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許芷瑤之後倒是沒再繼續對薑洵進行什麼“肢體騷擾”。
她隻是雙手抱胸,站在練功室外,看著裡麵剛結束一輪對抗訓練的寧淺淺,語氣裡帶著一種很明顯的滿意。
“淺淺是我見過在這方麵最有天賦的孩子了。”
“照這個進度,再過幾年,說不定都快趕上我了。”
這話如果換個普通老師來說,臉上大概會寫滿“欣慰”和“自豪”。
可放在許芷瑤臉上,欣慰有是有,自豪也有一點。
但更多的,反倒像是一種掩都掩不住的期待。
那種感覺,就像她不是在看學生成長,而是在看一個未來終於能陪自己狠狠乾一架的合格對手。
戰鬥狂屬性,幾乎快寫到臉上了。
說完這句,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偏過頭看向薑洵,笑眯眯地開口問道:
“你要不要也考慮買點我的課?”
“不然照這麼下去,以後淺淺要是真想動手,你可完全反抗不了她。”
薑洵看了她一眼,隻覺得這話聽著有點莫名其妙。
“您不是隻收女孩子當學生嗎?”
許芷瑤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你可以女裝啊。”
薑洵:“......”
他麵無表情地嗬嗬冷笑了兩聲,算是給了這位老師最大的禮貌。
不過,經她這麼一提,薑洵還真稍微想了一下有關武力值的問題。
主要是腦子裡很自然地浮現出了一幅畫麵。
以後某天,寧淺淺忽然心血來潮,又想投喂他吃什麼東西,而他本人卻沒那個胃口。
結果這丫頭二話不說,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把勺子遞到他嘴邊,還很認真地說什麼“阿洵,張嘴,啊——”。
......
光是想想,就不是很美妙。
但退一萬步講,先不說女裝不女裝這種原則性問題,薑洵也不太可能真去上許芷瑤的課。
一來,對方對揉臉和摸頭這類行為,明顯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執著。
二來,他很懷疑如果自己真跟寧淺淺一起上課,那丫頭到時候會不會因為太興奮,連對練物件都指定成他。
而以他剛才親眼見到的畫麵來看,寧淺淺一個過肩摔,能把一個看起來比她大上一圈的高中生姐姐摔得乾乾脆脆。
薑洵並不覺得以自己現在這個身板,能比對方更耐摔多少。
所以,有關這方麵的事,還是以後再說比較現實。
畢竟他現在還小,身體都沒怎麼張開,不急於這一時。
再者說,武力值這東西,在現實裡能派上用場的場景其實並不多。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要真一不小心把人打出點什麼問題來,說不定還附贈銀手鐲和賠款套餐。
怎麼看都有點得不償失。
而至於寧淺淺,她這邊的情況則完全屬於另一條模板了。
許芷瑤當初第一眼看到這麼小一個小姑娘跑來報自己的格鬥課時,第一反應其實是拒絕。
畢竟她這個課雖然對外掛著“女子防身術”的名頭,但骨子裡還是格鬥訓練,讓這麼小的孩子來,她多少還是有些顧慮。
可偏偏寧淺淺看著她的眼神亮得要命,滿臉都寫著想學。
再加上蘇黎和寧澤遠在寵女兒這件事上向來很有默契,金錢攻勢一疊上去,許芷瑤最後也就鬆了口。
她本來也隻打算先讓寧淺淺做些基礎訓練,比如反應力、協調性和靈活性之類,先把底子打起來。
結果練著練著,她就發現不對了。
這丫頭不僅精力旺盛得離譜,力量也不小,而且很多動作一學就會,甚至帶著一種很難解釋的身體本能。
別人還在慢慢找發力點,她已經靠著直覺摸到了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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