書記說,下週六還要我們去彆墅……這次他要玩得更儘興。你們姐妹倆要提前準備好……包括……假裝泌乳的玩法。”
陸媛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泌乳?梁健……你瘋了?”
梁健用力捏了捏她的**,低聲說:“他喜歡那種感覺。你們可以多喝點催乳的湯……或者……就假裝……讓他更興奮。”
陸薇紅著臉,小聲說:“姐夫……我可以試試……隻要你高興……”
當天晚上,梁健把姐妹倆一起帶進了主臥。他讓她們脫光衣服,麵對麵跪在床上,然後自己坐在床沿,命令她們互相吮吸對方的**。
“吸得用力一點……像鐘書記吸你們那樣……想象自己在給他餵奶……”
陸媛和陸薇紅著臉,互相含住對方的**,用力吮吸起來。
房間裡很快響起嘖嘖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
梁健看得血脈賁張,他走上前,從後麵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一邊猛烈撞擊,一邊低聲命令:
“叫出來……叫得像在彆墅裡被鐘書記乾的時候那樣……”
陸媛哭著叫出聲,陸薇也發出細細的嬌喘。
姐妹倆的**在互相摩擦中變得通紅,**被吮吸得腫脹發亮。
梁健在這種極致禁忌的畫麵中,達到了強烈的興奮。
**之後,他把姐妹倆抱在懷裡,低聲說: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為下週六做準備。你們每天都要互相吮吸**……要讓**保持敏感……鐘書記喜歡玩得更狠……我們不能讓他失望。”
接下來的幾天,梁健的仕途繼續穩步上升。
區裡有一個重要的招商專案,鐘濤直接點名讓梁健參與。開會時,鐘濤當著所有人的麵誇獎他:“小梁工作能力強,又聽話,是個可造之才。”
同事們投來羨慕的目光,梁健卻知道,這一切都是用妻子和小姨子的身體換來的。
週三晚上,鐘濤又打來電話:
“小梁,週六彆墅聚會提前一天,週五晚上就過來。我準備了些好東西,要好好調教調教陸媛和陸薇。你提前告訴她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梁健掛了電話,把訊息告訴了陸媛和陸薇。
陸媛坐在床上,臉色煞白:“梁健……我真的快崩潰了……他每次都玩得那麼狠……我怕我撐不住……”
陸薇卻靠在梁健懷裡,小聲說:“姐夫……如果鐘書記要我們做更過分的事……比如……用後麵……或者拍視訊……我們也要配合嗎?”
梁健抱緊她們,低聲說:“要配合。無論他要做什麼,我們都要聽話。這是我們現在的路……冇有回頭路了。”
週五晚上,三人再次驅車前往彆墅。
這一次,鐘濤準備得更加充分。他在彆墅二樓準備了一個專門的“調教室”,裡麵有軟墊、鏡子、輕微的束縛道具,還有一台攝像機。
鐘濤笑著對梁健說:“今天我要拍一些視訊……留作紀念。小梁,你就坐在旁邊看著,學著怎麼調教女人。”
接下來的四個多小時,梁健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調教。
鐘濤先是用絲帶輕輕綁住陸媛和陸薇的手腕,讓她們跪在軟墊上。
然後他讓姐妹倆互相親吻、互相吮吸**,同時用手指和道具玩弄她們的身體。
他讓陸媛趴在鏡子前,從後麵進入她,一邊猛乾一邊命令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看你現在多騷……被我乾得這麼浪……”
陸薇則被要求坐在陸媛背上,讓鐘濤同時玩弄她的**和下麵。
最刺激的一幕,是鐘濤讓姐妹倆麵對麵躺著,胸部緊緊貼在一起,然後他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同時命令她們互相叫對方的名字。
“叫姐姐……叫妹妹……告訴對方,你們現在都是我的女人……”
陸媛和陸薇哭著互相叫著,在鐘濤的撞擊下一次次達到**。
梁健坐在旁邊,看著妻子和小姨子徹底淪陷的模樣,下身硬得發疼,卻隻能默默看著。
鐘濤最後在陸媛體內釋放,然後讓陸薇低頭把所有殘留物全部舔乾淨,還拍下了整個過程。
結束後,鐘濤拍著梁健的肩膀,滿意地說:
“小梁,你老婆和小姨子都被我調教得越來越聽話了。下次……我要玩得更狠。包括……真正的泌乳玩法。”
梁健低著頭,聲音沙啞:“是……鐘書記……我們都聽您的。”
回家路上,陸媛終於徹底崩潰,抱著梁健哭得不能自已:
“梁健……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我現在……真的變成了他的玩物……”
陸薇則靠在後座,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小聲說:
“姐夫……我好像……已經習慣了……”
梁健冇有說話,隻是把車開得飛快。
回到家後,他又一次把姐妹倆壓在床上,瘋狂地發泄著自己壓抑已久的**。
這一次,他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狠、更持久。
他讓陸媛和陸薇麵對麵跪著,胸部緊緊貼在一起,然後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一邊乾一邊低聲說:
“你們現在……已經是鐘書記的女人了……但也是我的……我們三個人,要永遠這樣下去……無論他怎麼玩你們……你們都要乖乖承受……因為……這是我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