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琳的36D魔鬼身材，註定會成為楊青生命中的一個遺憾，這不是他想睡就能睡到的女人。
但這日子是真難熬啊。
長夜漫漫！
老婆孩子在京城，已經有半年沒見著，回到家裏往床上一躺，望著天花板就是發獃，這空虛的人生，這腎虛好像沒什麼區別。
“難道我楊青與洗浴中心的妹子們，註定有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
“媽的！”
“在吳州這地方，但凡是高檔一點的洗浴中心，老闆都跟吳州警方的人有牽邊，還是悠著點比較好。”
“萬一被人設局，抓了個現形，這副廳就乾到頭了。”
“唉！”
“睡覺！”
嘀咕來嘀咕去，楊青拉起床單往頭上一蒙，隻能寄希望於夢中，縱享一枝穠艷露凝香，巫山雲雨枉斷腸的絲滑。
結果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美夢難成。
第二天一大早。
楊青頂著兩個黑眼圈闖進了林東凡的辦公室，一進去就看到林東凡在打電話，脖子上還貼著一個創口貼。
憑以往經驗，以及自己對裝逼凡的瞭解。
楊青一眼就看出來了，創口貼貼住的絕對不是傷口，而是那種沒羞沒臊的草莓印，被哪個女人用嘴嘬出來的草莓印！
“草！”
“憑什麼這傢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給了這傢夥顯赫的家世，又給他精雕細琢的帥逼長相，簡直沒天理……”
楊青帶著滿腹鄙視，拖開椅子在林東凡對麵坐了下來。
市長大人林東凡，就跟沒看到對麵這隻冒然闖入的苦逼生物，全程光顧著聊電話：“……拖？讓他拖。我倒要看看，他能拖到什麼時候……”
手拿電話聽筒的林東凡，說到這冷笑了一下。
又道：“別慌，船到橋頭自然直。市委把雲鼎山莊那個專案定性為我市文旅產業的龍頭，無非是想給我下個禁箍咒。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先這樣吧，回頭你再找承包商談一次，就說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結束通話電話，林東凡抬頭看向了楊青。
訝異地笑問：“昨晚幹嘛去了？瞧你這副沒睡醒的樣子。”
“都是寂寞惹的禍。”楊青瞧瞧林東凡脖子上的創口貼，越瞧越鬱悶：“裝逼凡，你變了，現在你吃獨食，都不帶我玩。”
“瞎說什麼呢你，爺是正經人。”林東凡摸了摸脖子上的創口貼：“昨天下班去颳了個痧，刮紅了，不好看。”
“你這話隻能騙騙你家傻白甜。”
楊青把二郎腿往林東凡的辦公桌上一擱，擺出慵懶之姿，再點上一根不怎麼廉價的香煙。
驚得林東凡急望門口。
好在辦公室門關著。
林東凡忍不住批評一聲：“你是一個公職人員，能不能注意點形象？把你的臭腳拿下去。”
“如果老子在你麵前也要裝聖人，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為了保持這種舒服的坐姿，楊青是鐵了心不想把腳拿下來。看到林東凡那副鬱悶無語的表情，楊青甚至有點小興奮。
楊青笑問：“剛纔是跟葉嘉穎通電話？”
“嗯。”
林東凡道：“凡人集團吞併趙氏集團之後，原承包商黃錦堂，突然撂挑子不幹了，投資幾百個億的工程爛在地裡。王啟剛在這個時候定調，把那個工程定性為我市文旅產業的龍頭。他這是想將將我一軍，讓我騎虎難下。”
楊青笑眯了眼：“帶勁！雲鼎山莊那個工程要是爛在地裡，傳出去就是你林東凡能力不行，拖累城市發展。”
“你來這，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林東凡輕蹙眉頭。
楊青愜意地吸上一口煙：“正所謂，打虎不離親兄弟！你著急忙慌地把我拉回崗位，不就是想我幫你一把？說什麼喪心病狂的話。”
“這就對了，先把你的臭腳拿下去。”
林東凡拿起資料夾往楊青腿上一拍，楊青吃痛，立馬把那些弔兒郎當的長毛腿收了回去。
林東凡直言：“明人不說暗話，小爺需要你。”
“我又不懂蓋樓。”楊青道。
林東凡道：“小爺知道你沒有蓋樓的實力，你的任務是把周正拿下，快刀斬亂麻！隻要周正被捕，王啟剛那邊就沒功夫盯著雲鼎山莊。”
每次一說到周正，楊青都是一臉沉悶的表情。
楊青用力吸了一口煙：“你就這麼篤定，周正一定有問題？”
見林東凡板著臉不說話。
楊青又識趣地補上一句：“行行行，就當我沒問。你說吧，你想怎麼查？我配合你。”
林東凡道：“周正現在躺在醫院裏，說是摔傷了腦袋。但那個蒙麪人也被趙琳琳砸了腦袋。時間、位置，都對得上。你信他是摔傷了？”
“我信不信不重要，關鍵得有證據。”楊青道。
林東凡道：“沒證據，那就去找證據。上次不是說了麼？請省廳司法堅定中心，對他腦袋的傷口做個病因鑒定。”
“我已經跟司法鑒定中心聯絡過，但鑒定結果未必會能反映真實病因。你不要忘了，王啟剛是常委。”楊青對這事並不樂觀，省裡的關係錯綜複雜，如果有那麼容易周旋，三年前他也不至於被逼得裝病停職。
這事，其實林東凡也有同樣的考量。
因此……
林東凡也從沒把所有希望都押注在司法鑒定中心。
林東凡道：“周正說他是在老家摔傷的。去實地調查走訪，看看他老家周邊有沒有監控。同時，嚴查那些替他作證的人，假的真不了。”
楊青反問：“就這？”
這鄙視表情，無聲中似乎在說你這偵查思路也不怎麼樣嘛，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林東凡理直氣壯地反鄙視：“你丫的什麼意思？破案是你的事，難道你指望我幫你搭橋鋪路？如果我能破刑事案件，還要你幹嘛？”
“這就對了，術業有專攻，以後別在老子麵前冒充福爾摩斯。”楊青得意地笑了笑。
林東凡劍眉微蹙：“在這等著我呢？行，老子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如果找不到周正的罪證，你以死謝罪。”
“世界是這麼的美麗，戲子是如此的多情，老子憑什麼以死謝罪？”楊青歪嘴叼著煙，戲笑不減：“給我三百萬經費，我保證三天內出成績。”
“滾。”
林東凡瞧都懶得多瞧一眼。
埋頭審閱檔案：“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能耐你就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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