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黃偉打發走後,陳文靖從臥室走了出來,不悅地說道:“媽,您也太好哄了吧?這就放過黃偉了?”
“嗬嗬,你懂啥,咱們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緊,得慢慢來,你媽我心裡有數。”
“可是……”陳文靖有些糾結,眉頭扭到了一起,“現在知道秦濤被領導提拔去當了鎮長,我還是想跟秦濤在一起,黃偉家裡雖然有錢,但是我總覺得他不怎麼靠譜。”
“你這孩子又胡思亂想了,剛纔黃偉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對,秦濤現在雖然提了正科,但依然是個窮鬼,你跟著他過不了富貴的日子,還是嫁入富貴人家過錦衣玉食的日子保險。”
“媽,您未免也太目光短淺了,秦濤的這個正科級含金量可是非常高的,那可是實權派正科級啊,讓他在下麵鍛鍊幾年,說不定以後調去縣裡或者市裡,直接就副處級了,那可是跟黃偉舅舅同級彆的。”
頓了頓,陳文靖無比懊惱地道:“三十出頭的副處級,那在整個江平市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媽……我真的後悔了,當時不該把事做得那麼絕!”
李翠蓮聽了陳文靖的分析,內心也變得糾結和後悔起來,正如陳文靖所說,過幾年秦濤如果順利的被提拔,那就真成了江平市的官場新貴,有了權力,還愁冇錢?
低頭沉思片刻,李翠蓮陰測地笑了笑,對陳文靖說道:“閨女,你先彆著急,我問你啊,你剛纔去找秦濤,秦濤態度怎麼樣?”
陳文靖垂頭喪氣地道:“能怎麼樣,當然不好,那天咱們那麼對他,他還能給我好臉色?而且……”
說到這裡,陳文靖變得生氣起來,“我纔跟他分了幾天啊,他就又……又找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當女朋友,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那女人很漂亮?跟你比呢?”李翠蓮皺了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