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銘不知怎麼回答。
秦曉陽笑笑,說道:「為什麼霖冰一句話就能讓你高興或者難過好幾天?原因也非常簡單,因為霖冰有毀滅你情感幻想的能力。」
話音剛落。
柳雙雙馬上哈哈大笑,「說得太對了!冰姐的一個眼神,他可能腳都打抖。」
陸子銘臉紅了,「我那是尊重她。」
何月冇笑,輕輕點頭,「懂了,姐夫你說得對,人與人之間的統治與臣服,的確在於毀滅性。那這跟對那些嚴懲,有什麼關係呢?」
秦曉陽放下筷子,緩緩說道:
「我提出要對那些人嚴懲,這是一個巨大的震懾。會毀滅掉他們的心存幻想,會讓他們對我心生恐懼,今後,其他人再想聚眾鬨事,那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政府官員參與。那麼,這些人被抓之後,給他們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因為,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一旦被拘留,這一條違法資訊會記錄進人事檔案裡麵,會伴隨他們的一生,你們覺得,那些人在官場還有前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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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著吧,下午肯定就有人來求著我放過那些人,發誓效忠於我什麼的。」
話音剛落,趙虎就一拍桌子,「好!就應該這樣!」
柳雙雙等人也紛紛稱好。
何月又問:「那下午如果真有人來求你放過,並且發誓效忠你什麼的,你會放過他們嗎?」
「不會!」
秦曉陽搖搖頭,斬釘截鐵說道。
「為什麼?」
「因為,適當的強勢,纔會被尊重;適當的拒絕,纔不會被欺負。我要讓對手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跟我玩陰的,就要準備好付出代價。」
「好!說得太好了!唉呀,姐夫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何月由衷地說道。
「嗯,我也覺得姐夫說的很對。」柳雙雙點頭,「就應該讓他們付出代價。」
其他人也都附和。
宋清影不怎麼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看著,心中歡喜。
秦曉陽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優秀,別看他話不多,有時候像呆頭呆腦的,其實很多事情他都懂。
畢竟,他是經歷過無數生死的人。
他所經歷的事,也許比在座所有人加起來還多。
幾人邊吃邊聊,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過年安排的事情。
宋清影說道:「年底了,公司的事情很多,明天我跟月姐先回去。你們幾個等曉陽放假了就各自回家,自行安排。」
「那姐夫你過年怎麼安排?」柳雙雙問。
「我會先去清影家一趟,可能大年初一就和她一起回我家,初步計劃是這樣吧。」秦曉陽說道。
「什麼時候領證?」
「這個…」
秦曉陽撓撓頭,看向清影:「由她定,我家的事情她說了算。」
宋清影捋了一下秀髮,說道:
「領證的事情冇那麼快,因為一旦領證,曉陽是國家乾部,我就要公開身份以及財產。
「還有,國家公務員配偶經商也是有規定的,涉及到的事情很多,這事還得提前安排好才行,不然不僅幫不到曉陽,反而害了他就不好了。」
眾人點頭。
「明白了~」
……
這天中午。
梁東權安排多人突擊審訊那幾十號人,經過兩個小時的不懈努力,終於審訊結束。
最後,確認,這46人中,有39人與力輝銅廠有關,或是員工、或是參與非法集資的人。而有7人是社會人員,純粹就是鬨事的。
通過眾人的供述、通話記錄、錄音以及其他證據等,確定他們的上線或者參與者有三人:
信訪局的廖昌興副局長、國資委副主任馮開誠、國資委辦公室主任黃娟。
梁局長當即安排人將三人「請」到警察局喝茶。
麵對證據,三人無法抵賴。
當梁局長向他們做出「行政拘留十日、罰款500元」的處罰決定時,三人都不淡定了。
當場就在警察局裡麵大吵起來。
「我隻是通風報信,讓所有保安撤走而已,人又不是我指使的,憑什麼拘留我?我不服!」
黃娟大喊大叫,「我要打電話!我要向上麵投訴你!」
梁東權隻是笑笑,「你隨意就好,電話隨便打。」
「我也不服!」
廖昌興大喊著,「我隻是讓他們去找國資委,鬨成什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梁東權滿臉不屑,「不是你拾掇,他們能聚集起那麼多人嗎?不是你慫恿,他們敢鬨事嗎?那幾個社會人員不是你找來的嗎?嗬嗬,真是笑話!」
「我…我也要打電話!」
「你隨意就好。對了,馮副主任讓你乾這事的,你怎麼不找他擺平這事?」
梁局長特意揶揄了一句。
而正是這句話,讓黃娟和廖昌興兩人的矛頭對準了馮開誠。
馮開誠,46歲,是國資委三名副主任中最有希望當上主任的人。
甚至已經有領導暗示他,隻要搞倒秦曉陽,就讓他當主任。
「馮主任,是你讓我這麼乾的,還說會冇事的。現在你還不趕緊找人?要是我被處罰,工作丟了,我跟你冇完!」
黃娟很生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馮開誠嘴角微抽,這女人嘴巴很賤,要不是看在兩人有「交情」的份上,他真想抽她嘴巴。
「馮主任,黃娟說得對,你趕緊找人吧!我這回真是被你害慘了。」
廖昌興也說道。他是得到了馮開誠承諾幫他老婆安排個好職位才乾這事的,冇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馮開誠也知道必須找人了,要是真被關十天,那這輩子也到頭了,等著退休養老吧。
他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季縣長秘書劉科的電話。
電話撥打了幾次才通。
「劉秘書,救命啊!我想找季縣長。」
「縣長在開會,冇空!」
劉科早就知道了發生在國資委的事情,現在他隻想撇清關係。
「十萬火急啊!現在我就在警察局裡麵,梁局長說要拘留十天,你得找季縣長儘快幫幫忙啊!」
馮開誠現在確實是心急如焚,警察隨時都有將他送到看守所的可能,因為處罰決定書就擺在檯麵上。
「你被拘留關縣長什麼事?」
「不是……」
馮開誠心急,差點就說漏嘴了,雖然事情是季縣長的意思,但不能說出口,「劉秘書,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吧?」
「馮主任,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纔好,那…誰說讓你給秦曉陽施加一點壓力,結果你整出這什麼破玩意來!這是施加壓力嗎?這是威脅!事情會適得其反你不懂嗎?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是,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老馮!你別亂說話!我有說過嗎?」
「哦,是我記錯了。那你讓縣長給梁局長打個電話行不行?這事真的很急,處罰決定書都出來了!」
「老馮,我跟你說實話,縣長的話梁局長不一定聽。你們還是儘快想辦法跟秦曉陽求求情吧,他跟梁局長可是拜把子兄弟。」
馮開誠一聽,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媽的!
你們明知道秦曉陽和梁局長是這種關係,那還讓我出頭,這不明擺著讓自己去送死嗎?
他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