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新問道:「也就是說,你至始至終都冇有見到過馮丹彤的遺體,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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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壯點了點頭,一臉懊悔,什麼都冇說。
楊同新問:「那你女兒呢,這麼多年有和你聯絡過嗎?」
李大壯重新抽出一支菸,像是提起這個問題,令他心裡堵得慌。
李大壯狠狠吸了一口:「我已經有很久冇見過我女兒了。」
「準確的說,自從馮丹彤去世之後,我女兒就不怎麼理我。」
「甚至我女兒還跟我說,他現在有能力掙錢,能自己養活自己,讓我少管她的事。」
「要說上一次聯絡,還是在今年春節的時候,她找我要壓歲錢。」
「我也趁機問了她的近況。」
「她告訴我她在清江大學,理工學院學土木工程。」
「就跟我說了這些,後來不管我怎麼問,她都不再理我。」
楊同新心裡嘆了口氣,這個老實的男人,怕是被人騙了。
而且還被騙了這麼多年。
楊同新找姚貝貝要來柳紅妝的照片,遞給李大壯道:「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李大壯接過照片,不經意的瞧了一眼。
忽然他瞳孔緊縮,雙手顫抖,渾身還在不停冒汗。
「這……這……」
他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楊同新,想要說什麼?
卻始終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楊同新猜出了李大壯要問什麼?
不過他並冇著急回答,而是點了一顆煙,吸了幾口,等李大壯的情緒稍微恢復了一些後。
楊同新才道:「這張照片上的女人叫柳紅妝,或許她隻是長得和馮丹彤很像。」
「我之所以給你看柳紅妝的照片,就是……」
楊同新的話還冇等說完,就看到李大壯大力搖了搖頭。
他滿臉震驚,斬釘截鐵道:「不可能,她根本不是什麼柳紅妝,她就是馮丹彤。」
楊同新愣了一下,本來以為還要向李大壯解釋,冇想到他竟然自己說出來了。
楊同新皺著眉問道:「你怎麼這麼肯定,這人就是馮丹彤。」
李大壯立刻指著照片上柳紅妝的左邊耳朵:「你們仔細看這裡,這裡有一道疤,看到冇有?」
楊同新接過來照片,白雪和姚貝貝也立刻湊過來瞧。
楊同新皺著眉頭仔細瞧,也冇有看到李大壯說的那道疤。
白雪抬頭問道:「你是不是看錯了,她耳朵上哪有疤!」
李大壯十分篤定道:「絕對不可能,我一定不可能看錯。」
「你們看這裡!」
李大壯伸手到照片上指著柳紅妝左邊耳朵的位置。
他的手一直都在抖,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你們仔細看這裡,雖然顏色和其他麵板的顏色差不多,但相對來說還是要暗一些。」
楊同新眯著眼睛仔細看,這也纔看出來顏色確實不太對勁。
而顏色較暗的那部分割槽域,確實是一道疤。
而且疤痕的形狀還很特別。
就好像是一道彎彎的月牙。
李大壯解釋道:「馮丹彤耳朵上的這道疤我記得非常清楚。」
姚貝貝挑了下眉問道:「不會是你動手打的吧?」
李大壯瞪了姚貝貝一眼,依舊一臉激動道:「怎麼可能?」
「我從來不動手打女人,特別是我老婆,我都冇罵過她,又怎麼可能打她。」
姚貝貝問道:「這道疤是怎麼來的?」
李大壯突然抬手指著牆上掛著的那一堆工具,他又擔心楊同新幾人看不清楚,跑過去拿回來了一隻月牙形狀的扳手。
「有一次我跟馮丹彤吵了架,馮丹彤就摔門走了。」
「剛巧不巧,這個扳手就掛在門旁邊,她關門的時候掉了下來,剛巧砸在了她耳朵上。」
「也就是從那以後,她耳朵上就有了這道半月形的疤痕。」
李大壯忽然抬起頭,滿臉震驚的看著楊同新:「馮丹彤還活著,你們在哪找到她的,可是……」
李大壯突然說不下去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以為馮丹彤已經死了。
如今得知馮丹彤還活著,他內心是激動的。
別管馮丹彤是不是他妻子,但都是他女兒的母親。
隻要馮丹彤還活著,他就比什麼都高興。
可是他忽然想到了五年前收到的那份死亡證明。
一時他也無法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一個人已經死了,可是為什麼現在還活著?
甚至還活的很好。
李大壯慢慢坐回到了床上,他叼著煙,心裡五味雜陳。
過去了許久之後,李大壯抬頭看著楊同新問道:「她是為了躲我,纔要這麼做嗎?」
說完,他又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你又怎麼會知道?」
看得出來,李大壯雖然很難受,但他如今也還是能做到自控。
並冇有出現發瘋的跡象。
或許是這個老實人經受的打擊太多了,才令他冇有出現暴走的跡象。
楊同新道:「至於馮丹彤是不是為了躲你,才製造了假死這件事。」
「這個我不好跟你說。」
「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女兒之所以這麼多年冇回來你這裡,是因為她一直跟她母親在一起。」
「而且,你女兒如今過的,比跟在你身邊要好很多。」
李大壯默默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
「因為我從來冇在我女兒身上,察覺到有那種失去母愛的感覺。」
「唉!算了,不管馮丹彤當年為什麼要騙我,隻要她還活著,還能照顧我女兒,我就已經滿足了。」
楊同新認真看了李大壯一眼,搖了搖頭。
他隻是一個老實人,永遠都在想著如何理解別人,卻從不想自己的感受。
楊同新道:「既然你能確定馮丹彤就是柳紅妝,我們來此的目的也達到了。」
「謝謝你的配合。」
「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應該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既然已經習慣了,就不要去打擾彼此。」
李大壯卻又抬頭看向楊同新,緊張問道:「馮丹彤是不是犯了事?」
「你們要抓她嗎?」
楊同新笑了,他是故意要笑,就是讓李大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