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季海康急問。
「哦,幾乎同時,樂群公司的薛老闆被警方抓了,涉嫌非法向境外轉移資金、聚眾賭博等多項罪名。被抓的還有不少人。」
梁天成繼續說道:「另外,薛老闆全家即將移民的事情也暴露出來,樂群公司這回是徹底炸開了鍋。」
季海康抹了一把虛汗,秦曉陽這是雙管齊下啊!
手段狠辣,一棍子打死!
「還有嗎?」
梁天成搖搖頭,「冇有了。聽說那些去調研的人瑟瑟發抖、跑得賊快,結果發生了車輛追尾事故,不知這個算不算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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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季海康此時反怒為笑。
他突然想到,秦曉陽如此有手段,深謀遠慮,那在國企改革的事情,想必也一定是成竹在胸。
這樣的話,事情就穩了。
「快,幫我物色新秘書,搞個名單上來,找那些新人,老油條的一律不要!」
梁天成點了點頭,「好的。那劉科他們這事……」
季海康擺擺手,「不管他們!他們犯錯又不是我犯錯,愛誰誰。」
「那秦主任哪裡?」
「這不是冇他什麼事嗎?」
「紀委那邊呢?」
「隨他們去吧!」
梁天成疑惑地掃了一眼季海康,有些看不懂,怎麼這會不生氣了?也不打算敲板子了?
搞不懂。
搖搖頭,他出門辦事去……
發生在國資委的事情,很快在青禾官場掀起軒然大波。
此事表麵上與秦曉陽無關,但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事就是他乾的!隻不過是借用別人的手而已。
聯想到年前群眾鬨事,將秦曉陽堵門的事情,人們驚覺,隻要是想對他不利的人,終究都冇有好下場。
現在就算秦曉陽冇有了寧書記這座靠山,也不是輕易能被人拿捏的,主要是他有警察局局長和紀委書記這兩個鐵桿盟友。
此時,暗地裡還有些想出手、蠢蠢欲動的人,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或者夾著尾巴做人。
當天下午四點多。
秦曉陽去了縣長辦公室。
謝泉至現在是代縣長,手中有權,但盟友極少,這讓他在常委會上說話都冇什麼分量。
對於秦曉陽的到來,他很高興,畢竟秦的背後是市委書記。
隻是他還是有些疑問,忍不住問了出來:「曉陽,誰都知道季海康是市長的人,也是薛家幫的人,怎麼還讓他當縣委書記呢?」
秦曉陽下意識摸摸鼻樑,「這個我真不知道,領導有領導的考慮吧。」
「關鍵是還拉了劉達年、何大壯這種人上來,屁本事都冇有!」
謝泉至有些怨氣。
主要是這些人雖然都是政府這邊的人,心卻向著縣委書記,根本不聽他指揮,陰奉陽違。
「的確是冇啥本事。」
這個秦曉陽就更加不清楚了,隻能打著哈哈。
說實在話,他也很討厭劉常務,這人今天還帶一幫人去向他施壓,刁難什麼的,真不是東西!
另外,年前的酒局,也是他想搞自己,實在是太壞了!
秦曉陽想著,總有一天要收拾掉劉達年這混蛋,但是,他又不想親自動手,這個得好好謀劃謀劃才行。
謝泉至見秦曉陽冇正麵迴應,便不好再問,轉移話題道:「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季海康找你去訓話冇有?」
「冇有,電話都冇一個。」
「這…好像有點不正常。」
秦曉陽擺擺手,「這才叫正常。」
「怎麼講?」謝泉至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
「我猜吧!他想利用我完成國企改革的任務,所以,不好跟我撕破臉。」
「有道理~」
謝泉至微微點頭,認可了這說法,「那關於國企改革的事情你跟他談過?」
「就說過幾句,冇細談。」
秦曉陽想了一下,還是把他提的那三個條件說了出來。畢竟,這事縣長也有權知道。
謝泉至聽完,沉吟片刻,問:「如果這三個條件都滿足你,你有幾成把握?」
「八成吧!」
「懂了,這事我儘量幫你達成,待會我就去找季海康談談。但是,這事肯定要上常委會的,我也冇有百分百把握,你懂的~」
秦曉陽點點頭,他自然明白,支援謝縣長的常委極其有限。不過,他覺得季書記那裡應該會支援的。
隻要他不傻。
「那何大壯的後台是誰?」
「具體不懂,傳言何市長是他的後台吧!」
「這不對啊?」秦曉陽有些懷疑,「如果何市長是他的後台,為什麼不順便拉崔部長一把?他們不是親戚嗎?」
謝泉至搖搖頭,「親戚歸親戚,有好處不先自己拿著嗎?而且這何大壯也不是省油的燈。」
「也是。」
這點秦曉陽同意,何大壯的確有些滑頭,討好過自己,也疏遠過自己,今天還跟劉達年一起去了國資委。
真不知道他到底想乾嘛。
之前,他還想在招商引資方麵幫幫何大壯,現在看來冇必要了。
又聊一會,秦曉陽離去。
隻是,下樓的時候又被孔溪雪叫住。
她是政府辦主任,姿色絕佳的女子,一笑一顰都讓人心情舒暢。
不過,秦曉陽卻對她不感冒多少,隨口一問:「孔主任這是有什麼事嗎?」
「冇事就不能找你嗎?」
孔溪雪嬌嗔。這秦曉陽對她總是視而不見的樣子,這讓她很不爽,但是,又不能拿他怎樣。
「嗬嗬~」
秦曉陽摸摸鼻樑,「能找我,隨時歡迎你到國資委指導工作。」
孔溪雪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請我喝杯咖啡?」
「有事說事,是不是徐兆海那裡有什麼動作了?」
「你呀~」
孔溪雪微微嘆息,「冇錯,力輝銅廠破產重組新的方案,明天就會送到你辦公室。據說,徐總這回是勢在必得,你小心點吧!」
「方案還是由興業來重組?」
「對!就他一家。」
秦曉陽有些不解,「之前不是聽說選了兩三家,有多個方案嗎?」
孔溪雪微微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事情有變,應該是在寧書記去世之後發生的。這樣說,你懂了吧?」
「明白了。」
秦曉陽臉色有些難看。現在想來,極有可能徐兆海除掉寧昌平是一箭雙鵰,既是想銷燬證據,又是掃除力輝銅廠破產重組的障礙。
那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自己了。
「你不是說已經在行動了嗎?」孔溪雪小聲問了一句。
秦曉陽知道她說的是查徐兆海這事,但是,他也不敢百分百信任孔溪雪,便說道:「是在行動,不過,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慢慢來吧!」
「還慢慢來,到時候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孔溪雪說完,扭著水蛇腰走了……
第二天。
果然!新的破產重組報告擺到秦曉陽的辦公桌上。
再看,他實在是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