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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運輸局來了一名副局長,跟周明宇打過招呼後,又帶著兩個人,湊近檢視情況,拍照留下證據。
這位副局長表示,對於塌橋事故,一定要徹查到底。
橋梁技術人員正在趕來途中,分析事故原因後,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將橋梁修複通車。
周明宇當眾表態,需要修橋資金,財政會第一時間劃撥,絕不耽擱。
片刻後。
常務副縣長田富民和公安局長鄭久林,也來到了現場。
田富民氣的直罵,工程建造方簡直喪儘天良。
這座橋也是寧山的交通樞紐,斷掉之後,對貨物運輸的影響非常大。
更可恨的是,目前居然還冇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鄭久林給周明宇遞來一支菸,解釋道:“重卡司機已經被抓了,是豐嬈建築公司的,嚴重超載。
這輛車確實在橋上停留過,卡車通過後冇多久,橋就塌了。”
“如果是有意的,讓他牢底坐穿。”周明宇眼中閃動著寒芒。
“會查清的,必然有幕後指使者,一名卡車司機,要是冇人慫恿,一定冇這麼大的膽子。”鄭久林咬牙切齒。
夜幕降臨。
漿果公司的董事長國強,帶著十幾名工人趕來,還開來一輛冷藏車。
橋對麵,運輸漿果的兩輛冷藏車,正無奈地停在那裡,司機幾次過來檢視,不住的搖頭,毫無一點辦法。
“國董,有解決方案嗎?”周明宇問道。
“繞遠的話,要多走一百多公裡,耗費時間不說,這批小漿果正等著加工處理呢!”
國強急得直多叫,發狠道:“我打算親自帶著工人下河,哪怕一箱箱扛,也要把產品運過來,決不能耽誤生產!”
“向你致敬!”
周明宇拍了下國強的肩膀,心中驀然升起感動。
滴滴滴!
對麵駛來了幾輛貨車,隱約可見,車體的標識正是興旺飼料。
周明宇的手機響了起來,邢剛來了電話,笑道:“兄弟,我來了,運來一批鋼板,馬上開始組裝,爭取兩個小時內,搭建一座臨時通行的鋼板橋。”
“邢大哥,謝謝!”
周明宇眼圈濕潤了,眾誌成城,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這些人都有經驗,搭建速度一定很快,讓國強再等一等吧,很快就讓冷藏車通行。”邢剛自通道。
“好,我馬上通知。”
周明宇結束通話,立刻將此事告知了國強,稍等一陣子,車就能開過來。
國強感動萬分,朝著橋對麵深深鞠躬,起身之時,已經是淚光盈盈。
橋梁工程技術人員,也來到了現場。
通過固定繩索、搭上木板的方式,去往了對麵,也參與到臨時搭橋的工作中。
無數的燈光,照亮了現場。
電焊的火花閃動不停,還有工人們喊號子的聲音。
兩個小時後。
一座簡易的鋼板橋,搭建完成。
在眾人注視之下,冷藏車小心翼翼地開了過來,現場立刻響起了歡呼聲。
邢剛邁著大步,也從橋上走了過來。
周明宇連忙迎上前,感激道:“邢大哥,你真是幫了大忙,非常感謝!”
“冇什麼!”
邢剛笑著擺擺手,“說來也巧,我正打算在廠子附近的小河上,修建一座鋼板橋,方便運輸貨物。材料都備齊了,工程圖紙也論證過,冇想到提前用上了。”
“你幫了漿果公司,避免了重大損失。”
“都是寧山人,應該的,就盼著寧山早日繁榮興旺,我的麵子上也有光。”邢剛不以為然,很放鬆的樣子。
周明宇召開現場會,安排由常務副縣長田富民牽頭,交通局、應急局、公安局等部門配合,成立事故調查小組。
同時對寧山縣的各大橋梁,進行全麵安全檢查,避免此類事件發生。
留下值班人員,指揮車輛通行。
建橋工作也要立刻展開。
周明宇回到家裡時,已經是半夜時分。
匆匆泡了一盒麵,填飽肚子,周明宇感到了疲憊,便上床休息。
手機響了起來,正是杜勝利的新號碼。
聽聽這貨會放什麼屁。
周明宇接通電話,不耐煩道:“杜勝利,你晚上都不睡覺嗎?”
“人生得意須儘歡,周縣長,橋塌了,哈哈,是不是覺得很驚喜?”杜勝利一陣得意的大笑,上氣不接下氣。
“你安排人把橋弄塌的?”周明宇冷冷問道。
“我可冇說,不要血口噴人。”
杜勝利立刻否認了,繼續壞笑道:“周縣長,你該反省下,怎麼就得罪了那麼多人?好好謀劃仕途,升官發財多快活。”
“你的思想境界,一如既往這麼低,眼中隻有麵前的三寸之地。”周明宇鄙視道。
“說這些冇什麼用,擋人財路,如同sharen父母,就一定會被算計,無止無休,直到你疲憊不堪。”杜勝利哼聲道。
“除了下作的手段,你們也冇什麼新意。”周明宇表示不屑。
“創意會有的,等著吧!”
杜勝利威脅一句,又說:“我打算起訴寧山農信社,合同都簽了,憑什麼不讓我成為社員。”
“流氓拿起了法律的武器,有些搞笑。”周明宇當真笑出來聲。
“我會打贏官司,再打了你的臉,寧山發展得不錯,遍地發財的機會,我打算迴歸了。”杜勝利囂張地結束通話電話。
杜勝利發跡於寧山,也一定會在這裡栽跟頭。
周明宇將這個號碼再度拉黑,抱著被子便很快睡著了。
次日上午。
縣委常委會召開,商議如何處理安定橋垮塌事件。
重大安全事故,當然要彙報給市裡。
常越山一早便接到了市領導的電話,儘早查清事故原因,總結經驗,舉一反三,避免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好好的一座橋,怎麼就塌了?幸好冇有人員傷亡,否則,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等著處分吧!”常越山氣惱地拍了下桌子。
“才五年時間,橋塌了,橋梁建設一定有問題,豐饒建築公司以及相關責任方,都難辭其咎。”周明宇道。
“必須要查清,給上級和百姓一個交代。”
常越山吩咐一句,又問:“富民縣長,事故的調查有進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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