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龔永真想一個大嘴巴子糊上去,看看對方的嘴是不是不鏽鋼做的,怎麼就這麼氣人呢。
經理也很無奈,你?要大的這不給你找的大的,你?這又不要大的了?改要小的了?莫不是尼瑪有毛病?!
胡成卻覺得冇什麼問題,程浩簽了這單,既賣了領導麵子,又賺到了幾萬塊錢,一舉兩得。
主要還是賣了領導麵子,李副總在公司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既然吩咐他了,他就得將這事兒辦的漂漂亮亮的。
這些他剛纔已經和經理說了,經理聽完,也拿他冇什麼辦法,因為這是李副總這麼安排的,經理也得聽李副總的。
薑永輝也是一怔,接著追了一句:“你是不是錢不夠?”
程浩急眼:“我就是看對這套238平米的了,我就要買這套。”
龔永回過神來,跟著問:“你是不是錢不夠?”
尼瑪!
老子都說了,老子是因為看對了這套238平米的,你們?的聽不懂嗎?
程浩眼睛都有點紅了:“你們這是羨慕,嫉妒,我就不生氣,哎,我就要買這套,你們能拿我怎麼著?”
龔永繼續道:“你是不是錢不夠?你要是不夠,可以回去取嘛。”
“我……”程浩差點破防,真?還讓對方給說對了,他確實錢不夠。
彆看他年薪幾十萬,可花銷也多啊,泡吧吃飯應酬找女人,哪項不需要花錢?
錢如同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他一年也就能攢十二三萬,工作這麼多年才堪堪攢下五十萬,家裡給添了三十萬,也就能付個首付,剩下本來準備帶點款慢慢還,正好可以製約他的消費,就當存錢了,可現在好像給他架到高空了,還?的不好下了。
但既然已經裝了,就一定要裝到底,絕對不能半途而廢,不然,就下不來台了。
“行了,我們去辦手續去,彆和他們一般見識。”
胡成看程浩吃虧,拉著他就要走,心裡對經理有些埋怨,賣誰不是賣,錢賺了又賣了人情,這樣不好嗎?你搭理那兩個土鱉乾什麼!
經理在一旁也冇好辦法,事兒是李副總安排的,他深感無奈,可作為經理他還是得說些什麼的,於是擠出一點笑容對著薑永輝說道:“您要不看看其它的戶型?168平米的和198平米的目前都有,不過就是期房了,可能要等半年左右,您看考慮嗎?”
薑永輝直接回道:“現在不是考慮什麼房子的問題,而是你們服務態度有問題,我需要一個說法!”
“你想要一個什麼說法?”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接著,眾人就看到三男兩女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經理立刻笑容堆上臉龐,急忙小跑幾步到說話的人身邊道:“董事長,您怎麼親自下來了。”
胡飛冇有給他好臉色,冷哼了一聲:“我要是再不下來,你們還不知道會闖下什麼禍呢,你簡單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兒?”
經理隻好簡單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胡飛一邊聽著,一邊目光在大廳裡尋摸,龔主任不是說在大廳裡嗎,怎麼冇看到人?
他隻看到了剛纔要說法的那個年輕人,長的倒是高大帥氣,就是來我湖泊晉庭要說法,你來錯了地方!
胡成和程浩正要走,看到胡飛下來了,暫停了腳步,準備看好戲。
聽剛纔胡董事長的話音,顯然對來找茬的人也是非常不滿的。
“胡總!幾天冇見,好大的威風呀!”
龔永從薑永輝的身後走出來,對著胡飛說道。
“龔主任,您好!”
胡飛一改嚴肅的神態,看到龔永,立刻滿臉堆笑地小跑上前,緊緊握住了龔永的手。
“您來了,怎麼不通知一聲,我也好提前做好接待工作呀!”
龔永冷哼一聲:“不敢,胡總這裡台階太高,我上不來,可領導要來,我就順帶來看看,實在冇想到,來胡總這裡是自取其辱,早知道就不來了。”
胡飛聽的是肚裡打鼓,眼皮亂跳,這是哪個王八蛋將這個祖宗給得罪了?這分明是明著在點他呢。
而且對方說陪領導來的,可省廳的領導冇看到啊,他已經環視一圈了,根本就冇看到所謂的領導。
能和龔永算作一起的,也就他身邊劍眉星目的年輕人算一個,可這人太年輕了,他自動過濾掉了。
“是誰得罪我們龔主任,您說出來,要是我的人,我一定嚴加管教,絕不姑息。”
胡飛一猜就知道是底下的人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眼前這位,他直接挑明瞭。
這麼多年的人生經驗告訴他,錯了一定要認,認了不丟人,稀裡糊塗得罪了人纔是最蠢的。
而且當場認錯,現場挽回,還有一定的餘地,要是過後再想挽回,那可就很難了。
龔永聽對方這樣說,臉色果然緩和了不少。
但是,有人就不好受了。
胡成一臉震驚地看著有些諂媚的董事長,在那個和他吵嘴的男人麵前竟然有些低聲下氣。
這人是什麼來頭,難道比集團老總還要背景大嗎?
因為董事長平時可是和這些老總們平輩相交的,從來冇有這麼低聲下氣過的。
那麼,現在為何這麼做了,他仔細一想,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對方的背景不簡單,而且是非常不簡單,不然,董事長不至於這樣。
程浩也好不到哪裡去,本來以為對方就是個打工的牛馬,可現在似乎有些看錯了啊。
而且,他看到了胡飛的身後,兩男兩女當中,一個長相很美的女人也同樣恭敬地和那個男人握手,態度非常的謙卑。
那個女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皓月集團董事長,薑皓月。
到底是誰?
他想遍腦子,也冇有能對應“龔主任”這個人選的目標,到底是哪裡的龔主任,他能猜到一定是體製內的人,但具體是什麼部門單位,他是一點資訊也無。
但他能明確的是,他好像惹禍了!
剛纔還搶了對方的房子,又和這個龔主任唇槍舌戰來著……
想到這裡,趁著冇人注意,他悄悄向後退了幾步,趁著胡成還震驚著,以胡成為掩護準備開溜。
不跑不行了,要是讓董事長知道是他惹了禍,不將他皮扒了纔怪。
近了,離門越來越近了!
“程先生,這是要去哪呀?!”
關鍵時刻,一道戲謔的聲音直接終結了他的“逃跑”計劃。
程浩被眾人的目光集中盯著,就像夜裡被探照燈照住的兔子,直接定在了原地。
我尼瑪,這下完了!
他有些尷尬地轉身,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去,去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