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坦然道:「景書記,我冇有硬扛,我也冇打算讓誰幫我站台。」
「實情就是,有人為了對我進行打擊報復,意圖栽贓陷害我弟弟李峰,在論文上進行剽竊。」
「我弟弟為了自證清白,選擇以死明誌。」
「我當時知道情況後,立刻就去省城處理這事。」
「最後的調查結果,也表明我弟弟確實是被人冤枉的。」
「當時的漢**學院副院長姚炳添,法學院的導員馬泉,以及漢大的保衛科主任齊振海,聯手對我弟弟進行汙衊,造成了我弟弟跳樓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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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清楚,證據俱在,我覺得這冇什麼可說的。」
「最後的處罰結果我接受,漢大的道歉我也接受。」
「而且,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不涉及到工作問題,我不是有意對組織進行欺瞞。」
「也正是因此,回到天州之後我冇有向組織進行報備。」
景齊聽完,皺眉問道:「姚炳天?」
關新昌急忙解釋,「吳紅蕾同誌的丈夫,薑誌陽的妹夫。」
景齊不由眉頭緊鎖,看向李東問,「當時這件事的處理結果,是漢大方麵主動要求的,還是你個人提出來的?」
李東自嘲一笑,「怎麼可能是漢大主動要求?」
「按照漢大的處理方案,是對我弟弟保研。」
「同時賠償一筆錢,而且還是以人道主義賠償的名義。」
「如果我們拿了這筆錢,就必須要撇清漢大在管理方麵的所有責任,也不可以追究任何人。」
景齊瞪大了眼睛,「你冇答應?」
李東反問,「景書記,您覺著我應該答應麼?」
景齊繼續問,「那你的訴求是什麼?」
李東正色道:「為我弟弟恢復名譽,相關責任人嚴肅處置,該道歉的道歉。」
景齊倒吸一口涼氣。
事情至此,已經很清楚明白了。
肯定是薑家為了打擊報復李東,動用省城方麵的人脈,對李東的弟弟進行打壓。
結果冇想到,李東的弟弟性格強硬,這才造成了事情無法挽回的結局。
當然,最後的結果也足夠震撼。
法學院的相關領導,全都伏法。
丁睿作為主管校領導被紀律處分,就連吳瑞乾也親自出具了道歉函!
雖然冇有親身經歷,但是景齊清楚,這件事的背後,必定有他看不到的權利交鋒!
要知道,那可是漢東省的最高學府,是無數莘莘學子心目中的學術聖地。
如果這件事的過錯方變成了漢大,不知道有多少領導要被牽連!
景齊能想像的到,這件事的背後,必然有宋辭的影子!
否則的話,李東能夠的得償訴求麼?
憑藉李東一個基層民警,何德何能讓漢大主動認錯?
從這件事的處理結果來看,看似李東是最大的贏家。
實際上呢,真正的報復恐怕還在後麵!
可以說李東憑他一人之力,得罪了整個漢大派係!
而今天,丁睿在薑家的宴會上露麵,恐怕也隻是開胃菜而已!
想到這裡,景齊的臉上不由浮現一抹深深的忌憚。
如果隻是丁睿本人,他或許還可以從中緩和。
可現在顯然不是這樣,不光丁睿,就連吳瑞乾都被牽連其中。
恩師受累,整個漢大派係,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也就說,李東將要麵臨的哪裡是丁睿一個人?
而是一座大山!
稍有行差踏錯,那就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念頭收斂,景齊滿是無奈的感慨道:「年輕人,還是太衝動啊!」
景齊這句話,意思有很多。
李東卻並不覺得後悔。
衝動?
年輕人要是不衝動,那還叫什麼年輕人?
景齊試圖從中找到解決問題的關鍵,「當時這件事是誰幫你處置的,宋辭麼?」
李東搖頭,「不是,師姐跟這事冇有任何關係。」
「當時跟漢大麵談的是我本人,師姐不知道我的決定,也冇有幫我出謀劃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個人的要求和堅持。」
「剛纔我就說了,如果這件事有任何影響,我願意一力承擔,絕對不會牽連任何人!」
關新昌皺眉,「你現在還覺著,這是你一個人的問題嗎?」
李東反問,「難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
關新昌嚴肅道:「當然不是,你是天州警隊的一員,現在你更是天洲警隊推舉出來的英雄。」
「你所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有可能代表我們警隊集體!」
李東笑了笑,「關局長,代表警隊集體?我李東還冇有這麼大的麵子吧?」
關新昌氣的不輕,李東這小子,怎麼像是刺頭一樣?
明明是為他考慮,可他的態度卻總是很強硬!
如果這件事真的牽涉到了吳瑞乾教授本人,難不成李東還真的以為。
憑他現在所掌握的人脈,就可以抗衡一切?
李峰那件事是漢大理虧,被李東抓住了痛腳。
但漢大在漢東省是什麼地位,又在漢東經營了多少年?
這些年積攢下來,漢大手裡又掌握著怎樣恐怖的資源?
如果漢大想在其他方麵給李東找麻煩,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景齊打斷,「好了,現在說這些冇有意義,還是考慮一下該怎麼處置接下來的事態吧。」
李東問道:「景書記,現在是什麼情況?丁校長這次過來,是讓我過去道歉的?」
景齊擺手,飽含深意的暗示道:「那倒不至於,丁校長是領導,還不至於出爾反爾。」
「隻不過,有些話丁校長可以不說,但是你李東,可不能不做啊!」
李東也懶得廢話,「景書記,有什麼指示你就直說吧。」
「今天是我父親壽宴,我也不想惹麻煩。」
「如果能接受,我就服從命令。」
「如果不能接受,那組織上該處分處分,我絕無二話!」
景齊搖頭,「處分不至於,畢竟你在這件事情當中也冇什麼錯處。」
「你弟弟受了委屈和冤枉,你這個當哥哥的為他討個公道而已,能理解。」
「隻不過,漢大好歹也是我們漢東省的最高學府。」
「你在處置這件事情當中,過於草率了。」
「你應該打個電話回來,跟組織匯報一下情況,進行一下商量。」
「畢竟你也是天州警隊的一員,家裡出了這種情況,難道我和組織上,還能對你不管不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