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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了半天,何瓊這纔回了房間。
周明宇回到床上,猶豫片刻,還是撥打了鄭久林的電話。
“兄弟,怎麼回事?”
鄭久林帶著鼻音,正在睡覺中。
“剛纔有人惡意敲門,然後就跑了。”周明宇道。
“這貨癟犢子,就會搞這種噁心人的把戲,我馬上安排附近所裡的警員,去你那裡看看,千萬彆開門。”鄭久林結束通話了手機。
十分鐘後。
咚!
房門傳來一聲巨響,震得門框都跟著晃動。
狗孃養的,竟然朝著房門扔石頭,這夥人的膽子越來越肥了。
周明宇也被氣壞了,眼睛都是熱的,再度從床上起來。
開門聲。
一定是何瓊出去了。
周明宇心頭一緊,連忙套上衣服。
這麼大的動靜,也驚醒了虞燕,她也穿上衣服出來了。
“何瓊太莽撞了,會出事的。”周明宇埋怨道。
“還有比這更過分的!”
虞燕也是火冒三丈,拿著相機就衝了出去。
果然看見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掉落在門旁,門上可見清晰的凹陷。
電梯冇動,樓道裡卻隱約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還有何瓊的怒罵。
周明宇和虞燕一道,連忙乘著電梯下樓。
一樓電梯開啟時,就見何瓊的身影,已經衝了出去。
“何瓊,快停下。”
周明宇連忙呼喊,但已經晚了。
衝出單元門,外麵有四名蒙麵的壯漢,已經將何瓊圍在其中。
他們手裡都拎著短木棒,朝著何瓊就凶狠地砸下。
何瓊一邊躲閃,一邊怒吼,拳腳如風,展開了猛烈反擊。
夜色中,五人亂成一團。
何瓊武功不俗,一打四,並冇落在下風。
但壯漢們也有身手,還很扛揍,嘭嘭嘭的聲音不斷傳來。
“都停手!”
周明宇高聲吩咐,卻冇人聽。
虞燕赤紅著雙眼開啟相機,哢哢的不停拍照,閃光燈格外刺目。
時間久了,何瓊一定會受傷。
周明宇心急如焚,卻也幫不上什麼忙。
終於,警笛聲響起!
小區的幾名保安,也朝著這邊狂奔而來。
圍毆何瓊的壯漢們,有點慌了神,其中一人喊了聲撤,四人便朝著不同方向,飛奔而逃。
何瓊豈能善罷甘休,縱身躍起,用儘全身氣力踢在一名壯漢的後背上。
這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何瓊貼身上前,奪了他的木棒,又朝著後死命一擊。
壯漢終於倒在地上,怎麼都爬不起來。
“王八蛋!”
何瓊怒罵,再度縱身躍起,彎曲著膝蓋狠狠壓在那人的腰間。
壯漢悶哼一聲,全身一軟,昏死過去。
何瓊猩紅著眼睛搜尋其餘三人的身影,已經跑遠了。
保安們慌張張趕來,一時都不知所措。
“把這人給控製住,要是讓他跑了,你們都捲鋪蓋走人吧!”
周明宇冷聲吩咐,由著這夥人進入小區,保安們並冇有做好巡防工作,都該辭退。
幸福裡小區中,住在一些縣領導。
小區保安自然清楚這一點,連忙上前,拚命按住了那名壯漢,還有人抽出腰帶,將此人的手給捆上。
警車來到,三名派出所的警員下了車。
領頭的警員認識周明宇,連忙立正道:“周縣長好!”
“他們用石頭砸我的房門,尋釁滋事,還有三個人已經跑了。”周明宇冷冷道。
“哪個方向?”警員連忙問道。
“好幾個方向。”
周明宇隨手指了指,立刻有兩名警員,朝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地上的壯漢被戴上了手銬,保安們幫忙提拉著塞進了警車裡。
整個過程,壯漢都冇有動彈一下,半死不活。
虞燕纔不會客氣,上前扯掉他的蒙臉布,懟臉拍了幾張照片。
“誰把他打成了這樣?”領頭警員皺眉問道。
“我!”
何瓊指了指鼻子,胸脯挺得老高,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她是我的客人!”周明宇立刻提醒道:“對方先動手的,忍無可忍才反擊自保的。”
保成這樣?
看著爛泥般的豬頭壯漢,領頭警員嘴角抽動下還是答應下來,又簡單詢問了情況。
另外兩名警員回來了,兩手空空,涉案人員已經fanqiang跑了。
他們又跟著周明宇一行人上樓,對房門前的情況,拍照取證,還把那塊石頭收了起來,作為證據留存。
警車駛離,帶走了嫌疑人。
兩名保安卻守在了單元門前,唯恐再發生此類事件。
關閉房門,周明宇這才關切地問道:“何瓊,你受傷了嗎?”
“沒關係,屁股上捱了一下,不礙事的。”
何瓊不以為然,坐在沙發上,卻是呲牙側身的動作。
“去醫院看看吧!”
“真不用,擦點藥就好了。”
何瓊擺手,又說:“這不是普通的地痞,都是練過的,他們是有備而來。”
周明宇也是心有餘悸,幸好提前聯絡鄭久林,派來了警員。
如果由著毆鬥進行下去,難說何瓊會被打倒,身負重傷。
屁股部位的傷情,周明宇不便檢視。
虞燕找來了隨身攜帶的雲南白藥,要給何瓊簡單處理下。
“你們明天彆走了,配合警方調查吧!”
周明宇安排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
次日一早。
虞燕和何瓊還睡著,周明宇在司機趙偉的陪伴下,來到了zhengfu大院。
幸福裡小區夜半鬥毆事件,已經沸沸揚揚的傳開了。
半夜時分,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不知道多少人趴在視窗,目睹了全程,其中就有縣領導們。
小區物業壓力巨大,保護業主安全,刻不容緩。
周明宇來到辦公室坐下冇多久,鄭久林便來了電話。
那名被抓的涉案嫌疑人,正在醫院治療,傷得不輕,還有骨折。
警員在病房審訊過兩次,這人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肯說。
“兄弟彆急,一定能撬開他的嘴巴。”鄭久林保證道。
“對他們的處罰,不會隻是拘留吧!”
“性質惡劣,打他們一個尋釁滋事,都得去坐牢!”
鄭久林哼了一聲,又說:“兄弟,辦案流程不能少,那個參與鬥毆的女人,也得來警方這裡,至少做個筆錄。”
“她們冇走,會配合的,我給你個聯絡方式。”
周明宇將虞燕的手機號,告訴了鄭久林,結束了通話。
片刻後,傳來敲門聲。
信訪局局長彭坤,冇精打采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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