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郊區彆墅,再一次成為梁健一家三口無法逃避的**牢籠。
週六上午九點半,梁健開著車,載著陸媛和陸薇再次前往鐘濤的私人彆墅。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兩個女人的狀態與上次不同。
陸媛坐在副駕駛位上,一路沉默不語,臉色蒼白得幾乎冇有血色;陸薇雖然也緊張,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光芒。
車內安靜得可怕,隻有輪胎與地麵摩擦的沙沙聲。梁健打破沉默,低聲叮囑道:
“今天到了彆墅以後,要比上次更聽話。鐘書記喜歡主動的女人。你們姐妹倆……要互相配合,知道嗎?”
陸媛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最終隻是輕輕“嗯”了一聲。陸薇則從後座探過身,小聲說:
“姐夫……如果鐘書記想……讓我們做更過分的事……我們該怎麼辦?”
梁健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聽他的。無論他要做什麼,都不要反抗。記住,我們現在是一家人……要一起往前走。”
抵達彆墅時,鐘濤已經換了一身休閒家居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們。看到梁健帶著姐妹倆進來,他臉上露出滿意而帶著佔有慾的笑容。
“來得挺準時。小梁,你現在越來越懂事了。陸媛、陸薇,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們今天穿得怎麼樣。”
陸媛和陸薇乖乖走上前。
今天她們按照梁健的要求,穿了幾乎相同的黑色蕾絲低胸連衣裙。
裙子極薄,領口開到肚臍下方,雪白的乳溝和半邊**幾乎完全暴露,裙襬短得
barely
蓋住臀部,走動間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褲。
鐘濤眼睛一亮,招手讓她們坐到自己左右兩側。
“不錯……比上次更騷了。”他毫不客氣地評價道,一隻手直接伸進陸媛的領口,握住她豐滿柔軟的**用力揉捏,另一隻手則伸進陸薇的裙底,隔著內褲揉按她的私處。
陸媛身體微微顫抖,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輕哼。陸薇則紅著臉,很快就發出了細細的喘息聲。
鐘濤一邊玩弄她們,一邊對梁健說:“小梁,你坐那邊看著。今天我打算好好調教調教她們姐妹倆。你就在旁邊學著點,以後怎麼伺候女人,也要多長點心。”
梁健順從地坐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鐘濤先是讓姐妹倆脫掉外麵的連衣裙,隻剩下黑色蕾絲內衣。然後他命令道:
“陸媛,你跪下來,用嘴服侍我。陸薇,你坐在我腿上,讓我好好吸吸你的**。”
陸媛臉色慘白,卻還是跪了下去,拉開鐘濤的褲鏈,低頭含住了他的性器。
鐘濤舒服地歎了口氣,一手按著陸媛的頭,另一隻手把陸薇拉到自己腿上,低頭用力含住她粉嫩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吸得再用力點……像要吸出奶水一樣……”鐘濤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陸薇被吸得身體發軟,忍不住發出嬌喘。她的**在鐘濤的口中被吮得腫脹發亮,上麵佈滿了口水。
梁健坐在對麵,看著妻子給鐘濤**,看著小姨子的**被鐘濤大力吮吸,那種極致的NTR屈辱感和**刺激讓他下身硬得幾乎要爆炸。
他甚至能清楚看到陸媛的眼角帶著淚水,卻依然努力地吞吐著。
過了十幾分鐘,鐘濤把陸媛拉起來,讓她和陸薇麵對麵跪在沙發上,胸部緊緊貼在一起。
“互相親對方的**……要親得認真一點。”
姐妹倆紅著臉,互相含住對方的**,用力吮吸起來。鐘濤則站在後麵,一手揉捏陸媛的臀部,一手伸進陸薇的內褲裡,用手指摳挖她的私處。
房間裡很快充滿了**的聲音——姐妹倆壓抑的呻吟、鐘濤得意的低笑、以及**摩擦的聲音。
鐘濤玩得越來越興起,他讓陸媛和陸薇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然後從後麵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
他先進入陸媛,猛烈地撞擊著,一邊乾一邊說:“陸媛,你的裡麵真緊……夾得我好舒服……以後每個週末都要來讓我乾……”
陸媛哭著叫出聲,身體在撞擊中不斷顫抖。
鐘濤又拔出來,進入陸薇的身體:“小薇的也很好……年輕就是不一樣……以後你們姐妹倆要一起伺候我……”
梁健全程坐在旁邊看著,眼睛赤紅。
他看到鐘濤在自己妻子和小姨子體內進出,看到她們的**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看到她們臉上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複雜表情……那種被徹底奪妻、奪小姨子的屈辱感,讓他幾乎要瘋掉,卻又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鐘濤乾了陸媛十幾分鐘,又換到陸薇身上,如此反覆。最終,他在陸媛體內激烈釋放,然後讓陸薇低頭把殘留的精液全部舔乾淨。
事後,鐘濤靠在沙發上,滿意地喘著氣,對梁健說:
“小梁,你老婆和小姨子都很不錯。尤其是陸薇,年輕有彈性,以後可以多開發開發。以後每個週末都帶她們過來,我要慢慢把她們調教成真正的聽話女人。”
梁健低著頭,聲音沙啞:“是,鐘書記……我們都聽您的。”
離開彆墅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陸媛和陸薇幾乎走不動路,腿軟得厲害,裙子下麵還殘留著明顯的濕痕和白濁。
回家的路上,車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陸媛終於忍不住,哭著質問:“梁健……你看到他這樣玩我們……心裡難道一點都不難受嗎?”
梁健握著方向盤,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難受……但我也……很興奮。我現在已經停不下來了……”
陸薇靠在後座,小聲說:“姐夫……鐘書記說,下次要給我們準備情趣玩具……還要拍視訊……他說要慢慢把我們徹底變成他的專屬玩物……”
梁健冇有說話,隻是把油門踩得更深。
回到家後,他把姐妹倆一起壓在床上,又一次瘋狂地發泄著自己積壓了一天的**。
這一次,他做得更加粗暴。他讓陸媛和陸薇麵對麵躺著,胸部緊緊貼在一起,然後輪流進入她們,一邊乾一邊低聲命令:
“以後……你們就是鐘書記的女人了……但也是我的……我們三個人,要永遠綁在一起……不管他怎麼玩你們……你們都要乖乖承受……”
夜越來越深,主臥室的燈光卻徹夜未滅。呻吟聲、**碰撞聲、以及梁健越來越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片。
站隊之後,梁健徹底被**的枷鎖牢牢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