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真的已經提正科級,去當了鎮長?”
李翠蓮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於是再次向陳文靖確認道。
陳文靖心情平複了一些,但依然不悅地說道:“我閨蜜李曉莉你還記得嗎?在市府辦一科工作,她親口跟我說的,還能有假?”
“那黃偉他當時為什麼……”
李翠蓮猛然反應過來,頓時臉色一沉,破口大罵道:“黃偉真不是個東西,為了把你騙到手,故意編造謊言說他舅舅把秦濤調去了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輩子都冇有升遷的希望了,讓我們誤以為秦濤真的成了個廢物,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謊話,我這就打電話把他叫過來,他今天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我饒不了他!”
李翠蓮跟黃偉打電話的時候,黃偉正在請他舅舅範明吃飯。
見是李翠蓮打來的電話,黃偉眉頭皺了一下,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李翠蓮見黃偉竟敢掛自己電話,頓時暴跳如雷,再次給黃偉撥了過去。
這次黃偉乾脆把手機放到一邊,不去理會,他笑眯眯地給範明斟了杯酒,試探的問道:“舅舅,上個星期您給我打電話說那個秦濤已經被調去了基層,這事到底是什麼情況,是被髮配了,還是……”
範明眉頭一皺,不悅地訓斥道:“你小子怎麼回事,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怎麼還在打聽秦濤的事?”
黃偉賠笑地道:“這不上次您冇說清楚就把電話給掛了嗎,他不是因為張威的事情被牽連了,成了過街老鼠嗎?我怎麼就惹不起他了?”
問完,黃偉偷偷給旁邊年輕的陪酒女使了個眼色,陪酒女很識趣地立馬將身體貼在了範明身上,又是喂酒又是喂菜,把範明迷得五迷三道,臉上樂開了花。
到了他這個有心也還稍有力的年紀,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尤其是想到一回家就得對著家裡的那個黃臉婆母老虎,年輕溫柔的女孩在他這裡就顯得更加尤為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