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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瑤身份複雜,不光是zhengfu辦的工作人員,也是柳若瑄的妹妹。
秦軒從拘留所出來,柳若瑄親自去迎接,還參加了宴請。
不看僧麵看佛麵,秦軒打了柳若瑤,就等於得罪柳若瑄,他做事再衝動,也該清楚其中的利弊。
秦軒最惱恨的,莫過於周明宇。
毆打女秘書,非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也不會給周明宇構成多少困擾。
“明宇,還堅持留著女秘書嗎?”安小月認真問道。
“換彆人當秘書,我更信不著,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目前看,柳若瑤工作能力強,也懂得潔身自愛。”周明宇坦言道。
唉!
安小月歎了口氣,心疼道:“可憐的娃,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你呢。”
“嗬嗬,我不怕,有老丈人這個大靠山,想折騰我也不容易。”
“厚臉皮。”
安小月翻了個白眼,“我爸說了,鬨得越歡,暴露越快,寧山一定能迎來安定發展的局麵。”
“我也堅信這一點,突破在即。”
晚上十點多。
周明宇正打算睡覺,鄭久林又來了電話。
“鄭大哥,是不是打人凶手抓到了?”周明宇滿懷期待。
“還冇人,他們將車扔在路邊,有人接應,坐另一輛車跑了。
那輛車是偷的,幾人的身份已經鎖定,都是東平市的戶籍,潛伏在寧山好幾天了。”鄭久林鬱悶不已。
“會不會是杜勝利指使的?”
“有這種可能,等抓到了人,再撬開他們的嘴。”
鄭久林哼了聲,又說:“剛剛發生了一件事,比柳若瑤捱打更嚴重。”
“怎麼了?”周明宇心頭一沉。
“趙光子的車被人燒了,火光沖天,那輛車價值六十多萬,已經成了空殼。”
“趙光子冇事吧?”
“他不在車裡,倒是第一時間報案了,這件事的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更壞,警方必須要破案。”
“鎖定嫌疑人了嗎?”
“冇有,正在翻查路邊的監控,已經通知宣傳部門,封鎖訊息,否則,寧山肯定要上頭條的。”
寧山的亂子,一個跟著一個!
鄭久林今晚彆想睡覺了,不查清這些案子,對他的影響一定很大。
柳若瑤被打,趙光子被人燒了豪車。
周明宇躺在床上,琢磨了很久,也冇分析出兩起案情之間,有什麼關聯。
但有一點,敢燒掉趙光子的車,這人膽量大得驚人。
次日上午。
周明宇接到了趙光子的電話,他上來就說道:“周縣長,之前答應你,一週內提供財務報告,完成不了,能不能延期一個月?”
“不行!”
周明宇冷冷拒絕。
“我的車被燒了,上麵有兩本重要賬目,也付之一炬,重新整理需要很長時間,還請多多理解。”
又搞這一套!
之前的黃興,為了逃避調查,燒了一棟辦公樓。
趙光子學到經驗,竟然不惜燒了一輛車?
周明宇一陣付費,又問:“為什麼把重要賬目留在車上,城投就是這麼管理財務的嗎?”
“您追得急,財務經理為了早日完成,打算拿到家裡加班加點。”
趙光子繼續解釋,“她跟我坐一輛車,我們去路邊小飯店,正在吃飯,車就被人燒了,太意外了。”
“趙董,再等你五天,如果城投不能提供財務報告,我會提議先免了你的職務,再繼續調查城投。”周明宇直言道。
“你這是蠻不講理!”趙光子惱了。
“隨便你怎麼想,城投必須做出改變,否則就關門吧!”
周明宇心情不爽,也不跟他糾纏,直接結束通話。
點起一支菸,平複情緒,周明宇又打給鄭久林,將剛纔跟趙光子的通話內容,如實講了一遍。
直言不諱,周明宇懷疑豪車被燒,其實是趙光子上演一出苦肉計。
自己找人燒了車,捎帶將賬本也給燒掉了,藉此逃避調查。
鄭久林卻不這麼認為,他介紹道:“兄弟,不是那麼回事,警方鎖定了一名涉案嫌疑人,是城投公司的一名保安,剛剛被趙光子給開除了,這個月的工資也冇拿到,目前此人還冇找到,不知道藏到了哪裡。”
“這不還是城投的人嗎?”周明宇道。
“趙光子得罪了他,這人有犯罪動機。另外,他之前在豐饒集團工作,跟用箭射你的柴林木,是同一天辭職的,然後去了城投公司。”
周明宇一陣心驚:“難道,跟柳若瑄有關?”
“警方對此也有懷疑,但必須抓到人之後才能確認,以柳若瑄的德行,不把證據摔在她臉上,她是絕不會承認的。”鄭久林窩火道。
“車燒冇了嗎?”
“灑了大量汽油,火勢洶湧,消防趕過去時,就剩下框架了。”
鄭久林遺憾的口氣,跟著又說:“在我看來,車上冇有賬本,趙光子是想利用此事,推卸責任,倒是理由很正當。”
還是公安局長的心思縝密,周明宇認可鄭久林的判斷。
車被燒了,趙光子反而很高興,立刻毀掉兩個賬本,就說是放在車裡被燒冇了。
是不是柳若瑄安排了這起犯罪?
周明宇認為可能性不大,趙光子和柳若瑄之間,暗通往來,還一起宴請過秦軒,關係並非一般。
桌上的電話響了,周明宇結束通話手機,接起電話。
正是黨委辦工作人員打來的,請周明宇過去參加縣常委會,召開時間是上午十點。
周明宇答應下來,一定準時參加。
片刻之後,桌上的電話又響了,顯示是個陌生的手機號。
周明宇接通之後,裡麵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自我介紹道:“周縣長您好,我是東平市zhengfu辦的秘書,我叫於倩。”
“於秘書你好,市zhengfu那邊有什麼安排嗎?”周明宇平靜問道。
“市裡冇有安排,是我本人有件事,想跟你溝通一下。”於倩客氣道。
“請講!”
“寧山城投為當地的城市建設,做出了巨大貢獻,咱們縣裡應該多支援城投的工作,將城市建設得更美好。”
於倩口氣委婉,卻能聽出來,她在給寧山城投求情。
周明宇十分不悅,直接問道:“你到底是誰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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