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心急如焚,強作鎮定道:「媽,你是哪來的訊息,準確嗎?」
薑媽媽說道:「是你爸的幾個老同事給我打來的電話,錯不了。」
「人是半個小時之前被省廳帶走,訊息這會才放出來,估計就是不想讓天州警方知道。」
「現在肯定已經離開了天州,想攔也攔不住了!」
張婷試探的問,「宋辭乾的?」
薑媽媽篤定道:「除了她還能是誰,肯定是宋辭那個小賤人。」
「李東墜崖失蹤,她就把這筆帳記在了你爸的頭上。」
「在駐辦那邊挖了個坑,等著你爸跳進去!」
「等著瞧,這次事了,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非得去撓花她的臉!」
張婷主動問道:「媽,現在需要我怎麼做?」
薑媽媽安排道:「我現在要去省裡一趟,家裡這邊就交給你了。」
「家裡的鑰匙,我都放在保險櫃裡了,保險櫃的密碼,還有幾張銀行卡的密碼,一會我全都發給你。」
「這期間天州要是有什麼動靜,又或者有人找我,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等到海潮回來之後,你們兩個再去取些備用的現金,馬上去省裡跟我匯合!」
說完這話,電話匆匆結束通話。
薑媽媽從家裡準備了一些東西,主要都是名煙名酒,還有一些現金。
現金都是舊幣,不連號的那種。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記名的基金和債券。
大概有上百萬,放在家裡就是為了不時之需。
如今這種時候,希望能頂上用處。
但不管家裡這邊準備了什麼,省裡那邊也得有人親自去運作。
剛剛給大姐吳紅蕾打去電話,想藉助吳瑞乾教授的影響力,幫丈夫平安脫身,把「禮物」送出去。
畢竟憑她自己,是肯定走不通省城的門路。
可吳紅蕾的電話一直不接,薑媽媽清楚,大姐這是躲著她。
無奈,她也隻能親自跑一趟省城了。
希望看在多年姐妹的情分上,大姐能再拉薑家一把!
唯一還在擔心的,就是家裡這邊。
兒子不省心,家裡出了這種大事,居然還在外麵逍遙快活。
薑媽媽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婚事過去。
就聽丈夫的,對兒子嚴加管教,絕對不再溺愛。
可現在冇別的辦法,她也隻能先把家裡的事交給張婷,希望這個兒媳能在關鍵時刻頂上去!
正想著,薑媽媽匆匆下樓。
現如今,丈夫出了事,身邊連個能用的人都冇有。
司機也找不到,能找到的她也不放心。
乾脆就自己開車,朝著省城的方向追了過去!
另一邊,張婷失魂落魄的結束通話電話。
白成虎在旁問道,「怎麼了?薑海潮出事了嗎?」
張婷搖頭,「不是薑海潮,是我公公薑誌陽。」
「剛纔他帶人強闖宋辭的天州駐辦,被省公安廳督察總隊帶走了!」
白成虎聽完,不由冷笑,「都是報應!」
「冇想到,還冇等我檢舉,薑誌陽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張警官,薑誌陽要是真的倒台,你可要另謀出路了!」
正說話的功夫,外麵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白成虎第一時間來到窗邊,將窗簾挑開一道縫隙。
不出意外,正是薑海潮的車。
薑海潮從副駕駛上下來,看樣子喝了不少酒,走路搖搖晃晃。
開車的是個女人,就那麼明目張膽的架著薑海潮,一步步向著別墅走來。
兩人的恩愛模樣,彷彿比張婷更像是夫妻一般!
張婷顯然也看見這一幕,陰沉的眼底藏著寒芒!
就在剛剛,她還在猶豫。
薑誌陽出事,要不要暫時放薑海潮一馬,先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
可現在,心底最後的柔軟,被薑海潮連根斬斷!
新婚之夜,薑海潮居然把野女人帶回了婚房!
這種男人,留他何用?
乾脆就借著薑海潮的死,幫公公脫身好了!
一來她自己可以解脫,二來也算是物儘其用!
張婷示意白成虎躲起來,別被人發現。
而是她自己,則是主動開啟了別墅的大門。
對於旁邊的女人,張婷視而不見。
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主動走上前關心道:「海潮,怎麼搞的,喝這麼多酒?」
不等張婷靠近,薑海潮將她猛的一把推開,「你給我滾!」
「張婷,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
「我最討厭你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
「明明心裡喜歡的是李東,也根本放不下李東,卻還要忍著噁心嫁給我!」
「我是人渣不假,但是跟我比起來,你連人渣都不如!」
「最起碼我敢作敢當,我是人渣,我不藏著。」
「可你呢?非要在我麵前擺出一副恩愛的模樣,在我爸媽麵前擺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張婷,你為什麼嫁給我,為什麼拋棄李東?」
「還不就是為了我們薑家的錢和勢,現如今你已經得到了一切,還用得著惺惺作態嗎?」
「我爸媽不在,李東也不在,你擺出這副模樣裝給誰看,看得我簡直噁心!」
張婷走上前,「海潮,你喝多了……」
薑海潮再次將她一把推開,「我說了,讓你滾開。」
「當上了薑家的兒媳婦,也拿到了我們薑家的財政大權,你以為你贏了?」
「我告訴你,你永遠別想有好日子,一天都別想!」
「我要讓你……守活寡!」
說完這話,薑海潮打著酒嗝,在女人陪伴下進入了別墅。
路過張婷的身邊,肖雅的臉色滿是囂張得意,「張警官,不好意思,麻煩讓讓!」
兩人前腳進屋,卻冇留意到張婷臉上的殺機逐漸強盛!
進入房間,肖雅更是故意感嘆道:「海潮,這就是你跟張警官的婚房啊,可真漂亮。」
薑海潮捏著女人的下巴,「喜歡嗎?」
「喜歡的話,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
肖雅笑了笑,「還是算了,今天是你和張警官的洞房之夜,我可不敢留在這裡礙眼。」
薑海潮滿臉嘲諷,「她算個屁,以後這個家,我想帶誰回來就帶誰回來,我想讓誰在家裡留宿就讓誰在家裡留宿。」
「她要是敢說半個不字,老子把她攆出去。」
看得出來,薑海潮今晚喝了不少酒。
話剛說完,人也睡了過去。
肖雅轉身,看向張婷,笑容逐漸變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