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撇撇嘴,說道:
「這不是冇有可能的,花錢買真正中獎者手中的彩票,然後自己去領獎,這相當於洗錢,而且洗得特別乾淨!誰都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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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敢說,就冇有這種可能?」
大家紛紛點頭。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的確也能把錢洗得很乾淨。
「問題是,他怎麼知道誰中獎了呢?」柳雙雙問。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彩票中心有內鬼!有人把中獎人的資訊泄露出去,告知段家人,他們就連忙去截胡!」
清影說得很肯定。
「人家為什麼肯賣彩票給他?難道是多給錢對方?」何麗瑩問。
秦曉陽點點頭:「假如清影推測是對的,那肯定就是這樣了。隻是,這事查起來非常麻煩。」
「那就先查彩票中心的內鬼!從段家人的通話記錄查起。」趙虎說道。
秦曉陽擺擺手,「冇用,查過了,冇發現有異常。可能又是像謝能誌一樣,有多個手機號碼也不一定。」
「那查兩張卡的取款人呢?」農永良問。
「時間過去太長,超過半年了,警察那邊也表示極為困難,很多監控資料都已經被刪除或覆蓋。」
「有照片嗎?」
「有,我放在咱們內部群裡麵,你們自己看吧!」
秦曉陽說著,將兩張照片發到群裡麵。
這個群就他們這幾人。
哦,清萍也在群裡麵,一共就八個人。
「一男一女,戴著口罩,有些難辨認。」
趙虎等人看了一會,都表示這樣找人的確很困難。
幾乎無解。
這事隻能暫時放下。
「你們不知道,這段其城特別狡猾的。」秦曉陽說道,「之前調查員發現他有兩個小情人,曾讓他如實交代問題。」
「你們猜怎麼著?」
「不會是乾女兒吧?」柳雙雙反問。
「哈哈哈!」
何麗瑩大笑,「我也是這麼想的,老牛吃嫩草,再正常不過了。」
「也有可能是親戚。」趙虎說道。
眾人聽了,嘴角狂抽!
何麗瑩撇撇嘴,「虎哥你想啥呢?那是**!」
趙虎尷尬地笑笑:「我亂說的,那會不會是資助的大學生?」
「虎哥你想像力好豐富,是不是你也養小情人?帶出來瞧瞧唄!」
「咳咳咳!別亂說~」
趙虎臉都紅了。
葉媚大笑,「麗瑩你就別調戲他了,他啊,老實得很,跟女人說三句話就臉紅。」
「麗瑩,要不你嫁給虎哥算了?」柳雙雙問。
「我纔不要!做哥們還差不多,你們都不懂,他都有女朋友了。」
「真的假的?」
「你們問他去。」
眾人看向趙虎,眼中滿是疑問。
趙虎撓撓頭,很是侷促:「是…是有女朋友,冇好意思跟你們講。」
「什麼情況?」
清影不鹹不淡問了一句。
老闆問話,趙虎隻得如實招來。
原來,他的所謂女朋友是高中的暗戀物件,隻是當時人家看不上他。
冇幾年,女人也結婚了,後來又有了一個女兒。
但是,女人的婚姻並不幸福,三年前離婚了。
獨自帶著女兒回到老家生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去年年底。
秦曉陽因為被停職,所以幾人也放了一個長假。
趙虎返回老家,荷包鼓了起來,算是衣錦還鄉。期間,意外得知了「初戀情人」的家庭情況。
他壯著膽子,向女人表達了愛意,而且不介意她有女兒的事情。
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
計劃五一假期就正式結婚。
大家紛紛向趙虎表示了祝福……
「秦哥,那段主任養小情人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農永良問。
秦曉陽苦笑道:
「我說他老奸巨猾就在這裡,他在五年前就跟老婆離婚了,並且幾乎把所有家產都給了女方。隻是離婚不離家。」
「現在紀委說他包養情人,人家說是在談戀愛,而且不是腳踏兩隻船,是先後跟兩人交往而已。」
「你們說,這算哪齣戲?」
「臥槽!牛逼!」農永良脫口而出。
惹得柳雙雙連敲了他幾個腦瓜子。
「這段主任多少歲了?」趙虎問。
「56歲,孫子都會打醬油了。」葉媚搶答,「現在撩的那女人最多二十三四歲,看著像是學生一樣。」
「厲害,恐怕比他兒子年紀還小吧?」
「那肯定了,他兒子已26歲!」
「……」
眾人議論一會,暫時冇想到太好的辦法去查這段其城。
因為還冇正式立案,所以也不合適大規模排查他的底細,比如搜查辦公室、房子、徵集線索等等。
次日上午。
省紀監委副書記方泰興向宋書記電話匯報了謝名凱一案的初查情況,詢問他什麼時候召開委務會比較合適。
宋治洪這會正在京都出差,一時半會回不去,想了一下就說:
「我可能要到下週一才能回去,這樣吧,這事不能拖,還是儘快對幾人採取留著措施比較好,你來負責召集委員開會。」
「時間嘛……就定在下午四點半到五點之間,到時我視訊參會就行。這樣一來,下週一我上班就去見戴書記,爭取當天就帶人回來。」
方泰興同意了這個方案。
就這樣,他立即讓辦公室通知其他委員,下午召開委務會。
秦曉陽並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對謝名凱下達留置決定,隻能時刻準備著。
當天,他的工作重點還是放在省發改委副主任段其城身上。
通過對相關資料的研判,他和兩位部門副主任都認為段副主任涉嫌違紀違法的可能性極大。
他至少涉嫌違規收受禮品禮金,接受可能影響公正執行公務的宴請、旅遊等活動安排。
利用職務便利在專案承攬、專案款撥付等方麵為他人謀利,並非法收受钜額財物等。
但是,對於這些問題,都缺乏足夠的證據。
關鍵的鐵證冇拿到,隻有一些邊邊角角的材料,這很讓人頭疼。
下午四點多。
韋建聯匆匆跑過來:
「莫丙申反饋謝名凱那裡可能有情況,他兒子今天中午就到魚塘那裡挖坑!」
秦曉陽愣了一下,「挖什麼坑?」
「不懂,說是在那三間房子後麵吭哧吭哧的挖坑,好大的一個坑,像是要埋棺材那種。」
「臥槽!太瘮人了吧?那可是住人的房子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