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安局出來。
馬不停蹄,下午隊伍又殺到檢察院。
如法炮製,同樣公佈了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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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秦曉陽留意了一下,發現本地新聞裡麵對他的播報內容很少,隻是略略講了一點而已。
關於那個郵箱的鏡頭,更是冇有。
「這宣傳部部長有問題。」葉媚說道。
秦曉陽點點頭,「不止他,應該說大部分常委現在都是聽展縣長的。不過嘛,也不要緊,好戲在後頭。」
「嗬嗬~」
葉媚笑了,「這舉報郵箱一公佈出去,那些部門的大大小小領導估計都晚上睡不安穩。」
秦曉陽也笑,「有問題的人肯定從今往後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就怕被身邊人舉報了。」
「這種事絕對很多!」
「那倒是,人性啊!」
秦曉陽想了一下又說:「那郵箱裡麵的資訊,你注意一下警察隊伍裡麵有哪些人是可用的,至少要有一個副局長為我們所用,不然後麵很難開展工作。」
葉媚點點頭,「我懂。必須要找出幾個十分可信之人,我會留意的。」
就在兩人討論事情時。
展縣長那裡也糾集了幾個人討論著事情,主要討論的就是關於那個舉報郵箱的事情。
柴康能局長愁眉苦臉的,他說道:「接下來的日子,肯定有很多人舉報我的,老闆你得給我想個辦法啊!」
檢察院聶永山檢察長也說道:「我還不是一樣?秦書記搞這一招害死人啊!」
展開龍皺了皺眉頭,道:
「你們擔心個屁!難道說你們都有問題?又被人抓住了把柄?」
「冇問題是冇問題,可是……」
柴康能不知怎麼說纔好,他肯定不能說自己有問題,即便是真有問題,也不能那樣說。
「好了好了~」
展開龍擺擺手,「要是秦曉陽掌握了什麼對你們不利的東西,他肯定得將證據交到紀委那裡,我讓段書記多擔待一點就是了。」
「多謝老闆!」
柴康能和聶永山連忙表示感謝。
有了展縣長這句話,他們心安了許多。
展開龍又說:「你們要抽個時間,給底下的人開個會,做一下他們的思想工作,可別讓他們整天亂舉報了。」
「明白,明天我就通知下去。」
柴康能想著,明天怎麼也得敲打敲打下麵的人、打打預防針才行。
展開龍似乎是能看透他心思一樣,又說道:「你們可千萬別把下麵的人逼急了,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
兩人連忙點頭。
又說了一會話,部分人散去。
這時,縣委辦公室副主任馮建濤才問道:「老闆,那竊聽器的事情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讓警察去查便是了,至於查不查得出來,誰知道?阿能你說是不是?」
展開龍看向柴康能。
後者聽了脊背發涼!
這事他不知道,但是,現在他知道了,意味著他現在是知情者,同案犯。
麻了!
明著被人下套。
「是是是~」
柴康能木然點頭,「我會安排人好好查一下的。」
展開龍微微一笑。
……
接下來幾天,秦曉陽按照預定計劃,逐一到各個部門調研。
他也學聰明瞭,每次開會,他第一時間就把郵箱地址貼出來。
這樣一來,新聞裡麵就會天天出現這個郵箱,電視台想剪都冇辦法。
這一招,讓無數人抓狂。
因為這相當於向社會大眾公開了書記的郵箱,這是一個舉報渠道,而隻有秦曉陽一人能看到。
等於說,別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多少資訊,手底到底掌握著誰的黑料。
不少人瑟瑟發抖。
的確如人們想的那樣,各種舉報資訊開始像雪花般飄來。
隆關縣的人終於有了一個發聲的渠道,直達本縣一把手。
葉媚帶領著趙虎等四人,隻要有時間就整理郵箱的資訊,發現了無數問題線索。
幾人一邊收集資訊,一邊暗中調查。
秦曉陽不急著掀鍋蓋。
慢慢熬,這樣眾人才更加懼怕。
這天,展縣長提議召開常委會,討論關於重建二中教學樓的事情。
這是秦曉陽到任以來,第一次討論重大投資專案。
會議開始。
因為是展縣長提議的,所以,他首先說道:
「縣第二初級中學新建教學樓,因自然災害原因發生倒塌,這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隻能說,這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造成了嚴重的損失。」
「二中的情況,大家應該也有所瞭解,他是咱們隆關縣的重點中學,學生人數較多,達5200人。現在大部分人都擠在老舊教室裡麵,而且安全也難有保證。」
「所以,現在重建新的教學樓刻不容緩。專案預計總投資在3200萬左右,鑑於縣裡麵財政資金有限,隻能從別的資金裡麵擠。」
「就是這麼個事,大家發表意見吧。哦…秦書記是新來的,可能對情況還不太瞭解。要不,書記你先說兩句?」
眾人都看向秦曉陽。
在13名常委裡麵,秦曉陽年紀最輕,才31歲,其他的常委最少也有40歲以上。
何況他還是外地人,所以,眾人都有些瞧不起他,或者是排斥的意思。
秦曉陽微微點頭,說道:
「關於二中教學樓倒塌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的確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損失巨大。重建教學樓,這事我不反對。」
「但是,咱們是不是得先把教學樓倒塌的原因搞清楚?我怎麼聽說……」
眾人皆驚!
全都豎耳傾聽,不少人最不希望聽到話要出來了。
秦曉陽笑笑,「聽說…教學樓是被人為故意炸燬的。」
眾人沉默。
還是展縣長反應最快,拿了一份事故調查報告出來。
「這是應急管理、教育、氣象、住建、消防和公安等多個部門聯合出具的調查結論,證明大樓就是被雷劈倒的。秦書記,你的意思是要質疑他們的工作?」
秦曉陽擺擺手,說道:
「我不是要質疑誰,但是,群眾給我反饋的資訊有板有眼,我不能對群眾的呼聲視而不見吧?」
「再說了,幾千萬的投資,說打水漂就打水漂了,你們都不心痛?作為一名黨員乾部,不得認真對待這件事情嗎?」
「其實要調查清楚教學樓是不是被炸燬的,隻要一挖開廢墟就知道了,這有多難的事情?」
「難道說,這事情跟你們有關?」
話音剛落。
人武部部長馮紹信連忙出聲:
「我以黨性宣告,教學樓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冇有參與任何相關事情。如果確實使用了炸藥,我要求必須嚴查炸藥的來源,這絕不是兒戲。」
馮紹信向來不參與展縣長等人的事情,他獨來獨往,平時召開常委會也是坐坐而已,基本上不發表意見。
畢竟,人武部部長歸口是軍隊。
現在秦曉陽也是軍人出身,他潛意識靠近書記。
軍人相信軍人,就這意思。
「我也不知情。」
城關鎮黨委書記韋奕說道。
他話音剛落,展縣長就皺了皺眉頭,心說:都湊什麼熱鬨?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