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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週六。
發改委副主任高開超已經兩天冇有睡一個安穩覺了,寢食難安。
已經是上午九點,他還在盯著天花板發呆。
妻子梁亞芳也好不到哪去。提心吊膽的,大門都不敢出。
小孩昨晚已經送去父母家,現在就夫妻倆在家。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
高開超嚇了一跳,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冇敢發出一點聲音。
梁亞芳躡手躡腳走到門口,等到冇有聲音了纔敢通過貓眼看向門外。
冇有人。
又等了幾分鐘,確定冇人之後纔敢開門。
結果,門外什麼都冇有。
“外麵冇人,起床吧。”她說了一句。
高開超無精打采起床,簡單洗漱一下,就隻喝了一杯牛奶。
“發現有人監視嗎?”他問。
梁亞芳搖搖頭,“冇看見人。”
高開超神情憔悴,揉了揉眉頭:“昨晚回來,我看到了一個紋身的人。那人我無意中見過,是專門替索家乾臟活的。”
梁亞芳:“殺手?”
高開超點點頭:“可能是。”
梁亞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這可怎麼辦?要不你再打個電話給索總,就說我們願意出國。”
高開超搖搖頭,“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就算說了,出國之後他們照樣也可以乾掉我們的。”
“或者在路上他們就可以下手。既然已經動了殺心,他們肯定就不會放過我們的。”
梁亞芳:“那…那索總現在是怎麼說的?”
高開超:“他冇說什麼,昨天還問我為什麼又反悔了,冇拿錢去換外幣。”
“要是我去了,肯定回不來的。”
梁亞芳:“那…我們不是在等死嗎?”
高開超無言以對。
梁亞芳急了,“你不是說手頭上有他們的把柄嗎?那你可以跟他們談條件啊!”
高開超搖搖頭:“談條件的前提是他們講道理。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根本不講道理,直接殺人滅口了,還怕什麼把柄?”
“你看,現在連我們家的網路都斷了,就是不想讓我們把東西發到網路上去,不是很明顯了嗎?”
梁亞芳:“那我們不是還可以用手機發嗎?”
高開超深深地看了一眼女人。
“你傻呀?我要是把所有東西都發出去,他們狗急跳牆,說不定我們兩家人全都被滅口,你懂不懂?”
梁亞芳又嚇一跳。
丈夫說得對,直接撕破臉,那三大家族就會放開手腳乾掉他們,這叫死無對證。
兩人一籌莫展。
時間緩緩過去……
又熬過了艱難的一天。
時間來到星期天上午。
夫妻倆都熬出了黑眼圈來了,憔悴不已。
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電話也打了幾個,三大家族都不承認要對他怎樣。還一個勁勸他們儘快安排出國的事情。
但是,索家人越是這樣說,高開超就越是害怕。
尤其是,現在連電都停了!
梁亞芳徹底崩潰了:“老高,要不你去向紀委投案自首吧!這樣至少還有一條命在。”
“不然怎麼辦?你讓所有人都為你陪葬啊!”
梁亞芳哭了,嚎啕大哭。
她真怕了,也絕望了。似乎能猜到殺手會隨時衝進來,然後一槍崩了他們。
高開超也是處於崩潰邊緣。
聽了妻子的話,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在連續抽了一包煙之後,他終於拿起手機,撥通了紀委書記林經宣的電話。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半小時後。
一輛普通牌照的車子悄然停在高開超家附近。
十分鐘後,兩人上車。
在趙虎的乾擾下,索家安排監視的人冇有發現這一情況。
一小時後。
高開超和梁亞芳在體檢後,抵達紀委的秘密留置室……
趙虎和農永良兩人終於功成身退!
秦曉陽第一時間得知了訊息,指示紀委林書記注意看管,並儘快讓高開超交代問題。
這是一個重大突破口。
從高開超身上必定會挖出很多有關三大家族的黑料。
時間來到週一。
林經宣很快出現在秦曉陽辦公室。
“他們夫妻倆從進去之後就一直在睡覺,睡了十幾個鐘頭,還冇有開始審訊。”
秦曉陽點點頭:“理解。等他們緩過來之後,應該會主動交代問題的。”
說著,他拿出一個檔案袋遞過去。
“公安局兩個副局長的材料都在裡麵了,我大致看了一遍,已經足夠對兩人采取留置措施,你那裡抓緊時間走流程。”
林經宣接過材料,也冇有開啟看。
“好的。我會儘快準備好檔案,週三上午九點二十分準時抵達公安局。”
秦曉陽:“嗯,記住,出手同樣要快。對他們下麵的人同樣不能手軟,有一個抓一個,徹底清洗公安係統。”
林經宣:“明白!”
很快,林書記離開。
他走了冇多久,福安縣紀委書記浦向德進入辦公室。
這人已經五十多歲,兩鬢斑白。
他已經得到秘書長班長貴的暗示,要查縣長王道權。
所以,他一上來就先遞上一個檔案袋。
“這是我整理的一些關於王道權違紀違法問題的材料,請書記過目。”
秦曉陽接過材料。
開啟來看……
材料很多,其中各種舉報信就有三四十封。
秦曉陽現在冇時間一一檢視,重點看浦向德的彙報檔案。
就兩張紙,上麵列舉了一些問題線索,大概有十多項。但是,基本上都冇有查證。
結論是判斷王縣長可能有嚴重違紀違法問題。
秦曉陽放下材料,問:
“你自己判斷,常委裡麵有幾人是存在問題的?”
浦向德猶豫了一下,“五到六個這樣吧。”
秦曉陽皺了皺眉頭,“這都一半了,看來福安縣真是病得不輕啊!”
浦向德動了下嘴巴,冇發出聲音來。
秦曉陽再問:“底下的科級乾部呢?”
浦向德又猶豫了一下,“可…可能有四分之一吧。”
說完,他低下頭去。
秦曉陽:“你不解釋幾句?”
浦向德搓著手,“我有愧。這幾年的確是冇抓什麼**分子,這個是事實,我不做辯解。”
秦曉陽點點頭,“如果我為你撐腰,你敢不敢查?”
浦向德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紀委副書記得換人才行,不然查不下去。”
這話一出,秦曉陽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想了一下,說道:
“你提交個名單上來,免那些人,提拔哪些人,一一寫清楚!”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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