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新昌一副苦瓜臉,還等?
他都已經等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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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把薑誌陽扳掉,結果冇想到,半路忽然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關新昌想不明白,郭桐好歹也是省城那邊的警隊領導。
為什麼要插手天州的事?
還有,唐書記為什麼就這麼給麵子?
要知道,郭桐可是被省廳直接帶走。
雷聲大雨點小,就這麼輕飄飄的揭過了?
關新昌滿肚子抱怨,「景書記,我倒是不計較個人得失。」
「隻不過他薑誌陽,好歹也是犯了錯誤。」
「如果市局領導如此處置,那豈不是上行下效?」
「當然了,對於上級領導的安排,我絕對服從,隻不過我個人保留意見。」
眼見關新昌還冇悟透這層意思,景齊乾脆表明態度道:「不要慌,冇聽過一句話嗎?」
「風浪越大,魚越貴!」
「希望薑誌陽栽跟頭的,可不隻是你。」
「那個李東,我聽說他一直在咬著薑誌陽不放。」
「現如今薑誌陽平安落地,你以為他就能眼睜睜的看著?」
「還有那個宋辭,這位宋主任是什麼能量,不用我說,你也看見了。」
「關於這個宋辭的背景,現在連我都有些揣摩不透。」
「薑誌陽強闖了她的天州駐辦,結果天州警隊這邊冇有任何說法。」
「你是宋辭,你能咽得下這口氣嗎?」
關新昌問道:「景書記,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唐書記為什麼要冒著得罪宋辭的風險,執意替薑誌陽作保?」
「薑誌陽今天違規動用管製,可是撞在了大老闆的槍口上,甚至讓大老闆點名批評天州警隊的工作。」
「現在好了,捱罵的人是我,背黑鍋的人也是我。」
「薑誌陽不痛不癢,反而因禍得福了?」
景齊冷笑,「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外麵有傳聞,這位郭副市長的半隻腳已經踏進了省廳。」
「唐書記呢?能不重視麼?」
「還有,郭副市長的兒子,如今可就在咱們天州。」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咱們那位唐大小姐,又從省城回來了。」
「一個尚未婚配,一個尚未嫁娶。」
「唐書記是什麼心思,還用得著猜麼?」
關新昌這纔想明白其中關節,「景書記,您的意思是說,唐書記是想撮合這樁婚事?」
景書記語氣複雜,「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唐書記,有個好女兒啊!」
關新昌不甘心,但是又不敢跳出來作對,「可這事,跟薑誌陽有什麼關係?」
景書記冷笑,「要不怎麼說,他薑誌陽命好呢。」
「現如今薑誌陽一身麻煩,郭正鴻此刻出麵,等於救了薑誌陽,」
「薑誌陽敢不效死命?」
「我聽說,這位郭公子,還搞來了一筆兩個億的投資。」
「這筆招商引資,目前已經算在了薑誌陽的頭上。」
「現在地方都在發展經濟,誰能帶動GDP,誰就是功臣。」
「違規操辦葬禮而已,事情可大可小。」
「有了招商引資這事,就連大老闆也不好追究!」
關新昌鬱悶,「那薑誌陽,豈不是穩如泰山了?」
景齊冷笑,「這次市局下發的處分,你還冇看明白嗎?」
「隻是討論薑誌陽違規給兒子操辦葬禮,半點不提其他。」
「也就是說,強闖駐辦這事,不是不處理,隻是被押後處理。」
「什麼時候處理,還不是唐書記一句話的事?」
「現在,薑誌陽對郭正鴻還有利用價值,唐書記當然不能動。」
「但如果,薑誌陽冇有了利用價值呢?」
「這些個公子哥,比猴都精。」
「你真以為,他會為了薑誌陽親自下場蹚渾水?」
關新昌這才悟透了,郭正鴻這次來天州,必然是辦臟事。
這個臟事,別人不能乾,也不敢乾。
但薑誌陽不一樣,麻煩纏身,相當於「死刑緩刑」。
郭正鴻從「天牢」裡把薑誌陽保出來,他薑誌陽敢不效命?
可就算薑誌陽把事辦成了,他也還是「死刑犯」的身份。
到時候會不會被秋後問斬,那就得看郭正鴻的良心了。
可郭正鴻這種級別的公子哥,有良心麼?
真有良心的話,還會啟用薑誌陽麼?
啟用薑誌陽的目的,就是因為薑誌陽麻煩纏身,可以隨時切割,隨時滅口!
也就是說,事成之日,就是他薑誌陽的死期!
真到了那個時候,江北分局還是他關新昌的!
想到這裡,關新昌忽然覺著有些毛骨悚然,「景書記,這位郭公子,不簡單啊!」
景齊深以為然,「當然不簡單!」
「這位郭公子的段位,可比咱們的那位唐公子,要高出幾個級數不止。」
「否則的話,唐書記也不會想把他收作女婿。」
「要是真能促成這樁婚事,還真是如虎添翼啊!」
關新昌擔心道:「景書記,薑誌陽看出這層怎麼辦?」
景齊冷笑,「看出來也冇用,薑誌陽現在冇有別的選擇。」
「除了郭正鴻的船,他無船可上!」
「他隻能去賭,拿整個薑家,去賭郭正鴻的良心!」
「再說了,薑海潮剛剛慘死,薑誌陽能嚥下這口氣麼?」
「我敢斷定,薑誌陽不在乎輸贏!」
「利用郭正鴻給他爭取的這段時間,順便給兒子報仇,這纔是薑誌陽的最大動力!」
至此,關新昌已經明白了一切。
薑誌陽和李東之間,必有一戰。
薑誌陽已經背水一戰,冇有退路。
而這一戰,對李東來說也至關重要。
贏了,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輸了,恐怕就會被打回原形!
景齊忽然問道:「我聽說,華西集團今天晚上搞了一場警民聯誼的宴會。」
「邀請的人不少,應該會很熱鬨,也給你發請柬了吧?」
關新昌笑容苦澀,「有這回事,不過已經被我推掉了。」
許華熙原本是想借著這場宴會的名義,跟他這位江北分局的新任領導拉近關係。
可現在,薑誌陽平安落地。
這場宴會,對他來說就很尷尬了!
剛纔他已經做了回絕,表示今晚冇時間。
可景齊突然這麼問,顯然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