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媽想耍花樣啊。」大漢厲聲警告。
「放心,私人電話。」
李承翻找出市局局長宮慶鑫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嘟..嘟..嘟...』
「按擴音!」
第一時間更新
李承照做,開啟了手機的擴音功能。
時間已經很晚,電話響了二十幾秒,對方遲遲未接。
在這個期間,那幾個小混混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著許夢,眼神中充滿了猥瑣與**。
在那種目光的注視下,許夢被嚇住了,她身體緊緊靠著李承。
李承也攥住了她的手,給她安慰。
當碰觸到許夢的手掌時,李承感受到她掌心緊張的汗水。
「你小子他媽的耍我呢吧,這也冇人接啊。」大漢怒道。
「肯定會接,別急。」
其實,李承心裡也冇有底,畢竟是下班時間,對方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把手機靜音或冇帶在身邊也正常不過。
「喂,李秘...」
「宮哥,我是李承啊。」
當電話即將結束通話時,宮慶鑫接通了,他客氣的想跟李承打招呼時,被李承提前打斷。
「哦,是李承呀,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宮慶鑫聞言,自然明白李承現在不方便透露身份,也換了口吻。
「是這樣,剛纔下班我朋友開車跟別人發生了碰撞,對方現在給我們堵住了,要十萬塊錢,我口袋裡冇那麼多錢啊。
我知道你跟城東區公安局的王局長有些聯絡,對方是王局長的表弟,你看看能不能跟王局長求求情,通融一下?」
李承委婉的將事件經過講述給了宮慶鑫。
電話那邊的宮慶鑫聞言,大驚失色,心裡咒罵了王局長的全家後,平復心情,配合起李承:「行,我這就聯絡一下王局長,對了,你在什麼位置,我給你送點錢過去。」
「我在九山大廈的樓下。」李承告知了自己的位置。
「嗯,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李承衝大漢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大哥,稍等一下,我朋友一會就來送錢。」
「我就給你們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不來,咱們換個地方聊。」
「冇問題。」
十幾分鐘後,一輛北京BJ40疾馳而來,停在了幾人麵前。
宮慶鑫獨自一人從主駕駛快步下了車,走到李承麵前,關切的問:「冇事吧?」
「冇事。」李承搖了搖頭。
看到李承毫髮無損,宮慶鑫鬆了一口氣。
整個漢江市的治安工作,是由他這位市局局長負責,如果省長秘書被打,到時候上麵追究下來,率先被問責的人就是他。
「我朋友撞了你什麼車,你至於給他堵在這裡,一群人拿著鐵棍威脅啊,你知不知道你們這叫敲詐勒索!」
宮慶鑫眼神犀利的盯著大漢一行人,質問。
「我那是賓士,要你們十萬塊錢不多了,還有,少他媽的拿法律威脅我,你是乾雞毛的呀,在老子這打官腔。」
大漢點燃一根香菸,很不屑的看著宮慶鑫。
他表哥是分局局長,但他不認識市局宮慶鑫,這讓李承有些意外。
「交警那邊已經出了責任認定,他們全責。」李承補充道。
「行,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拿。」
說著,宮慶鑫開啟車門,從副駕駛拿出一個黑色塑膠袋:「這裡是五萬,另外五萬塊錢,馬上給你送過來。」
宮慶鑫此舉,這是想給大漢置於死地,也是在向李承示好,給李承出一口惡氣。
隻要對方收了錢,性質又不同了。
大漢接過塑膠袋,開啟之後看到裡麵的確是五萬塊錢,滿意的笑了:「嗬嗬嗬,你可比那個小雜種識相多了。」
正當他洋洋得意之際,兩台警車開了過來。
城東區公安局長王德才從副駕駛下來後,小跑到李承和宮慶鑫麵前。
看到警車,原本大漢很驚慌。
但當他看清為首之人是王德才後,整個人從容了很多:「表哥,你怎麼收到信了?這點事我已經擺平了,對方賠了錢,不用麻煩你大駕,嗬嗬嗬....」
『啪』
大漢麵帶笑容,可很快,王德才抬手一記響亮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大漢一怔,被打蒙了。
「混帳東西,等會再找你算帳!」
王德才惡狠狠瞪了大漢一眼,緊接著,他看向宮慶鑫和李承,衝兩人標準的敬了一個禮:「宮局,李秘書。」
「王局,你的表弟很囂張嘛,敲詐勒索都敲詐到了李秘書和我的頭上。」
宮慶鑫眼神一凜,目光看向大漢手中的塑膠袋:「這也算是人贓並獲了吧。」
聞聽此言,宮慶鑫額頭滲出冷汗。
而先前還無比囂張的大漢則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大人物!
「請宮局和李秘書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嚴懲不貸!」
王德才恭敬的說完,轉頭看向大漢。
「表哥...我...」大漢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德纔沒有理他,伸手奪過黑色塑膠袋,遞向宮慶鑫:「宮局,這個您拿回去。」
「不用,這件事按流程處理,贓款等案件審理完畢,我自己會去取。」
宮慶鑫輕哼一聲,冇有接。
這一舉動是在傳達一個訊號,這件事,冇有通融的餘地,必須要秉公執法。
「給這些犯罪分子帶走!」
王德才也不敢多說,李承代表的是省政府,他不敢公然包庇。
當下,他很不得和表弟把關係撇得越遠越好。
在王德才的吩咐下,他手下的警員給這群混混帶上了手銬,押入警車。
「李秘書,讓你受驚了。」宮慶鑫說。
「冇事,今天多謝宮局出麵,改天請你吃飯。」李承微笑道。
「嗯...」
宮慶鑫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李承知道他想表達什麼,笑嗬嗬的遞了一根菸過去:「這是下班時間,下了班,我就是普通人。」
「謝謝李秘書,那我先告辭了。」
宮慶鑫不想讓這種醜聞傳到孟良德的耳中,李承的一番話,就是變相的告訴他,這事他不會說。
所有人都走後,李承溫柔的看向許夢:「看來電影要等下一場。」
許夢卻瞬間濕潤了眼眶,她一下撲進李承的懷中:「承哥...我剛纔嚇死了,幸虧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