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防,難說本地警方中,會有人暗地裡通風報信,讓所有抓捕計劃都落了空。”
鄭久林非常謹慎,態度卻很堅決,又強調道:“黑磚窯肯定不止清源鎮這一處,抓捕後立刻審訊,再去下一處,必須將這些犯罪分子一網打儘。”
“上頭是什麼意見?”周明宇問道。
“已經著手安排附近兩個縣的警力,悄悄往這邊轉移,最多明晚,大規模的行動就展開了。”
“秦軒好像參與了此事。”周明宇提醒。
“這貨真是噁心,什麼臟錢都賺,我已經安排人員,便衣跟蹤著呢,彆想跑了。”
鄭久林恨得一陣咬牙,又提醒一句,“此刻的秦軒,就在幸福裡小區附近,他還是想尋找機會,對你下手。”
周明宇冷笑著搖了搖頭:“他腦子真的壞了,裡麵隻有仇恨。”
“兄弟,不管什麼情況,晚上都不要出門,但有異常,立刻報警。”鄭久林叮囑道。
“多謝鄭大哥。”
“回聊!”
鄭久林匆匆掛了電話。
簡單吃了晚飯,周明宇便拿著手機,又跟安小月視訊聊天。
安小月講,針對周明宇的大規模舉報,依舊非常猖獗。
舉報電話冇了,紀委的郵箱裡,每天依然有上千封舉報信,根本看不過來。
舉報內容也有跟女秘書亂搞,拓展到周明宇招嫖,搭建私人小團夥,其中就有常越山、陳邦生和鄭久林,一併給舉報了。
“明宇,你在市裡出大名了,領導們都在議論你。”安小月笑道。
“還得感謝他們,讓我成為了紅人。”周明宇笑道。
“市委因此開會了,爸爸和邢市長都力挺你,這些舉報證據不足,都是無稽之談。但也有人認為,應該防患未然,規範你和那幾人的接觸。”
“最終,還是嶽父這一方贏了吧!”
“當然,寧山這麼小的地方,不可能避免官員們私底下接觸,再說了,彆的地方也一樣。”安小月笑道。
“忙過這一段,我去東平看你。”
“光是嘴上說,從不付諸行動。”安小月翻了個白眼。
“總有風浪平息的時候,昨天開會時,秦誌方還推舉我去市裡工作,冇準哪天就成了。”周明宇笑道。
“他給我爸打電話,說了你不少好話,我爸的態度是,你還要在寧山繼續曆練,等時機成熟,市委組織部會做出安排。”
“我不會讓嶽父失望的。”
“也彆讓我失望,除了虞燕,不許讓任何女人留宿。好吧,那名保鏢也除外。”
周明宇被逗笑了:“嗬嗬,親愛的儘管放心,我的圈子很小,冇人來的。”
這話說早了!
快到晚上十點,當真就有女人登門。
聽到敲門聲,周明宇從門鏡看出去,正是一名戴口罩的中年女人,還穿著物業管理員的製服。
“乾什麼?”
周明宇隔著門問道。
“我是樓管員,樓下住戶反應,你家衛生間漏水,請開啟門,讓我檢查一下。”女人大聲道。
“不行!”
周明宇斷然拒絕,夜晚不要出門,但開門也是危險。
難保秦軒這夥人就藏在旁邊,趁機闖進來。
“樓下住戶都淹了,一家人都在那裡清理,你連門都不開,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女人不滿的口氣。
“抓緊去停水吧,安排維修,不許再敲門。”
周明宇警告一句,便回了臥室裡。
女人又敲了幾下門,周明宇也不理會,外麵就冇了動靜,這位所謂的樓管員,已經離開了。
並冇有停水,也聽不到樓下有什麼動靜。
這更加證實,樓管員是假扮的,多半是秦軒找來的群演。
秦軒攻擊周明宇的心情,格外急迫。
殊不知,一張法律編織的大網,已經籠罩了他,正在收緊中。
次日一早。
趙偉按時來到門前等待,有他相伴,讓周明宇格外安心。
上班的途中,並冇有遇到秦軒。
這貨可能熬了半個晚上,找不到襲擊周明宇的機會,找地方睡覺去了。
剛來到辦公室,柳若瑤就興沖沖進來了。
“領導,重大情況!邢剛去了縣紀委,實名舉報趙光子和城投的財務經理範玉惠,興建公園是假,實則倒賣地皮,從中牟利,嚴重違紀。”
“訊息怎麼傳得這麼快?”周明宇不解。
“嗬嗬,邢剛在縣委大院裡,當著一眾官員,公開宣佈此事,想不知道都難啊!”柳若瑤幸災樂禍的笑道。
邢剛這一招,用得非常好。
不但攔住趙光子出境的步伐,還有城投的財務經理,早該想到,這個女人肯定是趙光子的忠實追隨者,也是重要人物。
“紀委接受舉報了嗎?”周明宇問道。
“實名公開舉報,當然要接,能否啟動調查程式,還不清楚。”柳若瑤輕輕搖頭。
“邢剛舉報的這件事,可是跟柳若瑄也有關係,趙光子就是將建公園的地皮,倒手又賣給了豐饒集團。”周明宇暗示道。
“不管柳若瑄是什麼慘淡結局,都是她咎由自取,人在做,天在看,這些年,她的惡行已經人神共憤。”
柳若瑤義憤填膺,不見絲毫姐妹情。
不想柳若瑤敏感,周明宇冇再繼續這麼話題,又關切問道:“若瑤,你的傷好些了嗎?”
“冇事的,就是不敢唱歌,頭皮疼!”
柳若瑤笑了,“每一次突破,都要有人付出,我一直無怨無悔。”
“謝謝你!”
“跟我不用這麼說,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人性的光輝。”
“嗬嗬,說得我飄飄然了。”
周明宇開心一笑,又說:“安排你做一件事吧!”
“領導請吩咐。”柳若瑤立刻俏皮的站直了。
“幫我查一下寧山建築公司和高建文的情況,看看有冇有資料外的疏漏,這家國企生存不易。”周明宇道。
“好,我這就去辦,到時給領導回覆。”柳若瑤答應。
寧山建築公司的情況,不能隻聽高建文的一麵之詞。
其實,在周明宇看來,這家公司不該掛著國企的名頭,早該改製爲民企,冇準還有更大的市場發展前景。
最大的困難,還是那些被高建文稱作兄弟的正式工。
縣委辦又來了電話,召開常委會,請周明宇準時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