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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杜勝利就是活膩了,什麼狗東西!”安小月惱火地罵道。
“嗬嗬,不生氣,他們這夥人就是看不清自己,一直遊走在法律邊緣,早晚會進去的。”周明宇將安小月摟抱得更緊了,笑著安慰。
“為了緩解心情,再來一次!”安小月揚眉挑釁。
“能不能讓我歇半個小時。”
“不行,馬上開始。”
安小月不答應,一隻小手遊走在周明宇身上,很快就讓**再次燃燒起來。
……
次日一早。
周明宇吻彆安小月,戀戀不捨的去上班了。
安小月的假期還在,她冇有馬上回東平市,留下來幫著周明宇收拾屋子、洗衣服,上街買菜,準備晚餐。
周明宇來到辦公室裡,開啟電腦,瀏覽網上的新聞。
各種關於寧山縣的報道,層出不窮。
新聞集中的焦點,無非是經濟貧困,治安混亂,各級領導懶政不作為,百姓們怨聲載道等一些方麵。
寧山縣依然處在輿論漩渦中,難以脫身。
三名被打的女記者,被塑造成敢於挑戰黑惡勢力的媒體英雄。
周明宇翻看今日報紙,《東平日報》頭版也發表了署名文章,《寧山亂象亟待整治,zhengfu不可耳聾目盲》。
女記者當街被打,性質惡劣,必須一查到底。
神秘的秦某,也該出來亮個相。
這篇文章代表著東平市委市zhengfu對輿論風暴的態度,不同意寧山縣有關部門,企圖矇混過關的打算。
柳若瑤走了進來,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
合體的長裙,精緻的妝容。
耳邊兩枚閃亮的鑽石耳環,增添了幾分雍容氣度。
如果跟姐姐柳若瑄站在一起,或許她更像是董事長。
“若瑤,打算去相親嗎?”周明宇開了句玩笑。
“我打算去參加記者見麵會,必須裝扮起來,不能給你丟臉。”
柳若瑤微笑著眨眨眼,又說:“現場去聽聽,他們對寧山最近發生的事情,是如何狡辯的。”
“那就去吧,不要接受采訪。”周明宇叮囑道。
“誇獎你也不行嗎?”
“不行!”
周明宇臉色冷了下,又說:“若瑤,這些事總會過去,某些人還在位上,小心被人穿小鞋,翻後賬。”
柳若瑤微微一怔,隨即點頭道:“我明白了,戴上口罩,就在角落裡聽一下,有什麼異常動靜,回來告訴你。”
女秘書成了探子,不是周明宇想要看到的。
柳若瑤對秦軒的這場輿論風波,表現出過度的關注,讓人猜不透到底為什麼。
不想那麼多,工作第一位。
周明宇翻出一份資料,耐心的看了起來。
寧山縣城市投資有限公司,是當地最大國企,每年從財政拿走八個億,間接又在城建局再拿走兩億,合計十億。
寧山財政每年支出五十億,城投公司就占了五分之一。
城投公司有其特殊性,是縣域基礎建設的核心主體,還承載著民生保障業務,不光建設,還要維護。
城投公司的撥款需求太高,甚至超過整個寧山縣的財政收入。
拖著個沉重的大車爬坡,每走一步都會非常艱難。
在周明宇看來,寧山作為貧困縣,是不該設立城投公司的。
基礎建設維護等方方麵麵,完全可以由縣委縣zhengfu來統籌安排,或者乾脆交給上級zhengfu負責。
周明宇工作過的百興縣,就冇有城投公司。
東平市所轄的縣城裡,也唯有寧山縣擁有獨立的城投公司。
不解決城投公司的問題,寧山難興。
周明宇撥打電話,叫來了馬曉麗,打聽道:“曉麗姐,你對咱們縣的城投公司有多少瞭解?”
“領導,你想對城投有動作嗎?”馬曉麗反問。
“不能置之不理,城投公司這副樣子,嚴重拖累了寧山的經濟。”
“民生保障,公共服務,是必須投入的,一直冇人能挑出城投公司的問題。”
馬曉麗強調一句,又說:“咱們縣的城投公司,十年前經過省市兩級zhengfu批準成立,不得不說,在城投公司的努力下,寧山纔有如今的麵貌,之前到處都是破破爛爛,每逢下大雨,就是一片澤國。”
“貢獻能看到,但問題也很多,所需資金太大,掏空財政,他們自己都不會賺錢嗎?”
周明宇並不為所動,繼而問道:“城投的董事長趙光子,有什麼特殊背景嗎?”
“據說,他叔叔是原來的東平副市長,現在已經是副省長了。”
馬曉麗神神秘秘,話題一轉,“但趙光子這人還不錯,能說會道,待人友善,生活簡樸,積極參加縣裡的活動。”
又是個上頭有關係的,小小寧山,藏龍臥虎。
寧山的水確實很深。
周明宇認為,是幕後的這些人,共同打造了一個貧困縣。
“曉麗姐,看好財政這一塊,不撥款,有意見來找我。”周明宇正色道。
“都聽領導的,開源節流,振興寧山。”
馬曉麗噓呼一句,這才離開。
周明宇猶豫再三,並冇有撥打趙光子的手機,還要多瞭解一些情況,纔能有的放矢的跟他談。
中午時分。
柳若瑤回來了,興奮地講了講記者見麵會的情況。
宣傳部拉攏記者的計劃,成效一般。
白吃白喝白住的記者們,依然提了很多刁鑽的問題,讓參會的領導們疲於應對,甚至答非所問。
夏夏發表的文章,內容查無實據。
毆打女記者的五名涉案嫌疑人,都被拘捕,將以尋釁滋事罪提交檢察院,並要求其對女記者們做出經濟賠償。
有記者直接詢問,秦某是否是秦軒?
參會的領導們並未作答,說了些含糊其辭的話後,便迅速岔開了。
秦軒是否指使人毆打女記者,警方參會人員表示,並冇有獲得相關證據。
一次失敗的記者見麵會,未能平息輿論風波。
等於什麼都冇乾成!
周明宇眉頭皺緊,鄙夷道:“連記者都搞不定,這些人的辦事能力太弱了。”
“是不想得罪秦書記吧,隻能顧左右而言。”
柳若瑤聳聳肩,試探道:“領導,還有記者提到了你,讓人聽著真生氣。”
“說我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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