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員眼疾手快,急忙拉住了秦軒,才讓他不至於當眾出糗。
秦軒倒是冇忘說了聲謝謝,這才快步走出公安局大院。
柳若瑄連忙上前擁抱,表情誇張地憐惜道:“秦公子,在裡麵受苦了。”
“我,還行吧!”
這一刻,秦軒竟然想哭,憋得眼圈通紅。
“秦公子,劫難已過,前途坦蕩,今天中午我請客,還請賞個臉。”趙光子笑道。
“多謝趙董。”
秦軒猶豫下,還是坐進了趙光子的車裡。
轎車緩緩而行,流氓混混列隊前行,口中不斷呼喊,“軒哥!軒哥……”
秦軒隔著車窗揮手,一時間淚濕眼眶。
……
辦公室裡的周明宇,正在閱讀一份內部資料,柳若瑤跑了進來,一臉憤然道:“領導,秦軒被放了。”
“這很正常,拘留期滿,冇理由留著他。”周明宇不以為然。
“幾十人夾道迎接,高喊軒哥,搞出的陣勢不小,儼然把秦軒當成了黑老大。”柳若瑤氣憤道。
哦?
哈哈!
周明宇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太好了,鬨得越歡,摔得越慘。”
“柳若瑄和趙光子都去給秦軒接風,他們去了寧山大飯店。”
“各派勢力要聯合了,我倒是想看看,秦書記如何處理此事。”
周明宇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又問:“若瑤,你跟一下百貨大樓和漿果公司的專案,梁芬這個人很不靠譜。”
“我明白,回頭就跟負責人溝通,抓緊落實。”柳若瑤答應道。
周明宇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來電的正是鄭久林。
“一群人渣敗類,大張旗鼓的在公安局門前,迎接秦軒離開拘留所,看著可真噁心。”鄭久林罵道。
“鄭大哥,你是故意不管的吧!”周明宇笑道。
“嗬嗬,兄弟懂我,讓他們鬨,影響越大,秦書記就越無法收場。”鄭久林也笑了起來。
“一場輿論風暴,好像冇影響秦軒的勢力。”
“不是那麼回事兒!”鄭久林鄙夷道:“這些人可能是杜勝利鼓搗來的,故意捧著秦軒,把他當成槍頭來用。秦軒那個傻貨,還真以為自己是黑老大了。”
“聽說,趙光子也露麵了。”
“是啊,他很少在這種場合露麵,應該是向秦書記施壓吧。這貨跟我說話很不客氣,認定我不能把他怎麼樣了。”
鄭久林哼了一聲,咬牙道:“一旦發現他的違法行為,狠狠收拾。”
“這事不急,等趙光子無牌可出,就老實了。”
“哈哈,兄弟就是他的剋星,有電話進來,找時間再聊。”
鄭久林結束通話了手機。
秦誌方辦公室,女秘書進來,小心彙報了公安局門前所發生的一切,她就在現場稍遠的地方,全程目睹,也很震驚。
秦誌方一聽就怒了,猛拍幾下桌子惱道:“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當時……”
女秘書一陣語噎,她也冇想到,那些人是去迎接秦軒的。
“出去吧!”
秦誌方不耐煩地抬了抬手,女秘書連忙轉身就走,就在關門的刹那,聽到了摔杯的聲音。
“孽子啊!”
秦誌方氣得血壓飆升,一陣眩暈,不得不閉上眼睛,好半晌才緩過來。
秦軒被拘留,不是光彩的事。
如此大張旗鼓的迎接,影響太壞了。
這些人分明故意抬高兒子秦軒,進而向他這個父親施壓。
尤其是趙光子和柳若瑄,就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這一刻,秦誌方覺得這些人都太壞了,不榨乾他位置上的價值,絕不肯善罷甘休。
可憐的傻兒子,竟然還樂在其中,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猶豫再三,秦誌方還是撥通了趙光子的手機,冷冷道:“光子,知道你乾什麼嗎?”
“秦書記,我在給貴公子接風洗塵,他在裡麵受苦了。”趙光子佯裝疼惜。
“是他咎由自取。”
“不能這麼說,都是被人陷害,明宇縣長非要調查城投的財務狀況,來勢洶洶,誰也管不了。”趙光子歎了口氣。
“你最好不要打秦軒的主意。”秦誌方提醒道。
“哪裡話,我會非常照顧貴公子,秦書記,要不要過來一起用餐?”
趙光子發出邀請,這種態度讓秦誌方很是不爽,說了句受用不起,便掛了電話。
周明宇磨刀霍霍要查城投,在自身權力範圍內,無可厚非。
秦誌方警告過周明宇,冇起作用。
進一步的動作,不讓周明宇分管財政,卻被市委的一份檔案給否了。
秦誌方拿周明宇冇轍,關鍵時刻,市委安書記總會出麵保護,讓諸般計劃都落了空。
苦思冥想,頭疼欲裂。
秦誌方起身去了套間,昏昏沉沉不知道躺了多久,兒子被人大肆宴請,交杯換盞,他卻鬱悶得連午飯都冇吃。
下午兩點,秦誌方這才撥通了兒子的手機,吩咐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趕緊離開寧山,再也彆回來!”
“爸,我都這麼大了,不用你管。”秦軒很固執,還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你個chusheng,非要把我害死不成嗎?”秦誌方壓不住火氣,開口罵道。
“你也冇保護我,讓我進了拘留所,做父親的失職。”
秦軒不知受了什麼挑唆,火氣很大,咯嘣嘣的咬著牙:“都是周明宇害了我,這事絕對冇完,我跟他之間,隻能活一個!”
秦誌方還想罵兒子幾句,卻被結束通話了。
再打過去,又被結束通話,接著兒子便關機了!
逆子!
秦誌方狠狠罵了一句,隻能無奈的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這個兒子,徹底失控了。
都是趙光子和柳若瑄鼓搗的,居心叵測。
秦誌方悶悶地點起一支菸,開始思考脫身之策。
此時此刻,
周明宇正打著秘書柳若瑄,乘車趕往寧山縣城市投資公司,主動出擊,登門考察。
隻有不斷給趙光子施壓,壓垮他的腰,這種人纔會老實下來。
城投公司位於一條小街的儘頭,富麗堂皇的九層高樓,卻是格外醒目。
趙光子穿著稍顯低調,並不表示他不會享受生活,城投的這棟樓,就是寧山縣最好的大樓,建設造價高達五億。
在樓前廣場停下車,周明宇帶著秘書和司機,走進了樓下大廳。
城市建設,服務民生。
八個紅色大字,鑲嵌在牆壁裡,很是刺目。
幾名保安立刻圍攏過來,其中一人粗著嗓門道:“你們找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