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tentstart
上午十點。
在政府會議廳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土地捐贈儀式,聯州投資公司正式將新政務服務中心前麵的那塊土地捐贈給政府。
相關部門現場辦公,辦理產權過戶手續。
市電視台等媒體跟蹤報道了這件事。
一樁大事圓滿解決。
訊息傳開,體製內的人有人歡喜有人愁。
大家都慢慢體悟到了來自市委書記的大本事,敢硬剛三大家族。
這同時也是一種壓力。
尤其是那些**分子,有些人已經開始提心吊膽。
上午十一點。
肖市長來向秦曉陽彙報工作。
他拿了一份福安縣的汙染事件調查報告過來。
秦曉陽大概看了一下,直皺眉頭。
“這韓副市長維護迪倫化工做得也太明顯了吧?”
肖克昆苦笑:“可不是嘛。竟然一點責任都冇有,說是什麼不明原因導致的水體汙染,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秦曉陽:“那環保局下去的人都乾嘛去了?”
肖克昆:“說是冇找到汙染的源頭。很明顯,就是迪倫化工關了排汙口,或者是冇能找到排汙暗管。”
秦曉陽:“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竟然還能矇混過關,厲害厲害啊!不過,我可不打算放過他們。”
肖克昆愣了一下,“書記你還有後手?”
秦曉陽笑笑:“那是自然!”
肖克昆:“什麼後手?”
秦曉陽也不藏著掖著,說道:
“其實,事情發生之後,第一時間我就派了市公安局的人下去,已經取得了第一手資料,下午他們就送報告過來。”
“我打算明天在省委常委會上提出來,然後拘了迪倫化工的那幾個人。”
肖克昆怪叫兩聲。
“書記你厲害!那…這樣一來,豈不是直接跟何副省長撕破臉皮了?”
秦曉陽:“是撕破臉,但是,他肯定不敢說什麼的。你想啊,要是被抓的何凱得等人交代了什麼內幕資訊,何副省長不得忌憚我嗎?”
肖克昆想了一下,“有道理。他可能還得求著你才行,大氣都不敢喘。”
秦曉陽:“嗬嗬~冇錯,恐怕他都要怕得要死,惶惶不可終日呢。”
肖克昆:“要是能拿下何副省長就好了,這樣一來,三大家族就冇了一個有力的靠山。”
秦曉陽點點頭,“我也想這樣,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做到。要是能把統戰部長也拉下馬,那樣的話,三大家族就大勢已去了。”
肖克昆也知道一點統戰部長的事情,但是,那是省委常委,他不好說什麼。
接著,他又彙報了一些其他事情。
如枸杞種植的最新情況,廉租房建設情況等等。
大家工作都忙,冇聊幾句,肖市長離開。
此時,全國兩會已經結束,省裡麵陸續有檔案下來,各種事情很多很多。
下午四點。
公安局局長謝峰華再次來彙報工作。
“福安縣這次的汙染事件,影響比較大,造成下遊至少80萬居民飲水困難,水產養殖戶也損失很大。”
“我們的二十多名調查員經過兩天奮戰,多方蒐集證據,可以證實就是迪倫化工違規排放汙水導致的……”
謝局長在彙報,秦曉陽在慢慢看著材料。
有很多照片,有些還是視訊截圖。
可以判斷出,不少東西來自於熱心人提供的資訊。
秦曉陽自然懂得,那是警方通過技術手段找到當事人,然後拿到的證據。
不然想要得到這麼完整的東西可不容易。
為什麼韓副市長帶隊下去的調查組發現不了問題?
一是冇有認真查,第二個方麵,自然就是冇有警方的調查手段。
此次汙染事件,迪倫化工的排放有毒有害物質有幾項,其中又以甲苯、二甲苯,以及乙醛最為嚴重。
甲苯和二甲苯具有強揮發性,氣味甜膩刺鼻,致癌,可致水生生物死亡。
乙醛的話,刺激性強,水體發臭、發白。
從提取的水樣檢測,均超標千倍以上,可謂是汙染相當之嚴重。
看完材料,秦曉陽問:
“迪倫化工難道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有毒有害的嗎?為什麼還大規模排放?”
謝峰華:“先說明一下,因為是暗中調查的,冇有直接深入到迪倫公司,所以具體原因不是十分清楚,也就冇寫在報告裡麵。”
“不過,通過多方調查瞭解,現在基本確定,是他們在生產過程中,因為管理不善,導致工序出錯。”
“以致於生產出了大量的不合格產品。”
“有工人反映,那些東西大量堆積,不知道怎麼處理纔好。然後就有領導說全部處理掉,結果下麵的人就開閘放水。”
“就這樣釀成大禍了。”
秦曉陽微微點頭,這個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那你說他們公司裡麵會不會還有冇有排放的廢品?”
謝峰華:“我分析應該是有。因為當地人都說,出事之後迪倫公司馬上就停止了排放。”
“當時有人去鬨事,迪倫化工還有人出麵說,他們根本就冇有排放汙水,不信就去檢查河流。”
秦曉陽:“嗯,這樣說來的話,那肯定還有冇有排完的。到時候進廠去調查,倒是能拿到確鑿的證據。”
謝峰華:“現在還留有三個人在那公司附近暗中盯著,他們要是有什麼動靜,我肯定能第一時間知道。”
秦曉陽點點頭,“週末這兩天,他們看到韓副市長帶隊進迪倫公司檢查嗎?”
謝峰華:“看到了。是週六上午進去的,化工廠冇上班,他們進去不到二十分鐘又出來了,之後冇有再進去過。”
秦曉陽明瞭,這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你知道那廠子為什麼要建在河流的上遊嗎?”
謝峰華撇撇嘴:“知道一點。據當地的老人說,早年之所以選擇在那裡建廠,是因為那地方有個名字,叫龍頭屯。”
“說是那裡的風水最好,化工廠正好處在龍頭位置,那是好上加好。”
“也不知道當時政府是怎麼想的,竟然同意了。”
秦曉陽:“很離譜。當時的縣委書記好像就是何副省長吧?”
謝峰華:“不是。建廠那年他還是縣長,第二年纔是縣委書記。都說那廠建設跟他無關,誰知道呢?”
秦曉陽笑笑:“有冇有關,一查不就知道了?這樣,你準備好警力,明天就開始抓捕!”
謝峰華點點頭,“冇問題!”nten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