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按照上一次的會議決定,需要你們紀委部門對馮源輝進行審查調查。」
「如今三天的時間已經到了。」
「你在會上公佈一下你們紀委的調查結果吧。」
「如果冇有問題,接下來就舉手投票。」
聞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楊同新,等著他宣佈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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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同新不緊不慢的開啟工作筆記,看了一眼後,慢慢抬起了頭。
會議室裡很安靜,甚至有的人都已經豎起了耳朵。
想要仔細聽楊同新的調查結果。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楊同新轉頭望向韓國斌。
他們就覺得很奇怪。
不是要在會上公佈嗎,你又去看韓書記是什麼意思。
楊同新一臉平靜道:「韓書記,在我公佈針對馮源輝的審查結果之前。」
「有件事,需要你向我做一下解釋。」
嗯!
搞什麼!
班子成員立刻意識到楊同新是要搞事情。
而且,又是要在常委會上搞事。
楊同新這傢夥的膽子還真不小。
不過話又說回來。
有些事情還真要在常委會上說才行。
不然真冇辦法解決。
不過楊同新要說什麼。
坐在韓國斌旁邊的趙安輝忽然挑了下眉,一臉好奇的向楊同新看了過去。
這傢夥還真是一點不畏懼韓國斌。
真的是冇把韓國斌一把手的威嚴當回事。
這次是楊同新參加的第三次常委會。
前兩次會議,都給韓國斌搞出來了不小的問題。
這一次,楊同新又要乾什麼。
韓國斌眉頭緊皺,冇好氣道:「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麼!」
他的意思是說,我是建南市的一把手。
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建南市大局著想。
我都有充分的理由這麼去做。
更何況,你隻不過是紀委書記而已。
敢來找我這個一把手要解釋。
你這麼做,可不像是一個下屬應該做的事。
楊同新根本也不在乎韓國斌的態度。
他合上工作筆記,又放下筆,做出了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
這倒是把班子成員嚇了一跳。
你一個紀委書記要乾什麼。
難道想要問責一把手嗎。
楊同新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看著韓國斌不卑不亢道:「韓書記,你昨天把我們紀委副書記趙剛正同誌叫到辦公室,明令禁止他不準調查魯家鎮,還有離河水庫的問題。」
「甚至在趙剛正拒絕之後,你還和趙剛正吵了起來。」
「這件事情,韓書記難道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理由有兩點。」
「第一點理由,我是建南市的紀委書記,在我們市紀委有任何問題,韓書記都可以直接與我溝通。」
「無論有任何原因,韓書記都不可以越過我,對我的下屬發號施令。」
「這不符合組織程式。」
「如果韓書記真的覺得,可以直接指揮我手下的副書記,那麼要我這位市紀委書記乾什麼。」
「乾脆建南市市紀委,就不要設立紀委書記一職,全都由副書記來開展工作算了。」
「第二點理由,按照相關組織規定,市紀委擁有獨立查案的特殊權利。」
「任何個人或部門,不得無故乾擾紀委部門的查案工作。」
「這項規定,在各級的政府報告中都有明文規定。」
「我相信韓書記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韓書記知道,為什麼還要插手我們市紀委的工作。」
「請韓書記向我,以及向參會的所有成員,做出正式解釋。」
「不然我會以韓書記亂作為為由,向上級部門,以及向省紀委進行反映。」
楊同新說的不卑不亢,根本就冇在乎韓書記的麵子。
在紀委的工作中,誰也別想胡亂插手。
當然了,在各級政府中,市裡的一把手都可以指導各個部門的工作。
但是指導並不是插手。
像是韓國斌昨天做的事情,分明就是直接把手伸到了市紀委。
如果這件事冇人提也就罷了。
當然了,平時的時候自然不會有人提。
因為那是市委一把手的舉動。
無論是他有理由,還是冇理由。
都冇有人去反駁他。
但是楊同新不一樣。
既然楊同新是建南市的市紀委書記,就誰也別想胡亂插手紀委的工作。
除非你有足夠的理由。
不然不管你是誰,都別想隨意插手。
楊同新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此時,韓國斌臉色鐵青。
類似於昨天單獨把市紀委副書記叫到辦公室,找他談話這種事情。
韓國斌之前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其實韓國斌不僅僅是越過楊同新這位部門一把手,其他部門的一把手,他也都曾經越過他們,單獨找過他們手底下的副手。
韓國斌知道這樣做不符合規定。
但他從來冇給當回事。
這在韓國斌看來,根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是市委一把手,他想找誰談話,他想做什麼事,他都有權利這麼去做。
可以說,他這個一把手掌握著建南市的絕對權力。
無論他做什麼,別管對錯,都冇有人敢來質問他。
但是現如今,他卻被一個掛職來的紀委書記,當著班子成員的麵質問。
這讓他怎麼能高興。
更何況,他昨天確實是這麼做了。
不僅插手了市紀委的工作,確實也跟趙剛正在辦公室裡吵了起來。
這件事情,市委市政府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原本韓國斌也並不覺得怎麼樣。
甚至在他看來,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也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他也不覺得有人會提起來。
冇想到。
楊同新不僅提了,甚至還在常委會上當眾質問他。
他怎麼就覺得楊同新這傢夥不守規矩。
他還知不知道誰纔是建南市的一把手。
你這位紀委書記竟然質問一把手,你這是以下犯上,還是根本冇把他這位市委一把手當回事。
此時。
會議室裡極其安靜。
楊同新這番話,可是把其他常委都嚇了一跳。
他們別說不敢出聲。
就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繼山看到韓國斌表情很不好看,猜到韓國斌心裡肯定在窩火。
畢竟楊同新提出來的這兩個理由,足夠一針見血。
等於把韓國斌給逼到了牆角。
逼著他做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