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棉城市官場風雲突變,一個意外的訊息引爆了棉城。
棉城市市委常委、灃水區區委書記張福生在產業園區引進企業落地奠基剪綵儀式上被省紀委當場帶走接受調查,引發現場一片嘩然。
訊息一出,棉城官場不亞於發生了一場九級地震。
和張福生一同參加奠基剪綵儀式的區委辦主任趙承運被嚇的差點尿了褲子,直到省紀委的車開走之後,才後怕地癱軟在地,他感覺腳底下就像是踩了棉花,腿更是像兩根軟麵條,怎麼都站不住,被同行的區委辦工作人員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趙承運覺得此刻心中的天要塌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兒,作為張福生的嫡係,誰都可能跑的了,可唯獨他是跑不了的,他幫張福生做了太多事兒,包括很多違背條例甚至違背法律的勾當,而且包括他自己,要是不查那沒有問題,可要是查難保不出問題,不,是肯定會出問題。
不過,好訊息是,他還有時間——安排後事的時間。
趙承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讓工作人員駕車帶自己返回了灃水區委大樓,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工作人員退出去之後,他才大口大口地開始喘氣,就像一隻溺水之後剛剛上岸的哈士奇。
半晌之後,趙承運終於緩了過來,他拿起手機連續發了幾條短訊息,收到回信看了之後,趕緊刪除,之後才給家裏打去電話,告訴妻子自己要陪領匯出一趟差,短時間可能回不了家,打完之後將手機關機。之後將辦公室最下麵鎖著的抽屜開啟,取出其中的幾捆鈔票,裝到一個公文包裡,又對辦公室副主任趙龍說自己回一趟家,讓其暫時主持區委辦的工作。
然後出了樓門,直接打了車,直奔機場。
到機場後,直接買了飛往香港的飛機票,然後坐到候機大廳等待檢票,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的目的是澳洲,隻要能到達香港,那基本穩了,那邊他早已經購置好了房產,至於妻兒,之後能出去就出去,要是出不去,那也不要緊,換一個就是了,澳洲華人還是非常多的。
……
薑永輝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待在自己的房間裏打遊戲。
沒錯,現在好容易閑下來,他就下載了遊戲,上去懷念一下自己的青春。
電腦是他來的之後讓張多多出去買的,花了三萬多,配置算是一流,不過錢花了不少,卻一直放在那裏吃灰,屬實有點暴殄天物,浪費資源。
這要是放在上大學的時候,有這麼高的配置,他可以一天不下機。
電話是傅芷蕾打來的,區長姐姐的語氣中充滿了壓製著的興奮之情,說了幾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不過卻讓他儘快到區政府大樓報到,商量一下後續的事宜。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傅芷蕾對薑永輝得到訊息的反應有些懷疑,這麼值得高興的事兒,這傢夥竟然這麼淡定?不能啊,這傢夥剛剛被張福生停了職,理應對張福生怨氣很大才對啊,難道,這事兒是他乾的?
薑永輝表麵和心裏都古井無波,因為這事兒就是他乾的,幾十頁的開房記錄,除了公安局能查的出來,還能有哪?
隻不過,薑永輝是根據自己知道的張福生的情婦對號入座直接查而已,省了很多事兒。
而且,他知道,這隻是剛剛開始,張福生隻是第一個,不久之後就會像推倒了諾米骨牌一樣,引起連鎖反應,到時纔是震驚眾人眼球的時候。
和遊戲中的獸人術士大媽以及巨魔法師妹妹拜拜之後,他將自己的母牛薩滿放到了納格蘭草原,一個風景如畫的地方,然後下了線,他知道這一次下線,再上線就不知道何時了,因為,短暫的假期已經結束了。
薑永輝出了門,一路走到了灃水區公安分局,出門時給張多多打了電話,讓他準備好車,等他走到的時候,張多多已經在大門口等他了。
上了車之後,張多多有些奇怪地問道,“薑局,您不是被停……放假了嗎,我們去哪?”
“區政府。”
“哦。”
張多多沒敢多問,他感覺薑永輝身上有一種氣勢,讓他感覺越來越發怵,明明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可對方想的做的,自己怎麼都想不明白,也就抓逃犯,兩人還能同頻,按說這歲數差不多啊,怎麼就有代溝了呢?
到了區政府之後,張多多去停車,薑永輝一個人走進了區委大樓。
進入大樓之後,他明顯感覺到今天灃水區委大樓有些不一樣了,除了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員之外,他偶然遇到認識的區領導見到他露出一個微笑算作打招呼之後匆匆離去。
薑永輝走進傅芷蕾的辦公室,秘書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給他倒了一杯水就出去了,順便帶上了門,顯然她已經聽說了張福生被紀委帶走的事兒,知道自己的領導和薑永輝有事兒要談。
“是你做的吧?”
傅芷蕾上下打量地看著薑永輝突然問道。
薑永輝沒有否認,喝了口水說道:“這是他咎由自取,要是他沒有做那些事,那我也沒轍,要怪也隻能怪他自己。”
“你這……是點了一個大雷啊,這顆雷炸了,後麵將會引爆無數的雷,這可……真是太好了。”
薑永輝看了一眼傅芷蕾,心道你當然高興了,張福生被查最大的贏家肯定就是你了,贏得毫不費力,簡直堪稱躺贏的模版。
傅芷蕾心裏也是這個想法,人在家中坐,福從天上來,這贏的簡直太輕鬆了,說躺贏都有些過分。
“接下來,就要防備張福生的人瘋狂反撲和狗急跳牆了,也要趁此機會痛打落水狗,決不能讓他們緩過勁來。”
薑永輝提醒道。
傅芷蕾坐在椅子上,也逐漸從最初的興奮中冷靜了下來。
張福生這根最大的“釘子”被拔除,固然是天大的好訊息,但也意味著舊的平衡被徹底打破,新的博弈和混亂即將開始。
而張福生盤踞灃水區多年,其編織的關係網、利益鏈盤根錯節,絕不會因為他的倒台而瞬間瓦解。
相反,那些與他深度捆綁的人,此刻恐怕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為了自保,很可能會做出極端舉動。
“永輝,你說得對。”
傅芷蕾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內部通訊錄,“張福生被帶走,他手下那些親信,尤其是那些屁股不幹凈的,現在肯定惶惶不可終日,我們必須立刻採取措施,防止他們銷毀證據、轉移資產,甚至外逃,尤其是趙承運這個人,他跟張福生去了現場。”
薑永輝悚然一驚,“糟了,他去過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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