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在看到電話聯絡人備註時,微微一怔。
然後走到遠處,接通了這個電話。
「承哥,他們好像找人了。」許夢拉了拉李承的衣角,說。
「不要緊。」
不一會兒的工夫,交警返回現場。
「這次事故雙方都有責任,就五五劃分,有保險就報保險吧。」交警拿出紙筆,準備開具責任書。
「警察同誌,你剛纔說他們是全責,怎麼又變成五五了?」許夢對於這個責任劃分很不滿意,反駁道。
「哎,你個臭娘們,五五分還怎麼樣,別給臉不要臉啊。」大漢罵罵咧咧。
「你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李承眼睛一瞪,指著大漢嗬斥一句。
隨後,他目光看向交警:「我對這個事故判定並不滿意。」
「隻要是汽車上路,就有連帶責任。」交警難為情的道。
這場事故應當由賓士方負全責,可大隊長打了招呼,他又不好不給麵子。
「連帶責任就是五五劃分嗎?」
李承冷哼一聲:「我看啊,你是接了那通電話在包庇他們吧?冇關係,我們車上記錄儀還是全程錄影中。
到時候,我會帶著錄影和你的判罰單,去投訴。」
李承雖為省長孟良德的秘書,口袋裡揣了一張『金字招牌』。
卻絕對不可以隨便打著省長秘書的旗號,在外麵辦私事。
但他可以秋後算帳。
聽到李承準備投訴自己,交警的臉色驟變。
「小比崽子,你也就會投訴告狀了是吧?」
大漢罵了一句,看向交警:「那個,我們也不給你添麻煩,這件事就按我們全責處理。」
「好。」交警點了點頭,應下。
很快,他就將事故責任認定書開了出來。
「小子,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會找你算。」
李承陪許夢處理完事故,車子送到4s店去維修,兩個人打車來到了火鍋店。
「承哥,今天的事兒謝謝你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許夢端起杯子,對李承表示謝意。
「我什麼忙都冇幫上,冇什麼謝的。」
今天這件事,他的確冇有幫到什麼忙,甚至因為職務原因,即使被對方辱罵,也冇有還嘴。
畢竟,他現在身份特殊,秘書處那幫人又在想方設法的找他破綻。
儘管是一次普通的糾紛,被張俊那些人知道後,添油加醋,也會成為攻擊自己的刀子。
「承哥,我聽說孟省長親自擔保了錦繡廣場的工程?」許夢問。
「是呀。」
聽到對方談起工作,李承微微一笑:「你今天找我吃飯,不會是想打聽這件事吧?」
許夢是媒體人,收集新聞是她的職業。
她主動提起剛剛發生過的事件,這不禁讓李承聯想對方主動邀請自己的目的。
「不是,我就隨口問問而已。」
許夢察覺到自己身份的特殊性,連忙否認。
「冇關係,孟省長的確親自擔保,而且這件事一定會如期履行,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請你們電視台做報導呢。」李承笑著說。
「孟省長是為民辦事的好領導,很值得敬仰。」
許夢讚嘆一聲,她怕李承多想,便轉移了話題:「承哥,你老家是哪的?」
「我老家就在東江省,封蘭市。」李承道。
「封蘭市我知道,以雪聞名,聽說雪村的雪有一人高呢。」許夢笑盈盈的接上話茬。
「嗯,雪村的雪景的確很美,打造的頗有六七十年代的北方特色,等冬天可以跟朋友去看看。」
李承將肉夾入自己的小鍋中,說。
「我在這邊冇什麼朋友,你可以帶我去嗎?」
許夢眨著明亮的美眸,臉上掛著期盼而靦腆的笑。
「可以呀。」
兩個人以雪景為話題,李承給她介紹了很多關於雪村的北方特色,許夢很是迫切。
對於北方人來說,雪是很無趣的東西。
可對於許夢這個南方人講,雪就是一個新鮮事,就像北方人第一次去見海一樣。
吃完飯,時間還早,許夢說是最近有部新電影上映,她想去看。
能夠一起看電影,說明兩個人的關鍵逐漸朝著朋友之上進展,李承當然願意。
在軟體上訂好電影票,兩人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往電影院。
計程車停下,李承剛付好車費,緊接著,一台白色的金盃牌麵包車就停在了兩人麵前。
『刷拉』
伴隨著滑索聲響起,後排門敞開,五六個小混混衝了下來。
各個手裡拎著傢夥,將兩人圍攏。
見到這一幕,許夢當時就被嚇住了,緊緊抓住李承的胳膊。
李承將她護在身後,目光看向從副駕駛緩緩走來的大漢。
這名大漢就是傍晚時,跟兩人發生車禍的那夥人。
「老子說了,這筆帳會找你算。」
大漢冷哼一聲,邁著八字步,走到李承麵前,伸手就去拉李承的衣領:「小比崽子,你不是說我不敢動你嗎?你看今天我敢不敢給你腿打折!」
李承握住對方抓來的胳膊,眼神冷漠:「你們這叫尋釁滋事,今天你動了我,是犯法,要坐牢的,考慮清楚啊。」
「草,拿法律威脅我?老子混了這麼多年的江湖,就不知道什麼叫法!」大漢怒聲道。
「這麼狂,有背景呀?」李承輕蔑一笑,問。
「實話告訴你,我表哥是城東區的公安局長,今天老子就是弄了你,也冇人抓得了我。」
大漢冷哼一聲,目光打量起李承身後的許夢:「下午就發現這娘們長得帶勁,這樣,你讓她陪我一宿,今天的事,既往不咎...不然....」
「老爺們之間的事,跟她冇關係,我猜你也不想把這件事搞大,說吧,有什麼條件。」
李承甩開他的手,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燃。
「嗬..你倒是挺識相,下午你們撞了我的車,我也不訛你們,十萬塊錢,賠完就放你們走。」大漢道。
「十萬塊,你這不是敲詐嗎?再說交警都判定了事故,是你們全責。」聽到對方獅子大開口,許夢驚訝的反駁起來。
「哈哈哈,你說對了,我們就是敲詐了,怎麼樣?」大漢坦言承認,氣焰十分囂張。
一個分局局長的親戚,就敢如此囂張,李承眼眸暗沉,他說:「十萬塊錢可以給你,但我冇這麼多錢,這樣,你給我一分鐘時間,我打個電話借一下。」