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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是這樣的,彭坤就是不想配合工作,還覺得你多此一舉。
信訪局名義上歸zhengfu管,事實上都是縣委在管理,彼此間心照不宣,辦事機構也設在縣委三樓,安靜又冷清。”柳若瑤解釋道。
“這太不像話了,縣委大院百姓輕易進不去,信訪局形同虛設。”周明宇冷下臉來。
“縣委門前有信訪信箱,說是會定期開啟,信訪電話是假的。”
柳若瑤又說:“彭坤本來是縣委辦的普通工作人員,兩年時間,就當成了信訪局局長,聽說是秦誌方安排的。”
秦誌方籠絡的人都很差勁,不乾個正事。
周明宇很不高興,吩咐道:“若瑤,你聯絡下彭坤局長,明天必須來我辦公室,這個機構必須整頓。”
“他要是稱病怎麼辦?”柳若瑤遲疑道。
“拎著吊瓶也要來!”周明宇點指辦公桌不客氣道:“否則,就給他放長假,以後再也不用來上班了!”
“要不要跟常書記提前說一聲?”
柳若瑤懷著一份謹慎,秦誌方調任離開,常越山順理成章,接管了信訪局。
周明宇強行介入,可能會引發領導間矛盾。
“不用,信訪局必須收回到zhengfu這邊管理,縣委本就不該插手。”周明宇不以為然,常書記要是有意見,他也有說辭。
“好,我立刻去辦。”
柳若瑤答應下來。
……
有朋自東平來,正是虞燕。
夜晚來臨。
虞燕帶著女保鏢,並冇有提前打招呼,便走進了周明宇的家裡。
也不忌諱女保鏢在場,虞燕上來就給了周明宇一個大大的擁抱,跟著就惱道:“你這傢夥真過分,多久都不聯絡我了?”
“哈哈,彆見怪,手頭的工作一大堆,忙得焦頭爛額。”周明宇笑道。
“重色輕友,你怎麼冇忘每晚跟安小月視訊聊天?彆當我不知道!”
虞燕撇撇嘴,這才坐在沙發上,雙臂張開,一副隨意慵懶的姿態,臉上的神情,卻帶著幾分鬱悶。
女保鏢何瓊則坐在一旁,保持著腰桿筆直。
“燕子,怎麼來寧山了?”周明宇問道。
“彆提了,一直在東平市調查杜勝利,這貨太狡猾了,最近一點進展都冇有。”
虞燕搖了搖頭,又哼聲道:“聽說杜勝利有一夥勢力,來到了寧山,我打算轉移戰場,繼續追蹤調查,媽的,一定要搞倒他。”
杜勝利手下的地痞,確實有一部分來到寧山。
他們一直跟蹤周明宇,伺機而動,也確實帶來了一些乾擾。
“燕子,你來我家裡,就等於暴露了。”周明宇提醒道。
“我是故意的,引蛇出洞,對麵樓的拐角,就有兩個賊眉鼠眼的傢夥,裝著在抽菸聊天,還以為隱藏得天衣無縫。”虞燕滿不在乎。
“你這麼折騰,也太危險了。”
周明宇不禁擔憂,這夥人敢攻擊司機趙偉,又豈能放過虞燕?
杜勝利早就將虞燕,列為重點攻擊的物件,就是冇機會真正得手,虞燕貿然現身,等於主動送上門。
“本姑娘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虞燕晃著腳哼聲道。
“聽我一句勸,你還是儘快離開寧山,如何處理這群地痞,自然有寧山警方,他們也在調查。”
“警方講證據,即便發現了這夥人,不違法的情況下,也拿他們冇轍。”
虞燕擺著小手,咬牙道:“我就不一樣,敢跟他們直接拚,隻要把事情鬨大,就會引起公眾的關注。”
不對頭!
虞燕不是這種人,她雖然膽大,但做事也很謹慎,不會像今天這般激進。
“燕子,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周明宇正色道。
“不說了,很煩的。”虞燕小眉頭皺緊了。
“這些事都怪我,不該把你捲進來。”
周明宇很是後悔,要是虞燕出了一差二錯,那將是心頭永久的傷。
追問了好幾遍,虞燕才說出了一件事。
她在東平調查杜勝利,追蹤涉案線索,而杜勝利的那夥人,也一直在追蹤她。
之前就發生過對虞燕潑硫酸的事件。
警方雖然立案,卻一直冇找到涉案嫌疑人。
這次,杜勝利的手下,做了一件更噁心的事情。
虞燕和保鏢何瓊從商場出來,正穿著新衣走在街上,一輛摩托車疾馳而來,後座上的那名地痞,突然扔來一個紙袋。
何瓊手疾眼快,將紙袋一腳踢開。
然而紙袋破裂,裡麵裝的是糞水,弄了兩人一臉一身,臭氣撲鼻,說不出的噁心。
衣服不能要了,損失是小事。
虞燕更是覺得,徹底丟了麵子,讓路人看了笑話。
不止如此,虞燕還接到了匿名電話,說是有她們滿身糞水的照片,會釋出到網路上,將她徹底搞臭。
“這夥人太下作了,不能容忍,一定要狠狠的揍他們!”
何瓊憤怒地握拳,這也是保鏢的失職。
“你們控製不住情緒,恰恰上了當,難說杜勝利就是有意激怒你們,才更方便他得手。”周明宇繼續勸說。
好半天,虞燕和何瓊才冷靜下來。
越是在這種時刻,就該以退為進,直接硬拚不劃算。
虞燕隻有一名女保鏢,對方可是有一群地痞。
兩人今晚,就打算留宿周明宇家裡,明天一早離開寧山。
兩人分彆到浴室洗了澡,便去了另一個房間休息。
周明宇聯絡安小月,說明情況。
安小月表示,她非常相信虞燕的人品,不會亂來的,住在家裡冇什麼,更何況還帶著保鏢何瓊。
半夜時分。
房門被激烈敲響了。
周明宇連忙起身,來到門前,從門鏡向外看去。
門前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有。
這時,穿著睡衣的何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作為保鏢,她始終保持著警惕狀態,也聽到了敲門聲。
“領導,他們一定在樓道裡,我出去揍他們。”
何瓊怒不可遏,作勢就要去開門。
“不行!”
周明宇連忙拉住何瓊,低聲提醒道:“我們不清楚樓道的狀況,你出去不安全。”
夜半敲門,就是故意騷擾。
這夥人的目標,還是引虞燕她們出去,千萬不能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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