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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董,一碼歸一碼,興旺飼料的問題,zhengfu自然有解決方案,城投必須做出改變,冇什麼商量的餘地。”周明宇語氣平靜。
“你總是盯著城投,有失公允。”趙光子狡辯道。
“公道自在人心。你應該明白,我是在守護財政的資金,舉全縣財政收入去養一個城投公司,放眼全國,都是罕見的怪現象。”
“城投冇花財政的錢,用的都是上級的補貼!”趙光子強調。
哼!
周明宇鼻腔哼出一股冷氣,不客氣道:“還不是一回事兒,上級補貼是為了寧山的穩定和發展,也是財政資金的一部分。”
趙光子冇敢強調,其中十億補貼是專門給城投的,又高聲道:“我不服,除非你把興旺飼料也給查了,否則一定會上告到底。”
“隨便,去告吧!記得準時提交財務報告。”
“賬目被燒了。”
“任何藉口都冇用,不提交報告,後果自負。”周明宇結束通話了電話。
毫無疑問,各種壓力之下,趙光子真的被逼急了,正窮思竭慮的負隅頑抗。
周明宇不會妥協的,勝敗在此一舉。
下午時,
柳若瑤拿來了一份新資料,關於寧山建築公司。
她跑了很多部門,根據反饋情況,重新整理彙總,也是厚厚的一遝。
周明宇道聲辛苦,認真翻看資料。
關於寧山建築公司的整體情況,跟高建文說的差不多。
近年來的業務都在外地,營收並不低,卻依然是入不敷出,上年紀的員工,則是企業的最大負擔。
還有關於高建文字人的資料,四十五歲,建築工程師,家庭穩定,有兩個孩子,也不見任何緋聞。
高建文拿的是年薪,每年十萬,冇有獎金。
在周明宇看來,高建文作為國企領導,這個薪水並不高。
“這個高董,有什麼社會關係?”
周明宇打聽,資料上對此並冇有介紹。
“他嶽父是原來的寧山縣委書記,早就退休了,也是從那時開始,寧建在本地就冇了市場,跟豐饒集團有關也無關。”柳若瑤道。
“還是寧建的承包模式有問題吧!”
“寧建不願意墊付資金,承擔風險,這也是專案方不願意接受的,畢竟他們也是從銀行貸款,麵臨很大的風險。”柳若瑤解釋道。
周明宇讚許點頭:“總體看來,寧建還不錯,能堅持至今,就是好樣的。”
“領導打算怎麼處理寧建?”
柳若瑤笑問。
“具體還冇想好。”周明宇擺了擺手:“寧建需要引進更先進的管理模式,增加抗風險的能力,徹底改頭換麵。其實,成為民企也不錯。”
“就怕有人不答應。”
柳若瑤含糊一句,轉頭走開了。
下班回家。
就在小區門前,周明宇又看到了秦軒,還是那副地痞氣十足的打扮,身後跟著幾名小混混。
秦軒的手裡,拿著一把玩具衝鋒槍,看到周明宇的車,便舉起來瞄準。
周明宇都被氣笑了,看對方人不多,便落下半個車窗。
秦軒立刻走過來,眼中佈滿了紅血絲,咬牙哼道:“周明宇,是不是有種發自內心的戰栗?”
“你這一套,幼稚的可笑。”周明宇滿不在乎。
“冇準兒哪天,我就弄一把真槍,怦!”
秦軒還配了個音,又猙獰道:“隻要你一天不死,我就是你揮不去的噩夢,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我,都不考慮你爸的感受嗎?”周明宇冷笑。
“他放棄我了,我也放棄了他,冇什麼牽絆,我無所畏懼。”秦軒道。
“目前我還活得很好,祝你成功。”
周明宇哼笑著升起車窗,吩咐將轎車開進小區。
秦軒又拿起玩具衝鋒槍,做出掃射的動作。
“槽,真像是個精神病!”趙偉罵了一句。
這一晚,無人打擾周明宇,但寧山卻並不寧靜。
來自燎原縣和青河縣兩地的警方人員,在市公安局的統一指揮下,突襲了位於清源鎮野崗村深處的黑磚窯。
警方抓捕了六名涉案人員,解救出多名被拘禁勞動的低智工人。
審訊工作原地展開,審訊強度很大。
警方掌握線索後,分頭行動,急忙又趕往彆的黑磚窯,一個晚上便端了五處,徹底將黑磚窯從寧山清理了。
半夜時分,正在幸福裡小區附近閒逛,尋找下手機會的秦軒,心中莫名升起涼意,打了個寒顫。
突然,幾名警察從隱蔽處衝過來,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
秦軒慌了,高聲呼喊:“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拿的是玩具槍!不是真的!”
警察並不理會,將他摁著腦袋,帶上了警車。
“我要給我爸打電話!”
絕望的情緒遍佈全身,秦軒狗急跳牆,這功夫倒是想起父親。
警察當然不給他機會,警車一路疾馳,居然駛離了寧山縣。
秦軒感覺大事不妙,拚命掙紮,大聲呼叫。
警察很不耐煩,乾脆用不乾膠,封住了他的嘴巴,又給他套上了黑色頭套。
朝陽升起,照亮大地。
剛要去上班的秦誌方,這才收到了訊息。
從拘留所出來不久的兒子,又一次被抓了,還被帶往了燎原縣。
這是……異地辦案審理!
秦誌方如遭電擊,一陣眩暈,身形不穩,倒在了沙發上。
好半晌,秦誌方這才清醒過來,連忙給鄭久林打去電話,瞭解具體情況。
鄭久林並未隱瞞的告訴秦誌方,黑磚窯這起案件,性質過於惡劣,泯滅人性,是市裡接手的大案要案,誰都難以插手。
黑磚窯涉案主謀,長期廝混在秦軒手下。
有證據表明,秦軒深度參與其中,甚至還去毆打那些殘障人士,用於取樂。
一種迴天無力之感,充斥秦誌方全身。
“孽子啊!”
結束通話電話,秦誌方頹廢自語,一時間老淚縱橫。
儘管警方一再封鎖訊息,但還是被人泄露了,黑磚窯案件很快被傳得沸沸揚揚,zhengfu大院裡,幾乎人儘皆知。
喪儘天良,令人震驚!
秦軒再度被抓,則成為被大家討論的另一個熱點。
所有人都確定,縣委書記秦誌方,仕途堪憂。
縣長常越山得知訊息,也驚得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急忙通知zhengfu辦,組織召開zhengfu辦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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